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哦, 爸爸给你喂饭饭好不好,张嘴, 啊~宝宝真乖, 吃多多长壮壮!来叫爸爸, 爸爸。
卧室里, 沈寒霁看着正拿着饭勺, 一板一眼地给怀里洋娃娃喂空气的孟知,扶额。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孟知放下勺子点头, 炫耀似的在沈寒霁眼前晃了晃刘仪女士新给她买的洋娃娃:对啊对啊,阿霁哥哥我们一起来玩过家家吧。
过……家家。
沈寒霁觉得自己一定是有毛病, 每次孟知一叫他他就停下自己手上的事情屁颠屁颠地去, 即使她叫他的理由从来都是什么你看我刚掉了一颗牙, 我突然想看看你因为电视里的叔叔跟你长得好像哦,你帮我算一算九加七等于多少这些屁大点儿事。
沈寒霁每次都下定决心下次孟知再叫她就一定不来了, 然而, 下次一定还会来。
明明脑子里是打算不来了的, 但是脚就是那么地不停使唤。
他像块铁,孟知奶声奶气的呼唤像块磁铁, 嗖地一下就把他给吸过来了。
该死。
我当爸爸,你当妈妈,我们一起照顾娃娃怎么样?孟知抱着娃娃冲沈寒霁星星眼。
他们扮一家三口呢。
沈寒霁额头划过几条黑线:孟知,女孩子是不可以当爸爸的。
为什嘛?孟知不解, 噘起小嘴。
她妈妈可凶了,爸爸却很温柔, 于是在孟知有限的认知里,温柔可爱软萌的她应该当家庭里的爸爸才对。
而阿霁哥哥虽然没有妈妈那么凶,但是有时候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也很吓人,所以是当严厉的妈妈。
沈寒霁眉峰动了动,耐心解释: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才可以当爸爸,女人当的是妈妈。
那我当男人不行吗?你不能当男人。
为什么?孟知追问。
就是不能。
沈寒霁冷漠脸,言语中却又带着一丝身为男性可以当爸爸的骄傲。
小孟知噘起嘴,抠抠手指,往自己裤子上看去:是因为,我没有你们长的小叽叽咩?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简单黄.暴。
沈寒霁听后扯了扯嘴角。
他想要答得委婉点,但又觉得委婉这种东西不适合孟知的脑容量,无奈道:对,就是这样。
孟知挫败地趴下头。
小叽叽这种东西,阿霁哥哥有,隔壁陈阿姨穿开裆裤的小宝宝她去看了有,电视里的蜡笔小新也有,好像就只有她没有。
怎么办,她也好想要一个小叽叽啊 (;へ:)沈寒霁又站了一会儿,看孟知埋头正在苦思冥想,于是说:我先回去啦,你自己玩吧。
他妈妈新给他寄了一整套的《十万个为什么》,他最近正看得不亦乐乎。
沈寒霁刚要转身,孟知突然从自己的小宇宙中醒过来,抬起头抱着娃娃冲沈寒霁叫道:阿霁哥哥别走!还有什么事?沈寒霁回头,看着她怀里的洋娃娃,我不玩过家家,你再找人陪你玩行不行?或者是你去我房间我教你写字看书?才不要看书写字,孟知抱着娃娃噔噔跑到他面前,头上的羊角辫一摇一摇的,献宝似的把娃娃举到沈寒霁眼下:阿霁哥哥,你看我的这个洋娃娃好不好看?那时候还没有直男这个概念,但是沈寒霁作为一枚纯正的直男还是不喜欢洋娃娃这种玩意,他礼貌性地点点头,又出于礼貌地回答:挺好看的。
那你喜欢吗?孟知笑得眼睛眯成一道月牙,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沈寒霁拈了拈手指,忍住想要上去捏她嫩嘟嘟小脸的冲动,看着她说:喜欢。
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孟知比了个yes,那太好了!她把洋娃娃一把塞到沈寒霁怀里,阿霁哥哥,我跟你换行不行?什么东西?沈寒霁看看怀里被孟知强塞过来的洋娃娃,拧着眉:……换?孟知还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牙齿咬了咬下唇:嘿嘿嘿,就是那个,那个,我用我的洋娃娃,她挠了挠头,从下往上眨巴眼看着沈寒霁,我用我的洋娃娃,换你的小叽叽。
我把我的洋娃娃给你,你把你的小叽叽给我,怎么样?沈寒霁:………………你不是也喜欢我的洋娃娃咩,我喜欢你的小叽叽,很公平嘚~沈寒霁:!!!愣了片刻的小叽叽男孩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上的洋娃娃重新塞回孟知怀里,同时,挥开她已经伸下来的爪子。
羊角辫小胖妹已经伸下来,揪他小叽叽的爪子。
啊啊啊阿霁哥哥别跑!!!晚霞如画,两人又开始在巷子里一前一后地追逐。
不过孟知最后还是没有用洋娃娃换来沈寒霁的小叽叽,沈寒霁死也不跟她换,孟知不开心了,从此在心里将沈寒霁与小气鬼画上等号。
~~~某年,沈寒霁跟孟知回安城,他晚上闲来无事,翻着孟知小时候的日记本。
发现她日记里几乎天天都有他,并且一直把他的霁写作鸡,阿鸡哥哥阿鸡哥哥地写了小半本。
沈寒霁无奈地摇头,一篇一篇地看,指腹摩轻轻摩在纸面上,目光温柔。
七月三日,终于下雨了。
妈妈不给我吃tang,阿鸡哥哥悄悄给我吃了tang,ju子味的,平果味的,阿鸡哥哥最好啦。
沈寒霁唇边笑意清浅。
七月十二日,天上好多云哦。
妈妈说我胖,不给我吃鸡tui,我哭了,阿鸡哥哥久从来不说知知胖,他给我吃肉肉,他说我可爱。
我问爸爸,爸爸说这是青人眼里出西shi。
我有点不dong。
阿鸡哥哥是黄色的,不是青色的,知知是阿鸡哥哥的妹妹,不是拉在西边的shi。
沈寒霁噗嗤一下笑了。
继续翻。
八月二十一日,我好热,星qi三。
阿鸡哥哥小气gui!阿鸡哥哥洗欢我的洋娃娃,我洗欢阿鸡哥哥的小几几,我说用我的娃娃环换阿鸡哥哥的几几,阿鸡哥哥不跟我换,他走的快,我zui不上。
阿鸡哥哥小气gui,阿鸡哥哥大坏O。
我今天觉觉前悄悄许了个原,我跟孙大圣说我以后也要长几几,我要长最大的几几,把小气gui阿鸡哥哥的小几几比下去,哼!沈寒霁:……到底是怎样一种天赋,让孟知,能把可爱和黄.暴这两种迥然不同的特质综合得如此和谐。
他不由地低头朝自己某个部位看了看。
小……叽叽?好吧当年可能确实挺小的。
门在这时被推开,孟知一身睡裙,打着哈欠走进来:困死了。
沈寒霁靠坐在床头,孟知倒上去,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往沈寒霁手中的本子上面瞧:你在看什么?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我要长最大的几几,把小气gui阿鸡哥哥的小几几比下去!这几个特意写得比其他字更大的字。
当事人在当年写下这些字时的对小气鬼沈寒霁的愤怒,和对自己以后也要长大叽叽的豪情,随着这一排大字跃然纸上。
沃日你又偷看我日记!你怎么这么变态啊!孟知赶紧把自己的日子本从沈寒霁手里抽走,紧紧合上。
沈寒霁手心一空,冲孟知挑眉:是我变态?他特意加重了那个我字,深深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妄想长大叽叽的萌妹。
孟知小脸一红,赶紧把日记本塞进床头柜抽屉里,小腮鼓鼓:就是你变态,不准看我日记,哼。
她掀开被子钻进去,转身背对沈寒霁:快点好好睡觉,我困了。
睡什么,咱们做点其他爱做的事情。
不行不干不喜欢。
变态沈今晚不准东想西想对她做坏事,她爸妈就睡在隔壁呢。
沈寒霁看着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背影,突然低低地叹了口气:孟知,我觉得你没有小时候诚实。
孟知听着耳后传来的他的话,她给自己掖了掖被子,还是背对着他躺着,文化人似的来了句:兄台何出此言?沈寒霁突然凑上前,胸膛贴着她背,伸手把她全部揽到他怀里,凑在她白嫩的耳廓旁低声道:你明明喜欢啊,日记里写了的,‘阿霁哥哥喜欢我的洋娃娃,我喜欢阿霁哥哥的……’你住嘴!孟知赶紧转过身,用手捂住沈寒霁的唇,脸蹭地一下爆红。
她,她才不喜欢那个东西!每天欺负她,磨得她心慌又弄到她哭,她讨厌,讨厌死了!孟知终于被骗过来了,沈寒霁立马趁势覆身而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孟知立马把掌心从他唇上拿开。
孟知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又在下面了。
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少妇实在太简单清楚明了。
孟知已经感觉到有个东西抵着她。
沈寒霁低头在她锁骨上啄了一口,拉着她的小手往下:你喜欢它,它也很喜欢你呢。
……夜里黑漆漆的,野猫开始出来活动,动作矫健地在各家房梁上飞檐走壁,喵喵地叫。
孟知也在叫。
沈寒霁你个死人!我爸妈真的在隔壁!那你小点声。
不过其实听到了也没什么,你妈今天还问我咱俩什么时候给糯糯生妹妹。
妹……你妹的。
孟知浑身过电似地颤,死死咬着被角。
沈寒霁一声快慰的叹息,俯身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愿望实现了吧。
他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孟知表示不想说话,然而慢下来后感官异常明晰,他一点点地撑开她,在里面缓缓地摩,以示他有的是资本跟她耗。
于是孟知迫于某人的淫.威,还是松了口:什么愿望?她现在的愿望明明就是是咔嚓一下剪掉某人的某物。
沈寒霁低头看了看,突然撞了她一下,孟知嘤地一声,沈寒霁勾唇笑:你不是一直想长吗?我的,现在暂时算作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