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后,张夜顺着看过去,许久之后才起身道:茱瑾所部做好准备,择日跟随本帅出征平乱。
其实带谁都一样,都很贴心,很听话,只是张夜终究也不能免俗,带个美女在身边,当然比带人粗人要有意思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是千古道理。
被点名后,茱瑾跪地领命:谢大帅信任,我部早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征,现在就可以走。
张夜道:不急,放松放松,去见你姐茱莉。
你部其余龙卫也各自回家放松。
说完,张夜走出去的时候道:我也要去放松放松了,都不急,此役胜败难料。
某些土匪恐怕比我们还急,急着我们去送铜呢,哈哈,我家宝姑娘说,兵着诡道也,我们多吃喝玩乐几日,让他们那群土匪在冰天雪地里多急几日。
恭送大帅。
黄敏非常有规矩的送行张夜离开,虽然不满这个家伙拿出征当做儿戏,居然放龙卫去吃喝玩乐。
但是也不敢多说……最近的两日里,张夜不怎么忙了,封受了镇远大都督一职,人人都认为张夜应该出征了。
却是相反没了动静,不但选中的龙卫放假,张夜也依旧每日在内相府内办公。
谁也不知道张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殿帅府作为最高军事机构,原本是管不了张夜这个权倾朝野的内相的,可现在张夜有镇远大都督一职,相反又变为长空豹的下属了。
期间殿帅府来过文书,召见张夜至殿帅府。
张夜无奈之下,去见长空豹了。
大殿之内依旧莺歌燕舞,张夜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号称京城第一名妓的舞女。
大胆张夜,见本太尉为何不拜,你老盯着我的女人干嘛?长空豹高坐上方,猛敲一下堂木喝道。
奇怪!张夜这才回神,心里一凛,不知道这个舞女的身上透着什么古怪。
以自己今时今日的定力,见惯了世间绝品美人的经历,竟会不由自主的心神被吸引过去?此时被责问,张夜也不多想,行军礼半跪道:末将张夜,见过太尉爷。
想不到这小子也蛮懂规矩的,不乱咬人,长空豹嘴巴笑歪了,也多少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呵呵笑道:起来吧,其实叫你来,也不是本太尉想摆官威,只是王命已下,我殿帅府头衔已赐,为何久不出征。
这个问题你会给本太尉一个解释吗?张夜道:末将自有策略,既已领受大都督一职,就不劳太尉爷过问。
中部剿匪任务艰巨,有黄石所部阵亡之例在先,大意不得,须得准备充足方可出征。
被如此顶撞,长空豹也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沉声道:总之不可怠慢,久不出征,难免让人猜疑,容易引起我中部民众的惊慌。
你要仔细斟酌。
末将知道,谢过太尉爷提醒。
张夜忽悠道。
好了,去吧。
长空豹摆了摆手。
他当然拿张夜没有任何办法,只是不借这个机会叫来摆摆官威,念头不通达而已。
临走之际,张夜又和殿中的女人相视一眼。
她给了个神秘的微笑。
张夜又停下脚步转身道:太尉爷,万不可为了女人荒废自身,自重。
你!长空豹怒道:要你来过问本太尉的个人事务?张夜淡淡的道:我只是奇怪,据说无双城一半的舞女都被太尉爷你召唤过了,据说太尉爷你从来不吃回头草,但这个女人,末将已经第二次见到。
所谓旁观者清,这说明太尉爷对她有瘾,您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末将告退。
张夜说完,扬长而去。
那个绝美的女人,听得微微色变。
?长空豹拍脑袋一想有道理,当即把眼睛一瞪喝道:好啊!原来最坏的人是你这个婊子啊!绝美女子顿时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
小小婊子,你果然是个祸害,我说怎么最近头脑不清晰,原来是中了你个婊子的魅惑奸计。
告诉你老子只是有点好奇,却不好色。
来啊,乱棍把这个婊子轰走!噗噗噗,一阵乱揍,绝美女人被打得狼狈逃走了……又是清早了。
张夜早早来到相府,批阅了无数文书。
事了之后,难得清闲,就在院子里喝两口酒,仰头看着清晨的天空出神。
总跟着他的木昭君徐徐走出来,柔声道:有什么烦恼,为何这么久依然不出征?是否有什么特别计谋?张夜就地坐下来,喃喃道:太高看我,哪有什么计谋,只是我忽然觉得心神不宁。
害怕出征之际,无双本城出乱子。
木昭君道:乱源出自何处?无双第一名妓。
张夜道。
木昭君微微一愣,神色古怪的低声道:夫君……又见过她了?张夜点点头,问道:你见过她一次,能看懂她吗?木昭君微微摇头道:不能,她是空的,和你的宝夫人一样。
妾身从小到大,就遇过这么两次,丝毫也看不到端倪。
际遇大到东方白和夫君你,妾身都能看到一些踪迹。
张夜动容道:这么说来……她已经和宝姑娘处于一个等级了?木昭君微微摇头道:她什么等级妾身无法评论,只是请夫君不要捕风捉影。
你不能因为看不懂一个人,就去否定她。
张夜喃喃道:不,我觉得长空豹几次见她,不是一件好事。
普通人也就罢了,但是和我家宝姑娘一个档次的东西,又接触当朝太尉,非同小可。
这个女人,我必须单独去见一次。
木昭君对此有些微恼,原因很简单,没有女人喜欢自己的相公去见所谓的名女。
但是不及说什么,一个随从匆匆忙忙的走来道:相爷,北燕之地来人了,带来了家书。
张夜喜上眉头道:快请。
等这封家书,等了很久了。
回到大堂坐下,神行太保北燕宗快步走进来道:姑爷,我带来了圣主夫人的家书。
张夜亲自走下来,扶起北燕宗,接过了玉简文书展开观看。
看后久久不语,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