长空菲道:那么你现在是在毛遂自荐吗,是否想要执掌灵城的权利?张夜一点也不谦虚的道:那是当然,有才不用,过期作废。
可以为殿下分忧,正是我的职责。
只要你把灵城交给我,若不提升一层,我提头来见。
长空菲微笑道:我就喜欢你的直接。
又道:也别把话说死,就是天地,还有意外之劫数。
你只要尽心尽力,就算出错,哀家也不责怪。
好,张夜听封!张夜只得又无奈的跪去了,竖着耳朵听着。
他恶狠狠的寻思,要是这个家伙忽悠道爷,给自己十亩田种植,那么说不得我也不干了,撂挑子走人。
张夜寻思,至少得交给我一千亩,做个有点实权的小头目,以便搜括灵田。
意淫还没完毕,长空菲道:哀家赐你为‘代理无双灵台’,即刻上任。
倘若是三月之后有成效,则正式任用。
呃我倒……在殿外偷听的内侍臣险些栽倒了,吓得双腿发软。
张夜想询问这是个虾米官职的时候,长空菲已经消失在殿上,不过依旧有传音传来:此外依旧挂职王殿读书先生,每月初一十五,来给哀家讲书。
张夜这下就郁闷了。
他不讨厌种田,却是极其反感什么读书先生,不是一般的别扭。
走出来,那个内侍臣抱拳道:恭喜夜大人,贺喜夜大人。
突——这次张夜更小气,打赏了两个聚元丹道,高兴什么,这是个什么差事?内侍臣凑近,神秘兮兮的道:无双灵台,意思是灵城‘抚台’,执掌整个灵城,辖下七十万亩水灵田,旗下十万灵夫。
掌握大权,有名的肥缺。
归内相府调遣。
什么!张夜差点跳了起来,一不小心官做大了哈?管辖七十万亩田地,对于这个以往只有二十几亩田的小地主来说真是太震撼了。
灵夫,就是种植灵田的人。
在无双城,灵夫算是军人的对称,仿佛一文一武一般。
地位还在军人之上,更高于普通的没有级别的杂物人员不少。
这样的手下,居然是十万之众?想了想张夜忽然问道:对了,那个春丽是我的手下吗?呃这个……内侍臣尴尬了一下道,她不是,你们一文一武。
你主政灵城,春丽大人职责是驻防灵城。
不过依照无双体制,同等地位,近臣高于外臣半级。
文臣高于武臣半级。
您又是‘内臣读书先生’,又是主政。
她不会,也不敢为难您。
哇哈哈哈——一直到晚间,张夜还是在小院之中歪着嘴巴笑。
宝姑娘回来的时候道:相公笑什么呢?我当大官了,无双灵台,管辖七十万亩灵田。
都不知道可以搜括多少?张夜嘿嘿道。
宝姑娘道:相公成大器的人,目光于天地。
别惦记那些水灵田。
一分也不能搜括。
当初,初到无双殿下就想任用你,但米仙桃酒会上无数人有反对的意识。
如今,你更打了卫中丞的脸。
不止一个人在盯着你。
这是他们对你的陷阱,也是殿下对你的考验。
大意不得。
张夜倒是也不想偷多少,只是都习惯了,当初在太玄的时候,在不损失田的灵气的前提下,搜括过一些。
这次听不能搜括,难免就失落了。
宝姑娘哈哈笑道,将来无双城都是你的。
哪有你自己搜括自己的说法?如此一想,张夜的念头也就通达了。
宝姑娘走开到一边捣鼓去了。
张夜则是继续嘴巴笑歪,仰头看着天花板。
到好晚了,宝姑娘光着身子在被子里妮声道:臭狗来交粮了,今天是十五。
张夜这才感概,日子过的真快。
自从突破了罡气,有了太玄中诀之后,张夜的进境不慢,并且承受能力更强了。
基本上一个月可以对付宝姑娘三次左右,而不至于亏本。
所以他们就商量了一下,变为初一十五干坏事,比原来增加了一次。
这样一来,还略有赚头。
XXOO。
宝姑娘是个极其敏感又吃不饱的人,每次XXOO她就冒泡泡,犹如山泉一般的泛滥。
虽然形式上是宝姑娘被嘿咻的床上床下的乱跑,不过最终都是张夜战败缴械,那种瞬间抽走许多精气神的感觉既销魂刻骨,又令他混混欲睡……宝姑娘因为特别的体质,又几乎等于没有修为,的确柔若无骨。
声音好听,又粘人,诱惑真是太大了。
清早的时候她仿佛一条美人蛇似的纠缠着张夜,凑着耳朵嘀咕了些时候。
宝姑娘不太放心这个恶霸,正在教他怎么当官……时辰到了,张夜背负着手,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无双第六层,灵城。
这次和昨天来,形式大不同了。
在灵台府前的大广场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只怕有十万之众。
见张夜一来到,几万人全部跪地道:属下参见代理灵台大人。
声音此起彼伏。
张夜仅仅是一副路过的样子,看也不看的摆手道:各司其责,没有新的命令前一切照旧,本台不召见,不许来啰嗦,就这样。
呃。
就这么黑压压的一片人,从高级到低级,全面声音炸开了锅,面面相视。
似乎有的在嘀咕,老子门准备好的礼物都没用上。
有的则是在嘀咕,老子门准备的恭贺之词没用上。
几个似乎有地位的人则是叹息道:咱们准备好的新策略,看来用不上了。
另外一个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殿下怎么了,安排这么一个恶霸来出任要职。
自从上一任灵台因为搜括被处死之后,灵台一职始终悬空,由咱们几个打理,春丽大人监督。
哎,感觉咱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走过广场,进入了颇为威武的院子,分列两个大殿。
一个是灵台府,一个则是灵城营。
张夜驻足仰头观看的时候,后方风声涌动,还略带有一丝女人身上的香味。
见过灵台大人。
果然如同那个内侍臣说的一样,春丽很尊敬自己,表面上是平级的,不过她还是笑着行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