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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沈宴的妻子

2025-04-01 17:08:41

战场上腥风血雨,遍地尸体。

千百将士敌对,以杀止杀。

虽从高处莫名其妙杀出来一队人马,但只能给大魏国喘息的时间,靠这些人扭转乾坤,却显然是不可能的。

杀了他们!一位刚才被削去头盔的夷古国将军满是愤怒,手中长矛指向那个跪在秦凝面前的红衣青年,身下的马带着他,一起冲刷而下。

长矛穿透夜屋,刺向那个红衣人。

红衣人留恋地搂抱着秦凝,对身后的刺矛完全没反应。

倒是蹲下身抱他的秦凝颤了一下,惊得站起来。

心爱的姑娘被吓到,红衣人头也不回,手一扬,刺向他的长矛向后飞去,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在对方将军躬身躲避时,直直插入他的额头。

矛从前额穿向后脑勺,砰啪,他的头炸开,红红白白的脑浆蹦出,人也从马上跌了下去。

看他面色狰狞,恐怕根本没感觉到痛苦,就已经死亡。

这种阴狠的手段,绝非正人君子所为!无论是大魏这边的,还是夷古国那边的,围在秦凝身边的人,都往后退开了些。

大魏这边的年轻将军疑惑询问老将军,这个人是谁?真的是帮我们的吗?他这杀人的手法……绝非善类。

老将军神情复杂地看着那个被秦凝搂抱着的男子:和秦凝有关系,穿红衣,戴面具,杀人如麻……就凭这么几个字眼,他已经大约猜出来者的身份。

忙劝将士,离他们远些……咱们的目标是夷古国,别碰他们!士兵们好打发,但年轻将军仍在不解,不管来人是什么身份,既然和郡主相识,那就应该对咱们大魏没恶意。

我这就上前与他攀谈……莫去,老将军连忙拦住他,咳嗽一声,老夫认得他。

谁?魔教教主,原折临。

小红!与老将军那句原折临的介绍同时出声的,是秦凝的使唤。

秦凝站直身子,捧着跪在她面前的青年的脸,俯眼而望。

这般姿态,显然她口中的小红,指的就是老将军口中的原折临。

……无数听得秦凝这种称呼的人,都嘴角抽、搐、全身僵硬,年轻将军更是激动得差点从马上跌落下去。

他不敢相信问,她叫他什么?!与夷古国战到一处的魔教诸人也嘴角直抽,恨恨别过脸。

只有红衣青年喜滋滋答应,好阿凝,我在。

无视周围的厮杀,秦凝低着头看他,伸手擦去他面上的血迹,皱了皱鼻子,你真是太丑了。

她秀目流转,一手点唇,美眸波光浅浅,瞬间有了主意。

她笑眯眯地伸手点过唇膏,手指上的一点鲜红,抹上了青年的脸。

大魏和夷古国的战争继续,只是双方都默契地绕开了秦凝二人。

老将军低着声音,时不时抬头看那个红衣人一眼,跟年轻将军科普,魔教随心所欲,杀伐心重,不光和武林正道不和,跟咱们朝廷基本也是敌对势力。

你知道,为了各方平衡,朝廷一直要扶持武林正道,况且魔教人心性不定,只要给钱给的多,便是皇帝他们也敢杀。

一来二去,朝廷自然也就与魔教结了仇。

上一任魔教教主在位的时候,朝廷中很有几位有影响力的人,死在魔教手里,当然,这是秘辛,一般不对外公布。

有段时间,魔教弄得人心惶惶。

若非咱们也成立了锦衣卫的机构,实在不敢……但就是锦衣卫,毕竟是朝廷势力,也与魔教那种阴鸷手段不一样的。

将军,但臣为官多年,并未听过朝廷和魔教有纠纷啊。

而且魔教不是早搬出中原了吗?臣还听说,咱们有些大官,私下跟魔教做生意……相处挺愉快的啊。

年轻将军不解。

这便是原折临的功劳了。

老将军口吻郁闷。

在老将军的口中,原折临乃是奇才。

老将军第一次见原折临的时候,他只是魔教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被派来跟朝廷谈判。

这种人物,死了都没人管。

但只隔了几年,原折临就成了魔教护法。

再过几年,他更是软禁前任,自己做了魔教教主。

这位魔教教主,主动领教众退出中原,给教徒定下条条框框的规定。

朝廷埋在魔教中的内应曾送回来新的魔教教规,那教规繁琐的,不背一年真背不完。

好多教徒过了几年,都还没搞清楚自家的教规有些啥。

所以原教主突然杀人的时候,他们只是一脸茫然。

次数多了,魔教教徒束手束脚,啥都不敢干了,唯恐教主皮笑肉不笑地突然翻出来一本足以砸死人的书,指着某条教规说你做错了……原教主领导下的魔教,往一条奇葩的路越奔越远。

他们做生意,卖情报,主动跟朝廷谈招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不是一直不知道几年前,长宁郡主跟谁离京的吗?就是原折临。

原折临看上咱们长公主府上的长宁郡主,就直接拐走了。

第一眼就看上,为了得到这位身份尊贵的郡主,他都快把魔教洗白成武林正道了。

秦凝对原折临的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府不愿意把女儿嫁出去。

长公主殿下还好说话,她从不干涉女儿的人生,女儿跟人私奔她都无所谓;但驸马不允许,他绝不许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着一个在刀尖滚爬的魔教人跑。

秦凝不怕她娘,恰恰怕她爹。

爹不许她嫁,她就不嫁了。

为此,原折临与朝廷多方面合作,经济,情报,能卖的就卖。

朝廷只要出钱,他不会介意卖点消息。

当日合作谈判开始之日,一位跟魔教联络的大人绝对朝廷占的便宜太多,很不好意思,问他,原公子,你这么帮着朝廷赚钱,你自己的魔教,就不用养活了吗?我觉得朝廷一直这么占便宜,魔教的人不会愿意的。

原折临微微一笑,温和道,这个问题,等我回去魔教后,会转过身,跟朝廷重新讨论制定的。

……与会人皆懵了。

原折临这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坐在朝廷这边,他就帮朝廷。

等他回去执掌魔教,他就帮魔教削朝廷一层皮?是不是放他走了,他就不让我们占魔教便宜了?!这个蛋疼的……众人怒瞪那个提出意见的人:你管人家魔教吃不吃亏?!你是魔教人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由此一件事,可观这位原教主的性情。

但现在,众人厮杀场上,双方战得眼红,却有秦凝怡然地拿唇膏胭脂,蘸在手指间,给跪着的红衣人抹了一脸。

在他额头点个红痣,再在两边脸颊涂得红通通的。

她往后退一步,观赏片刻,立刻笑得直不起腰。

她捏着他的脸,简直跟猴屁股似的。

原折临眉目流光,拿袖子轻轻一挡,原来的俊脸被秦凝画的乱七八糟。

他却不以为忤,勾唇遮袖,飞个媚眼过去,娘子,人家可想你了…………哐当!耳力出众的魔教教徒手里的武器差点震得摔下去,羞愤难忍。

为什么教主每次碰到郡主,都一点节操都不要?追姑娘难道不应该英朗点,像个男人一样吗?但他们教主在郡主面前,姿态低的,都快把自己埋土里去了。

不管别人如何想,秦凝被恶心得一把推远他的脸,却哈哈笑不停,逗着他,乖,再叫一声听听。

娘子娘子娘子!红衣人叫得欢畅。

秦凝一把被他抱了起来,他温声,阿凝,这么多人,看着好烦,我带你出去玩吧。

秦凝想说,我才不要,我们这边的人正处于弱势,你该帮他们,而不是跟我玩……但她话没说出口,已经被抱着拔地而起。

待她回过神,人已经在千里之外。

夜间凉风和青草的香气萦绕在她鼻间,她被抱在一个暖得像火炉一样的怀抱中。

放眼望去,天大地大,风声猎猎,他紧紧地将她护在胸前。

秦凝搭在原折临衣领上的手颤了颤,一点点收起。

在他俯眼而望时,她嫣然一笑,整个人放松地扑向他,搂住他脖颈。

她没什么好说的,她爹不让她嫁原折临,她就给他创造条件。

他对她那么好,但凡她想要的,他全都给他。

世上有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的这种事,这是原折临带给她的。

【我没见过一个人的时候,但在想象中,我要嫁的人,必须跟我想的一样。

他看起来特别爱我,这是一个无休止的过程。

后来我见了他,他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那我就算悔婚,就算天下刀子,就算九九八十一难,我也要证明,我和他,天生一对,佳偶天成。

】满世界腥风血雨,他们关起门来,你亲亲我,我亲亲你,不关心别人,却比整个世界都要相爱。

在战场上,被重点保护的两个姑娘之一,秦凝被直接带走,让双方都惊了一跳。

对方那武力值,似乎高得离谱……却是那些加入战争的魔教中人,他们的教主已经抛弃了他们,他们还得任劳任怨地继续打架杀人。

但就算如此,在小小混乱后,夷古国的将士越战越勇,魔教赶来的这十来个人,也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且追杀安和公主的人,远比追杀长宁郡主的人多。

秦凝的离开,甚至加重了追杀刘泠的兵马数量,那边一下子变得力不从心。

这些魔教人本来就是帮教主追姑娘的,姑娘都追走了,他们何必那么尽心尽力呢?老将军叹气,知道战争转折的关键点,还在那批从玄安关借来的兵马上。

他指挥不动魔教中人,只能恭敬请他们过来,问能否拜托他们去接应一下援兵。

这个任务,比起现在的情况,更合魔教人的口味,对方痛快答应。

秦凝在前方与她的爱人深情款款,沈宴在后方保护他的心爱姑娘,时不时抬头看天,算援兵的到来时间。

按现在的程度,他们根本不可能赢了夷古国人。

在打斗中,他也受了一些伤。

沈宴沉思,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沈大人!在沈宴出神时,一把刀从斜后方砍来,正好被奔过来的杨晔领着人接住,替锦衣卫这边缓了危机。

沈宴目中微动。

他将刘泠一把推给杨晔等侍卫,带她走!锦衣卫留下来断后。

是,沈宴武功高强,贴身保护刘泠,却让他束手束脚,根本施展不开自己的能力。

刘泠从帐篷中逃出,追来的人越来越多,堵在他们后面的人密密麻麻,刘泠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

他指给她,沿着这个方向走,过一处大的包头,过河,再走一段,是一处汉人和牧民交汇的市集。

跟那里一个叫彭叔的人联系,他有一个被弃掉的木屋,以前养羊的,现在没人打理,不住人了。

刘泠抬起头。

血腥味浓重,夜中却突然静了一下。

沈宴将刘泠推出去,没有推成功,他的手没有被松开。

刘泠黑色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他望着她的眼睛亮而冷,又静如霜雪,没什么意思,杨晔带着你去那里,彭叔是锦衣卫的人,那里很安全。

你在那边等我。

刘泠声音凉淡,你呢?只有杨晔带你走,其他人全部留下,跟我引开追你的人。

沈宴说的很清楚,说话间,又有人偷偷摸摸杀过来,他反手杀掉,果断而坚决。

刘泠有半天没说话,只安静地看着沈宴的背影。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摸了一下,然后说,立刻走!刘泠被他大力送到杨晔身边,杨晔连忙拉住郡主。

刘泠回头,深深地看着沈宴。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沈宴沉寂的眼神让她乱糟糟的心绪平静,不再四处奔撞,无力回头。

她的心,在他身上,重重磕了一下。

刘泠抿嘴角,扭头就走,还喝了一声愣住的杨晔,走!半点废话也没有,她已与沈宴完成交替工作。

没有刘泠做拖累,沈宴拦在诸人间,出刀如寒冰,血在刀身上开出凛冽的光。

天上的乌云散去,月亮从云后钻了出来,清寒的光辉拂照大地,给大地带去光明,洒了一地碎银般。

在月光中,草原像是一片白色的沙漠,一片白色的海。

在草海中,刘泠没有回头,一刻都没有。

身后的刀剑声,被她一步步留在后面。

她苍白着脸,一步步向未知的前方走去。

她低着头,在风中艰难前行,每多走一步,就觉得世界变得安静一分。

这是一条沈宴为她争取的路。

一条不必她去拼力的路,一条绝对安全的路。

他在背后为她厮杀,他会受伤,会流血,会生命垂危,也会没有结果。

他在背后站得笔直,千万人来,他一人可抵,冷冽无情。

刘泠一次也没回头。

她从黑夜走向天明,她抬起头,母亲凄哀的身影一直跟着她。

她一遍遍说,他会受伤,他会死,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就这么走了呢?阿泠,回头去,跟沈宴在一起。

就算死,你们也要死在一起。

阿泠,你不会想像害死我那样,也害死你的爱人吧?阿泠,回头——闭嘴!刘泠冷着脸,打破四周的沉静,把一路保护她的杨晔吓了一跳。

周围空无一人,杨晔看到刘泠肃着脸,自言自语般说话,他让我等他,他说他会来找我。

我听他的话。

她的神情寂静而平和。

回过头,朝霞一点点从黑暗中露出影子,草香如影相随。

刘泠深深地望着,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她低下头,眼光温柔,深情无限。

她心中如何想,旁人是看不懂的。

但无论如何,杨晔没有带一个哭哭啼啼的公主上路。

一片黑浓浓的夜色中,他们成功找到了沈宴给他们安排的地方,彭叔领刘泠去屋中休息。

杨晔说去后方看看有没有追上来的人,并查看沈大人那边情形如何。

跟彭叔说了几句话,刘泠便已了然:这个地方,是沈宴早就安排好的。

他早就计划让她走,这门和亲,从头到尾,都阴谋重重,肯定会发生意外。

不幸的只是,这个意外掌控的时间发生了错误,脱离了沈宴的掌控,让他们不得不陷入被动。

公主,这里很舒服,你可以睡一觉。

老夫去镇上打听消息,看那边到底如何了。

彭叔是锦衣卫安排在这边的线人,当然无比关心事情的进展。

刘泠应了声,等人出去了,她坐在床上,却并没有睡。

她靠着墙,手扣着身下褥子,僵直着脊背等待。

天还黑着,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剧烈,从离开沈宴那一刻,就没有平静下来。

她几次走到门口,从门缝中往外看,想等到消息。

她在窗前一次又一次地走过,看月亮挂在天上的位置一点点发生变化,看天上渐有了亮光。

她心情烦躁,想骂人,想打人,想撞得头破血流。

但手碰到门,想到那个挺如剑的背影,她又去说服自己。

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打了几个盹,醒来如激灵,再去看,还是没有人。

她觉得这一晚这样难熬。

忽有一瞬,她听到门板轻微的响声。

刘泠身子僵住,将自己贴在门后,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她专注听,又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但那种不安感,却越来越严重。

总觉得门后有一个影子,黑色压上来,蠢蠢欲动。

她咬着贝齿,紧张得手脚冻住。

尽量让自己呼吸轻微,然后从发上拔下一根簪子,紧握在手中,对准门的方向。

那种轻微的响声再次发出,在寒夜里无比清晰。

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上,但就在刘泠眼皮下,好像外面有一道小风吹进来,里面的锁一下子掉落在地。

门开的声音,还没有锁头掉在地上的声音响亮。

门被推开,月光照进来,一个人影从外而内。

刘泠却一点也不怕,任何危险的状况,都让她血液活跃,吸引着她,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前。

她每次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让自己更加理智点。

她对自己说:刘泠,不要求死,活下去。

忽的抬手,将手中簪子对进来的人刺下去。

她的手腕刹那间就被一只温凉的手握住,让她抖了一下。

然后她由被抓着的手开始,被拽入一个混着血腥味的怀抱。

他一手举高她抓着簪子的手,一手贴着她后脑勺,用很大的力气,将她贴上他怀抱。

刘泠头昏脑涨地撞上一个男人的怀抱,对方的胸肌硌着她,她头还轻微弹了一下。

青年的呼吸滚烫,落在她头顶。

他说,别怕,是我。

刘泠沉默半晌,我知道是你。

他一拉住她,她就知道了。

很长的沉默。

沈宴突然开口,别怕,我没有受重伤。

我知道,刘泠轻声,茫然地依偎在他怀中,可我还是怕。

沈宴呼吸略重,突俯身,亲向她眼睛,吻去她眼睫上的水光。

他吻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他说,有没有好一点?刘泠身子抖动,抬起头,看向他。

黑暗中的这个人,背着光,她看不太清楚。

但这无所谓,她仰起头的时候,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颤抖着手,将他的头拉低。

一晚上的害怕和忧虑,在这瞬间,终于有了结局。

她和他气息缠绵,快感攀着脊椎,一点点顶上去。

喘息声轻轻重重,互相吞噬。

刘泠被按在门上,沈宴灼热的气息,汗湿的身躯,带着血味的抚摸,都让她全身一点点颤起来,越颤越厉害。

她呼吸急促,迫不及待地双手摸到他腰间。

她摸到粘稠的液体,顿了一顿,仍摸了上去。

黑暗如一杯酒,在晃动着,摇曳中,终于倾洒出去。

高度紧张后的这对男女,大汗淋漓,反应激烈,敏感至极。

颤抖着,刘泠倾身问他,……疼不疼?要不要包扎伤口?沈宴的回答,是俯下身,一个缠绵悱恻、将她吻得天南地北俱忘记的长吻。

身体紧密碰撞,力和美相结合。

被一次次撞,头磕在他大手上。

他覆着她,两人都心脏跳的剧烈。

刘泠的眼睛流下泪,被吻去。

她摸他的眼睛,也去亲她。

一言不发,却都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在这种冲撞中,刘泠的心慢慢静下来。

她那无处发泄的惶恐,在身体刺激下,终于从暴风雨中解救而出。

她变得平静而充满希望,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她终于可以闭上眼,安心地睡一觉了。

沈宴平安归来。

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呢?刘泠睡了很长时间,天已经大亮,她才悠悠转醒。

昨夜逃亡赶到的这间房,彻底落在了她眼中。

她披散着发,在床上呆呆坐着,在屋中寻找沈宴的踪迹,未果。

心又一下子慌了。

沈宴!她喊一声。

昨夜好像一场美梦,梦醒后她还是那么爱他,他却还没回来吗?刘泠跌跌撞撞地推开门,走出去,刺眼的日光落下,她一下子适应不了,眯起眼睛。

再转头看去,刘泠微微笑。

她看到院落外,换了身衣裳的青年站在栅栏外,与一个略肥壮的妇人说话。

妇人脸微红,把挽着的食篮交到他手中。

妇人忽看到屋前站着的白衣姑娘,讶了一下,沈大人,这位是?沈宴回头,见刘泠站在院中看他。

他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

他一笑,刘泠的心就跟着明媚。

尽管他手势跟叫小狗一样,她仍巴巴地走上前。

她的肩膀被沈宴搭上,沈美人眯眼,漫不经心道,她是……我妻子。

低低矮矮的木头房子外,刘泠猛地抬头,她心有明光,看向她那个发着光的爱人,他对她笑得真温柔,真好看。

妻子……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几乎让她不敢相信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