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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病秧子33

2025-04-01 16:44:31

叶长青出了书房的时候, 眼光还扫了扫,貌似没有发现烟云的影子,他有点奇怪,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换下朝服之后, 穿了一身素白道袍去张氏的院子,准备用晚膳。

而张氏也是刚从裕亲王府回来, 才收拾妥当,她今日与白王妃相谈甚欢, 于是这会儿心情还好的很, 看见叶长青进来就一脸欢喜的道:白王妃对我们给的聘礼很满意,问我们打算定什么日子?王妃娘娘的意思呢?叶长青怕王妃想多留白微微几年。

王妃娘娘说, 既然是圣上赐婚,早点也无妨, 只是再过半年郡主才及笄, 我估摸着王妃的意思是想等到郡主及笄就可以了, 我们这边就按照半年后的日子定几个让王妃挑, 应该就差不多了。

张氏道。

好, 等我改明儿见到了郡主,也问问她的意思。

你这真是臊的没皮的,哪有人这种事去问小姑娘的,郡主脸皮薄, 你莫吓到她了。

张氏道。

娘, 你放心, 我有分寸,不会吓到她的。

叶长青好脾气的道。

张氏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看着他终于也知道护着自己的媳妇了,虽然有一点点的吃味,但更多的还是高兴,儿子如今事业顺心,马上又要娶妻生子了,这都是好事,是大事,她该高兴的。

今日第一天去翰林院当值,可还习惯?张氏转换了话题,担心的问道。

叶长青笑了笑,简直不能太轻松好吗,他现在贵为裕亲王的准女婿,还是皇帝亲自赐婚的,那就是已经在皇帝那里挂过号了,而且还是开国以来唯一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不谈家世背景,大家都已经十分仰慕他的才学,说起话来都是十分礼貌和谦恭,就连上级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有什么不当而得罪了他的,所以叶长青在翰林院可以说是来去自如。

娘,我好着呢,上衙第一天二叔就找我谈了一夜的话,我都记住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好,好,官场的事我不懂,留着你二叔去操心,我就把你的婚事办得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张氏笑笑道。

嗯,只是我今儿刚从二叔的书房回来,怎么不见烟云了?张氏犹豫了半瞬,还是实话实说道:烟云怀了身子,被我送到庄子里。

叶长青有点被噎住了,他还以为叶二老爷对烟云的新鲜劲过了,就把人给弄走了,却没想到是怀孕了被他给偷偷保护起来了。

这果然老男人爱上小姑娘就像房子着火了一样,是这样奋不顾身的不计后果吗?这是二叔的意思?叶长青问道。

张氏见叶长青的神色不是很好,只有闷闷的嗯了一声道:烟云在这府里生,总要闹出许多事来的,还不如去外面生,等到孩子都生下来了,任它有再多的阻力,都成了无计可施的,你二叔也会好办很多。

娘,二叔说在哪里生就在哪里生,这都是二房的事,这事你不该插手啊,本来烟云就是你送过去的,如今生产还是你准备的,而且还在你的地方,我怕等孩子生出来后,有麻烦的不是二叔,而是你啊!叶长青的眉毛都挤成了一个川,很是担忧的说道。

儿啊,这事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料到你二叔竟然会这样选择,劝也劝了却没有用,我当初送人过去的时候就错了,也不差这一步了。

张氏一脸自责,无奈的说道。

叶长青见她这样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了。

张氏也只有暂时放下这件事了,两人用过晚饭之后,叶长青正陪她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去病就送了一封信过来。

叶长青接过来看了看,入目便是几个熟悉的字迹大哥亲启,这是他在梅州教叶长帅写的字,没想到这小子去了辽东之后这么久才第一次寄信回来,害他还为他担心了很久。

他匆匆打开看了看,信很短只有一页的纸,叶长青却看了几遍,直到确定没有漏掉一丝信息后,嘴角才露出了满意的弧度。

谁写的信这么开心?张氏奇道。

哈哈,你猜?叶长青有意调节张氏郁闷的情绪道。

我猜不到。

张氏又兴致缺缺的道,只是话音刚落,又瞬间提高了嗓子一脸八卦道:难道是小郡主写来的?叶长青:现在才明白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是什么滋味,他暗暗嘀咕一声:是她写来的就好了。

你说什么?张氏没听清。

呃,我是说你提醒了我,我等下回去就写封信给她。

张氏:看你这出息的呃,这才不过三天没见呢,就要书信传情了?张氏酸酸的语调再加上上瞥的眼睛,看得叶长青有点脸红,轻轻咳嗽一声就道:是长帅写回来的信。

什么?张氏正端茶杯的手就是一顿:那小子失踪这么久终于知道给家里寄封信了,真是跟她那个鼠目寸光的娘一样,一点小事就受不住,非要离家出走,那时你爹只不过随口一提,他还真以为就凭他可以娶到李姑娘的,这一走就那么多年的,可还想到要回来,你看他回来,老太太不要把他的脚打断。

张氏喋喋不休的道。

长帅暂时不会回来的?他现在是辽东军的参将了。

叶长青悠悠的道。

张氏却不信:你别听他吹,这小子在府里就惯常会说大话的,辽东军的主帅可是以军纪森严出了名的定国公,谁不知道辽东军的升迁都是靠拳头一步步打出来的,那小子瘦的跟毛猴似的,有这个本事?叶长青只有道:在梅州的时候我请了师傅教他两年武学,又将他送到了辽东军,这都快三年了,他升到这个职位也是应当了。

叶长青话音刚落,张氏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儿子啊,你曾经不是最讨厌他的吗?你不记得你小时候他姨娘对我们做过什么了?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好?张氏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道。

娘,柳姨娘的事和长帅无关,长帅再怎么说身上也流着我们叶家的血,继承了我们叶家的气概,他是一块璞玉,应该站出来为我们叶家争得一份荣光,而不是跟着一群妇人扼杀在摇篮里面了,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叶家将会因他而骄傲的。

罢了罢了,看来小时候的事你是都忘了,忘了也好,长帅若争气是个好的,我也巴不得他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我百年之后也能走得放心。

张氏的声音突然就凉了下来,大概是因为理解儿子是一回事,但是心里意难平又是一回事了。

四辈子加起来活了几百年的叶长青,早已见惯了生死,然而当听到张氏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娘,我想你好好的看着我儿孙满堂,让你享天伦之乐。

张氏看着眼前一片绿的发油的葡萄叶,一恍惚就落下了泪来。

那一夜,叶长青陪着张氏说了很多话,他们就像是两个老人似的很自然的谈到了生老病死,谈到百年之后。

第二天叶长青就顶着个熊猫眼去上衙了,只是今日他照常走进藏书阁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熟人,程家的那个族孙正在里面翻看一本《地藏经》。

这个程鱿鱼殿试的时候不是才考了个二甲末尾吗,他是如何通过庶吉士层层选拔进了翰林院的?叶长青眯了眯眼,程家真是好能耐,如今竟然连翰林院都能插上手了,他缩了缩视线再次看向他手中的书,这个程鱿鱼倒是个聪明,入职第一天就开始办起私事来了,整个大夏朝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最喜欢的佛经就是《地藏经》了,而再过半月就是万寿节了,他这是想着点子要投圣上的喜好了。

然而叶长青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程家是什么都想到了,什么都算好了,可他们却忘了他们作过的孽有一天是会遭到反噬的,如今叶家逮到了翻身的机会又岂会轻轻松松的放过他们,且看着今日早朝之后,叶二老爷参了他毒害叶长源的事情后,这个程鱿鱼还能好好在翰林院待着?叶长青思索的片刻,程鱿鱼就发现了他。

叶贤弟也来看书?程鱿鱼很是随意的问道。

贤弟?叶长青就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他如今可是正六品的翰林院修撰了,比程鱿鱼这个编修可是大了两个级别,他不尊称一声大人,而是仍然按照之前的称呼贤弟,这态度就十分不对劲了。

你是今日刚入职的编修?叶长青抬高了视线由上至下俯视他,一副领导的派头道。

是的,不及贤弟早来了一日。

程鱿鱼是仍然没有要改的意思了。

叶长青觉得他都专门加深了编修的音调,他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在官场上还是要以官职相称的,而不是瞎叫,程家没有笨人,堂堂大男人却是一个个长的七窍玲珑心,阴谋诡计使的如火纯清,岂会听不懂他简单的暗示。

那么,你该尊称为我一声叶大人?叶长青冷了声道。

若是我不呢?那我怕你明日就没有机会了?看着叶长青阴恻恻的笑意,还有那玩味的语气,程鱿鱼直觉认为叶长青设了什么陷进在等他,可是他又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就像当年在裕亲王府的花宴上,他就是稀里糊涂的着了也的道,至今还被一些文人议论,被李家的那个疯婆子追赶。

叶长青可恶的嘴脸渐渐在他眼前放大,气得他热血上涌,一激动就上前抓住了叶长青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晕倒故意陷害我的事,我警告你让李家那个疯婆子离我远点,否则你们两个我一个也不放过。

此时时间还早,藏书阁里只有他们二人,程鱿鱼便肆无忌惮的卸下来身上的伪装,露出了本来阴狠的真实面目,他双目赤红,嘴唇青紫,像是一条恶毒的毒蛇。

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害长源的事?真是好笑,害了长源这个案首又怎么样呢,到最后你还不是只考了个二甲的末尾。

叶长青反唇相讥。

不可能,你胡说,不是我干的。

程鱿鱼的神色显然有一点慌张。

那是谁?我不知道。

程鱿鱼刚说完就立马意识到了叶长青的用意,又狠狠的说道:你放屁,你想套我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害叶长源,是他自己命不好。

太阳始攀过了翰林院高高的围墙,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叶长青原本愤怒的心却赫然开朗,摔手就退后一步,看向远处向他们走过来的官兵,慢了慢调道:呃,你很快也要命不好了。

只见叶长青的话音刚落,程鱿鱼就被两个大兵押了下去,还边走边喊道:我是圣上亲封的进士老爷,你们两个粗鄙的贱民凭什么抓我?两个大兵被程鱿鱼出言侮辱了,却并不担心,而是反手就将怀里揣着的擦汗的毛巾,塞进了他张大的嘴巴里。

程犹豫被满嘴的腥臭味熏得根本发不出声来,只有痛苦的呜呜几声。

哼,当官的了不起了,我看这样他还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