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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想你

2025-04-01 17:08:52

二人在病房里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喝水的时候拿着并排放置的杯子时、相视一笑,时间消逝极快。

打破沉默氛围的是顾榕的手机,他没躲避,当着秦思吟的面就接了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我去外面说。

秦思吟笑着看他走开。

走廊里,顾榕声音冷得没有一丝热度,到底怎么回事?法国那边的意思是必须让我们过去。

梁亦封开口。

顾榕沉默,陆程安刚回来、陆家那边正是关键时候,梁亦封最近在忙着与阿拉伯那边的事,也没有时间,宋斯南太嫩、刚接触商场,这个时候最合适的人就是他了。

他不耐的揉了揉眉心,没有转圜了?这笔单子是他们接触欧洲的第一笔单子,必须拿下。

没有转圜。

最迟什么时候?三天内。

……我去。

顾榕挂断电话,眼睛放空的看向远处。

他以前不信,顾天铭因为秦韵竟谋生退隐的想法,他以为爱情不过是缥缈的物象,而今他自尝相爱的滋味,才明白那捉摸不定、情愫暗生的感情,是如何的令他挠心挠肺,却深入骨髓。

明明才刚开始相爱,却像是度过了漫长一生、也不舍分离。

等到alan走过来,小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什么事?秦小姐要吃晚餐了,她在等您,boss。

顾榕走回去,眼神遒劲有神、深邃如墨,全然不似刚刚的样子。

秦思吟早就摆好了碗筷,安静淡然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看着门口的方向微微笑着。

等他坐了下来,恬然一笑,吃饭吧。

顾榕拿起筷子,嗯,吃饭了。

一连三天,顾榕都待在医院里,秦思吟拉住他,我是不是挺让人操心的?顾榕淡笑着看她。

秦思吟犹豫良久,终于皱着眉说出心中的疑惑,顾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榕拉起她的说轻轻一啄,等她说完才开口,要是顾氏出事了,我还会这么悠闲的站在这里吗?秦思吟摇头。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清闲的样子?顾榕笑着问。

不是啊……就是觉得……我挺让你操心的……她不是这个意思,她觉得好像太让他操心了。

顾榕明白她的意思,解释:也没什么操不操心的,我也只能陪在你身边三天了,明天中午我就出国,到时候会很忙很忙,估计给你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秦思吟惊讶:出国多久?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嗯,等你回来我就出院了。

秦思吟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顾榕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沮丧,只是半个月而已。

师兄,等你回来,我和你说一件事吧。

她浅笑着,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初三的宴会势必会办,她没办法推辞,可是要他现在和顾榕说,她不敢。

再过半个月吧,半个月之后再说。

什么事?顾榕对此挺好奇的。

秦思吟顾左右而言他,等你回来之后我再和你说。

她总不可能说,顾师兄,虽然我和你在一起了,但是我家里人还给我准备了一个特大型相亲晚会吧。

说了之后顾榕……她不敢推测顾榕的反应。

她没见过顾榕发火生气,直觉却告诉她顾榕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即便在她面前性格那么好、脾气也不错,但是对于其他人……他生性就偏冷,不说话的时候更为慑人,生气……她都不敢想象他生气的样子。

顾榕也没追问,只说:这段时间好好养病,别去学校、也别往外面跑。

额……其实她没生病的时候也不喜欢往外面跑啊。

顾榕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了回来,秦思吟以为他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正欲开口的时候就被他亲了下脸颊。

当做是福利。

顾榕见她脸红,这才满意的走了。

秦思吟摸摸自己的脸颊,怎么好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人一样呢,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心慌意乱、心跳如麻。

但是想想,自己也确实是第一次接触爱情啊。

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怖。

暖暖、你终于要看到曙光了。

她将头埋进被子里,笑出了声。

**秦思吟出院那天,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是叶席城来接的她。

她坐在轮椅上,并不熟练的控制着轮椅的方向,叶席城把东西放好,转身弯腰抱她把她放到车上。

秦思吟看着他一言不发的为自己做这些,有点愧疚,真的是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我们是一家人。

叶席城揉了揉她的头发,自然极了。

等到了秦宅,陈琪早已守在门外。

叶席城熄火之后就打开秦思吟这边的门动作极为流畅的把她抱了起来。

秦思吟叫住他,我坐轮椅就好。

陈琪也说,你这样也累,让暖暖坐轮椅吧。

叶席城头也不回,妈,车里面的东西您让人拿下来送到暖暖的房里,我先送她回房。

房间早就已经打扫过了,新鲜的百合花花香四溢,秦思吟半靠在床头,打了石膏的右脚左右摇摆了一下,舒心一笑,终于回家了,医院的消毒水味真难闻。

叶席城露出他标致性的温柔的笑,在医院是看病,在家是养伤,两者不一样,这段时间在家你就好好养着,老老实实的当一回秦家大小姐。

秦思吟懒洋洋的摆弄着手机,心不在焉的说,我以前不老实吗?老实是老实,就是坐不住。

坐不住……顾榕也说让自己少跑,秦思吟疑惑了,我觉得我挺安静的啊,怎么你们都这么说我呢?你们?叶席城手上的动作一顿。

秦思吟自知失口,连忙否认,你和我爸。

她脸上的神色太平静,轻轻浅浅的没有一丝情绪,叶席城也信以为真,笑着说,所以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别出去了。

不会出去的。

她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脚,喃喃道,要出去也没有资本。

什么?叶席城没听清她后面说的话。

秦思吟对他笑笑,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会儿。

那行,我先下楼。

门口合上,秦思吟对着手机发呆,她刚刚给顾榕发了一条短信,和他说自己出院了的消息,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忙吧,秦思吟想。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缩回被窝里、眯一会。

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隐隐觉得手机在震动,她伸出手去抓手机,没看清来人就按了接听,喂。

她刚睡醒,声音温温软软的一下子就刺进了远在异国的顾榕的心上。

顾榕心里酥酥麻麻的,在睡觉?听到是他,秦思吟清明了过来,嗯,睡了一会儿。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起床声,被子被人赫然掀起又妥帖盖上的呼呼声一一滑过顾榕的耳边,岁月宁静、只知你我。

连续开了十多个小时的会议、与一群法国人饶舌讲话的费力、对于开发合作的各种质问质疑在此刻骤然褪减,顾榕整个人放松许多,对着落地窗外的巴黎夜景,和她说着话,很累吗,怎么上午就睡觉?就是觉得困得慌,刚回到家什么事也不想做,也没人说话。

秦思吟说,你那里是几点呢?顾榕抬手看了看转动的石英表,开口:凌晨4点。

没有睡觉还是被我吵醒的?刚开完会,准备回酒店休息一下。

秦思吟作势就要挂电话,那你回酒店吧,我不打扰你了。

别挂。

顾榕的声音略显疲惫,他揉揉自己的眉心,说: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秦思吟顿住,什么?太久没听到了,想你了。

顾榕眺望远方,似乎还能看见埃菲尔铁塔。

秦思吟:昨天不是打了电话了吗?见不到你,只想抱抱你。

秦思吟到底还是初涉人世,听到这种情话难免脸红。

她许久没说话,顾榕也不开口,听筒里只有彼此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响起。

累吗?秦思吟琢磨许久才说。

顾榕已经转身出了会议室了,有点累。

到酒店要多久的时间?十分钟。

秦思吟垂下眼,再说十分钟好吗?好。

顾榕轻挑嘴角。

医生说我的腿恢复的不错,没有伤到关节部位,所以不用去做复健,只要按时吃药做检查就好。

嗯。

学校那边我大概不能过去了,安宁说了我的论文她们帮我做,我只要去参加期末考试就好。

期末考试是什么时候?下个月月中。

要不申请缓考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秦思吟弯了弯唇角,不了,只有一门考试,申请缓考也没什么意义,我能去考就去考吧。

也好。

你在那边工作,别不注意休息。

秦思吟叮嘱。

顾榕阖上眼,快了,这边的事就快结束了。

到酒店了吗?顾榕的车正好停下,到了。

那我先挂了?不再和我说会儿话吗?不了。

秦思吟说,你这会没什么精神,而且还有一大堆工作等你处理,我还是不和你说了。

顾榕确实没什么精神,高负荷的工作实在是累人,你在那边好好养伤,哪里不舒服了直接给医生打电话,知道吗?我知道。

秦思吟犹豫,那我挂了?嗯。

顾榕在她挂断的最后几秒,说:我很想你。

秦思吟捕捉到了这句话,手机却已经黑屏了,她对着空气说,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