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张夜的五人这才从震惊之中回神过来。
其中一个秘密传音给光头道,不能交给他,此人一抛八百万不皱眉头,此外还有八宝葫芦,此地虽然是无双界,但是罕有人迹,老子们杀人夺宝,之后慢慢分账?好!这个光头行脚僧也毛躁了,传音几人道:各位,咱们虽然不是师兄弟,却都是散修联盟之中的大盗,我们之间不能有二心。
齐心协力,做掉此小贼!几人纷纷传音道:如此就好,全照大师吩咐。
上!等等。
光头眯起眼睛再次传音道:一但开战,难免混乱,贫僧担心这颗药灵借助混乱跑了,这也是一宝啊。
不如这样,咱们不动声色的,‘如约’把药灵给这个小贼。
小贼有八宝葫芦,能够关住药灵。
等他收了之后,咱们在宰掉他。
如此甚好!这次几人没有使用秘密传音,一起仰头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叫你付账,否则把我的丹药还来。
张夜差不多失去耐心了。
也是,我倒是给忘记了,道友莫怪。
光头走上一步来,把捏住的那个哇哇大哭的小男孩交给了张夜。
似乎因为担惊受怕太久,小男孩气息已经不那么强了,此外他比一般的小孩小一些,只有一个两岁小孩那么大。
被张夜双手抱在怀里,小男孩没有大哭大闹了,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张夜道:大爷别杀我。
我还小。
张夜不禁觉得好玩,微微一笑道,我不杀你,你待在我葫芦里,若想离开,等过了这片危险之地,我放你离开。
小男孩不是太相信,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却也没有在哭闹。
呼噜一下,张夜把药灵收到八宝葫芦之中了。
药灵才一入葫芦,几人顿时一起走近,仰头哈哈狂笑道:愚蠢小子,简直找死,敢找我们做生意,如今你也走不了了。
张夜眯起眼睛道:真的?几人之中,修为最高的那个光头是个金丹二层,他阴笑着双掌合十道:我禅慈悲,施主既然姓‘施’,不妨主动把你的八宝葫芦施舍给咱们,也免伤了性命,只要拿到葫芦,贫僧保证不杀施主。
张夜仰头哈哈大笑。
笑个毛,交出葫芦,否则死路一条!五个凶光毕露的家伙,再次踏进一步,收缩包围圈。
张夜笑停之后一摆手,阿朵出现在了张夜手心里。
穿着盔甲的一个小丫头,十分可爱,却看得五人一起大惊失色。
他们要是在不知道,那小丫头是某种极其厉害的法宝的器灵,也真不用混了。
跑!此人有八品法宝,老子们不是对手!那个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头的光头爆喝一声,赶在几人之前冲天飞了起来,想逃跑。
大师别忙走,施主我施舍你九龙神火鼎一架,拿去吧。
轰隆——金光一闪,阿朵化为九龙火龙,于冰天雪地之间散开。
那个光头速度不够快,未能跑远,就被一共五条火龙追上,给围困了。
感应到神火之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光头动也不敢动的样子,不逃跑了,冷汗一阵阵的流了下来。
而下方的四人相视一眼,只见最强的力量在上方围困光头,四人一起恶向胆边生。
猛然一起出手,啪啪啪啪啪——五个人的十只手,仿佛螺旋桨似的出击,瞬间七八百道真气形成滔天的能量,朝着张夜袭来。
就等你们自己找死了,否则道爷我还真不好意思杀你们。
张夜以一种最怪异的速度,神行百变发动,脱离了这四个金丹一层高手的围攻,升了上去。
与此同时,葫芦之中五彩光芒显现,一把杀气滔天的厚剑升起来的时候,那四个围攻张夜的人全部脸色死灰。
仅仅是九龙神火鼎的话,都已让这群金丹高手头疼了,却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战,但是这些杀伐之气比神火鼎还强的七品剑阵升起来,他们真的看到死亡了。
嗖嗖嗖——厚剑一分开列阵,仅仅是气势上的压迫,就让现场的五人精神恍惚了,别说反抗,连反抗的念头都动不了。
五个人的头上,分别五口七品飞剑压顶,而阵图是九龙火龙,分列空中和四周,真的形成了对五人的天罗地网,逃无可逃,战无可战。
每一把七品飞剑的实力,就已经超越了五人中的任意一人,又何况列阵,此外更有神火鼎和张夜压阵。
现场仅仅是气势,就仿佛当初霍天狼压迫练气时候的张夜一样。
趁还能开口说话,那个脖子上挂了一串骷髅头的光头道:你真敢杀我们吗,倘若真做了,不论天涯海角,散修联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张夜在识海里愕然问紫衣道:散修联盟是什么东西?紫衣不屑的道:哪有什么散修联盟,不过是一群在各境闯下大祸的散修土匪,自然而然的抱团,当初的玉机子之流就是散修联盟的了。
所以当时我只一见到就敢肯定。
当然,据我所知,除去这些废物,以及玉机子之类的败类,散修联盟,的确是有几个令九境巨头都头疼的狠角色。
看张夜呆着不说话,五人以为张夜被散修联盟吓住了,狞笑道:哈哈,怕了吧,现在放我们走,并且赔偿我们损失,还可以善了?张夜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意念催动,呼——五口列阵的飞剑,距离几人的脑袋又接近了一些。
张夜道:你几个不入流的混混,在唧唧歪歪老子做了你们。
东海福地和毒极宗上门惹我,都被道爷我给做掉了,什么污糟猫联盟,没听说过。
仿佛变色龙似的几人顿时又吓得腿软,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道:大爷,小的们有眼不识金镶玉,绕了我们吧?这下,张夜摸着下巴开始考虑了。
紫衣顿时又不淡定了,在识海里咆哮道:杀杀杀,全部杀掉,你可别把他们放了,不然我和你没完。
无奈张夜时至今日还是有些叛逆的,这些家伙可杀可不杀,原本也无所谓,但是听这个对谁都叫嚷杀杀杀的紫衣一开口,张夜偏偏要和她反着来了。
张夜很不感冒,觉得紫衣这家伙天天在自己脑袋里吃住,还要指挥自己,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