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两人到达门外时,并没有听见什么怪异的声音,相视一笑,十分默契的吐了一口白气。
辰辰有钥匙可以开门,偏偏这时候并不想偷偷进门,而是想要将金书砚正式介绍给何慧认识,如果何慧知道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他人,会不会很激动?辰辰内心有所期待,毕竟,何慧跟沈以宸之间必定有什么关系。
金书砚整了整自己的西装,看向辰辰,轻佻眉头,示意辰辰将他的衣服好好整理一番,毕竟面见家长是大事,他自然要庄重一些,初见面的感觉非常重要,金书砚觉得,这比自己工作时面见大客户还要紧张。
常常面对商场的他,突然间有些踌躇,紧握的手掌心也有些冒冷汗,辰辰轻笑,似乎看穿了金书砚的紧张,从包内取出一张纸巾,掰开某男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擦拭着。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
是啊,原来我也会紧张。
他轻笑。
何慧开门的那一刹那,眼中闪烁着某种不一样的神色,她眼神尖锐,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后,立马看见辰辰跟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十指相握的场面,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面露喜悦,张嘴唇瓣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但还是想亲耳听听辰辰自己的介绍,含糊不清的问道:这位是?辰辰一脸得意,将金书砚与自己十指相握的手举了起来,对着发愣的何慧笑道:我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他听完心中一喜,瞬间变得神清气爽,由最初的忐忑不安,变成淡定自然,毕竟他是她的男朋友,那见家长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总比他到时候说是来蹭饭的要好。
何慧对于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连忙对着金书砚做出了邀请的手势,眼睛倒是含笑对着金书砚打转,她见过很多男人,而眼前这个男人气质绝佳,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给她一种职业气场,年龄不大,表现得十分老城,轮长相,自然也是上等。
金书砚将手中的礼包赠给何慧,十分尊敬的对着何慧道:初次拜访,十分唐突,希望阿姨不要介意,带了一点小礼物,请阿姨收下,我叫金书砚,您可以喊我书砚。
金书砚?何慧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望着两人的面容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倒是挺般配的。
你们快进来坐啊,今天是除夕,怎么陪这个丫头回来了?你这么突然来,我都没好好准备一下,早知道就该好好打扮一下,你这臭丫头也是,都不知道提前跟我说一声。
何慧假意打着辰辰,嘴角却笑得合不拢嘴。
妈,我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某人临时非要赖着我,要跟我回家,谁让他家在美国呢!书砚是美国人嘛?不是,我养父养母移居美国,我一直都是中国国籍。
他立即解释道。
跟她家辰辰一样是个孤儿?何慧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孤儿与孤儿之间才能相互了解,看金书砚的修养很高,跟她说话时更是态度尊敬,跟曾经那个人相比,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好,现在也不早了,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我下厨,正巧我买了好多菜。
谢谢阿姨。
谢谢妈。
金书砚跟辰辰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相视一笑,这种默契在何慧看来更是在心底划过一丝暖意,只要辰辰有个好归宿,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原以为这丫头会一直沉浸在沈以宸的世界里,没想到才短短的一年,就有了新人,还是这样优秀的男人,她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金猪,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你可不准嫌弃它小。
辰辰警告道,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金书砚转悠。
屋子确实很小,大概八十多个平方,两室一厅的户型,家居摆设也都有些陈旧,却十分整洁安静,屋内更是随处可见水仙花,给屋子增贴一丝不一样的韵味。
他知道何慧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外面,可以说声誉并不好,号称这条街的小姐,然而对待辰辰却视为己出,更是流露出深深的母爱,一生并未生育,性格高傲,当得知辰辰要迈入娱乐圈的那一天起,这个女人就再也没提过自己有个养母叫绒绒,也没跟任何人说过绒绒已经改名为辰辰,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肮脏,而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的女儿。
吃完晚饭后,何慧的一句话让辰辰和金书砚都脸红了。
她说:你们晚上怎么睡?是睡一间房还是?顾名思义,家里一共就两张床,还有短短的沙发,根本不够金书砚的身后去容纳,对于这种事情,她一向都看的很开,所以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金书砚不说话,作为客人,他应该要等主人发话才行,他望向辰辰,眼中喊着柔光,那表情似乎在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住酒店吧。
辰辰抿着唇,思索着回答.酒店?这大过年的,多贵啊,不划算。
何慧连忙摆手,皱眉:况且这大晚上的,多冷,你让书砚一个人去宾馆住?我可不放心!她不放心?辰辰一脸的错愕,记忆力,原主那会儿独自一人去外省参加艺考时,何慧都没说不放心,给了她一笔钱,就让辰辰一个人去外省了,这会儿竟然说不放心金书砚,她真是跌破眼镜了,难道长得好看就可以这么吸粉?妈,他有钱,不用担心贵,另外,他皮厚,不怕冷,再说总是把衣服给我穿的人,会怕冷吗?金书砚眉头微微皱起,他皮厚?还不怕冷?等会等何慧走了,看他怎么收拾。
何慧被辰辰的话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捏了捏辰辰脸颊,你妈我可是开放的人,你俩晚上爱怎么睡怎么睡,我等会就去打牌,隔壁王阿姨喊我打牌去,你们睡一张也好,两张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说完,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围裙,走到卧室关上门开始换衣服。
辰辰脸红着低头,发觉她身边的人,脸皮都很厚。
*** ***何慧走后,金书砚就拿着带过来的衣服进到浴室,时不时的会用沉闷的声音喊辰辰拿这拿那,每次一瞧见金书砚黝黑有力的手臂露出一角,辰辰都如同心猿意马一般脸红,然后蹭蹭蹭的快速跑开。
辰辰?刚从浴室出来的金书砚,有些诧异于辰辰的出现。
那个,金猪……我就显得无聊来回转转……辰辰慌神的低头,小脸早已羞红一片,这样的他,她实在无力抵挡,怪就怪她家卫生间的门并不是实体的,而是上下微透的那种……刚洗完澡的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她家沐浴露的馨香,混合着独属于他的纯阳刚气息,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浸湿的亚麻色碎发慵懒的搭在前额,棱角分明的俊逸面容泛着几丝淡淡的桀骜不羁之意,深邃的双眸宛如黑水晶一般,魅惑而耀眼……喜欢?啊?以后都是你的,别急。
他用带有磁性的声音小声说着,弯下身子,低头,手持毛巾来回擦拭头发,他再傻也知道这扇门某些地方有点透。
哼,你看过我了,我为什么不可以看你。
冷哼一声,忍不住回嘴,她回忆起自己在酒店洗澡的场景,一出门就看见某人一脸欣赏的凝视自己,表情十分丰富。
十二点整,爆竹声逐渐响起,迎来了春节,家家喜气洋洋。
她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一群小孩还在玩着烟花,‘磁’地一下,烟花就亮了……曾几何时,她也曾这般小,她站在少主身侧,看着他点燃那束又高又大的烟花,并不好看,可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烟花,一瞬即逝,却在一瞬间显得那么的漂亮,她仿佛就在那一刻,在烟花中看到了少主那张脸。
很快,脑海中的那张脸便与沈以宸的脸重合,他穿着灰色针织衣,拿着一大束烟花,朝着她的方向奔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辰辰……。
最近,她好像慢慢的记起一些关于沈以宸的事情了,每次都是那么的美好,是原主仅存的美好?还是什么……爆竹的声音此起彼伏,前一秒刚刚炸完,后一秒再一次响起,耳中都变得有些隆隆作响,金书砚将自己的双手来回搓着,然后将手放置在辰辰的两耳边,紧紧地贴在辰辰的身后,感受到她的体温,他不喜欢看见她这样的表情,似乎在回忆,又似乎是在伤感,那些都没有他。
嗯?辰辰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任由着那人捂住自己的耳朵,似乎周围的爆竹声小了一些。
我的新年愿望,你想知道吗?赚大钱?变帅?还是什么?他放下自己的双手,贴近她的耳边,在爆竹声停止的那一刹那间倾吐: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我身边的这个丫头可以嫁给我,我想跟她结婚。
爆竹声再次响起……然而他并没有停止,继续对着她的耳朵,声音变大:想跟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这一生只爱这一个丫头,永不变心,永远宠着她,爱着她,想跟她生几个孩子,然后我就养着这几个小孩子外加这个大孩子,宠着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太忙,一直没空补上,现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