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奇怪的吻

2025-04-02 00:32:39

祝君好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捏了捏狗剩的小脸,这温柔乡阁楼外都漂着一股浅淡胭脂水粉味,里面想来也是更蚀骨*了。

一位身形风骚的姑娘扶着一位醉酒的公子摇摇晃晃出了楼来,那公子酒兴一起直将娇娥压在墙上啃起来,姑娘也不害臊,勾住公子的脖子回啃着。

活色生香的画面如同活春宫一样,祝君好赶忙捂住狗剩的眼睛,狗剩掰了她冰凉的手一脸天真无畏的问道:他们在干什么?这些人可真不要碧莲,简直是教坏小孩子,抿了抿唇,摸着鼻子道:那位公子可能是····饿了吧。

寻了一个隐晦的解释,古代的性科普真落后,她像狗剩这么大时已经在看尔康和紫薇互啃了。

狗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拉了拉她的碧色衣袖无邪道:我也饿了。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狗剩一定是肚子饿了,一个小孩子不会懂那么多的。

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和蔼道:那我们去吃八宝鸭。

向壕封云野借的几两银子还在,今日是该好好款待一下五脏庙了。

竹窗微雨,夜色深浓,良夜迢迢。

祝君好再次见到封云野时已是子时三更,窗外细雨绵绵,潮湿的气味混着一股灰涩的血腥味,封云野的白衣依旧,可是在肩上开出了一朵血红的陀罗花。

离他方才进门不到一刻,祝君好慌忙扯了纱幔,又寻来了金疮药提他草草包扎了狰狞的伤口,那伤口痕迹滑齐,想来是剑伤。

一盆温热的清水散开一缕缕赤红,涤了双手,狗剩抱着肩凉凉的盯着她,祝君好有一丝无奈,也不知道狗剩又是抽什么疯。

封云野肩上的血已经止住,只是抹血红还是让人触目惊心,灯焰跳跃,细雨如丝,本是平静的夜此刻却难以平静。

封云野脸色苍白,浓褐的双瞳凝了祝君好轻道:谢过祝姑娘了。

微顿瞥了眼狗剩后缓声沉道:若不是祝姑娘,封某今日怕要横遭不幸了。

你的命可长着呢,这书里谁都没有有主角命长,心底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倒了一杯清茶推给了封云野后轻声道:不用谢,你没事就好,这是怎么了?封云野瞳孔微微一缩旋即压声道:无事,督主今日道东厂按插在风月楼的密探前几日死了,恐怕风月楼中有猫腻,邀我一同前去侦查,未料到那货贼人果真藏在风月楼里,他们人多势众,我落了下风。

心下了然,这江湖恩怨一个弱女子是管不了的,封云野和纪修也压根轮不到她来操心,一个战斗力一颗星的去担心两个战斗力爆表的人不是可笑么。

封某可是打扰了祝姑娘休息?封云野扫了一眼披着外袍的祝君好,有些歉疚的含了首道:谢过祝姑娘,封某先回房了。

又是衣袖一甩,不沾尘埃的离去,祝君好合了门扇,捋了捋褶皱的衣领,狗剩双手抱臂一言不发冷森森的盯着她。

你不是说喜欢···督主那样的么,为何又和封云野纠缠不清,你这可是在见异思迁?狗剩深凝了祝君好一字一顿压迫似的问道。

饮了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将那沾血的巾布随手扔到了水盆中,狗剩的逻辑理解不能,难道要她见死不救不成?矜了唇角道:你懂个屁,我只喜欢督主的脸,这种人傲慢无礼,丧心病狂我可消受不起,要是有督主的脸····和封云野的性格那就完美了。

狗剩嗤之以鼻,眉头轻横道:你到是想的美,可他们二人可是不会喜欢你的。

祝君好一旋身坐在了凳上,外头雨声滴答,凉意似然,一边收紧了衣领一边轻道:姑姑我还看不上他们两个呢,姑姑我要找一个专一的高富帅。

轻顿了一下道:还要能干。

有意的咬准了这个干字,虽然狗剩可能听不懂。

她不会知道,这狗尾续貂的四个字会给她以后带来多大的噩运。

此时狗剩微微抿紧唇听的认真,瞧着他一脸乖巧可爱的模样有些母性大发的接着道:呐,小萌萌,像你这样的姑姑其实最喜欢啦。

你说的可是真的?狗剩小朋友墨黑的眸子眯成一条线轻声问道。

祝君好勾了一抹笑容道:当然是真的,姑姑有骗过你么。

确实蛮喜欢狗剩小朋友的,虽然脾气差傲娇似乎脑子还有点毛病,但是经不住长相可爱呀····狗剩轻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搬了一个圆凳放到了祝君好面前,袍子一撩跳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凉声命令道:起身,抬头。

祝君好一愣,反射性站起身仰了头,下一秒撞上了两片柔软的唇,狗剩黑漆漆的眼瞳深深的凝着她,如同天穹清冷,风烟恬淡。

屋外风飘露冷,屋内烛光泻影,祝君好前世自然是接过吻的,或缠绵温存或激烈情迷,但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青涩浅淡的吻,这种感觉奇妙又异样。

似乎是片刻之间,狗剩直起了腰,瞥了一眼轻怔的祝君好跳下了凳子,眼眸轻抬认真道:我方才饿了而已。

说罢一转身踢了鞋衣不解带的钻进了床榻上。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温热的唇,方才狗剩是夺走了她在古代的初吻么···这个小家伙太鸡贼了!要是在大个几岁,一定要打死他才是。

烛火轻灭,夜色漆黑只瞧得见暗灰色的天,失去初吻的祝君好微眯着双眼盯着头顶的帷幔,她身旁的狗剩翻了个身音色含糊道:我明日有些事要办,你若找不到我就先去参加武林大会,在那会见到我。

祝君好轻嗯了一声,闭紧眼偷偷摸摸用袖子擦了擦唇,秋雨夜深浅眠来。

#昨夜下了一夜的细雨,至了今日天色依旧阴沉森冷,不过这并不影响武林豪杰的兴致,城门下早早就撑起了敦实宏大的比武台,四周搭了锦布观棚,红绸浮动,威风堂堂。

祝君好一早起来就不见狗剩,恍惚想起他昨夜说的话也不再担心,匆匆与封云野用过早饭就来看热闹,这人群早已外三层里三层,把一个舞台围得严严实实的。

从古到今爱看热闹的是人的通病,这台上打的七零八落只听见惨叫声声,却偏偏看不见人。

川北飞刀客,可有人敢于我一战否?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声震八方,一听便知他内里深厚。

封云野微微点头道:祝姑娘,此人的武器是柳叶刀,在江湖上号称来无影,去无踪,算的上是个人物了。

祝君好应了声踮起脚尖眼巴巴的看着台上那个结实的红脸汉子,这是够威武的,可这也太丑了吧···飞刀客一拱手后笑道:今日我已挑战十五人,无一能躲过我一招,这武林盟主我可当得起?这话说的有些大,观台上上任武林盟主,亦是少林掌门长通方丈合掌低道了句:阿弥陀佛,若是无人应战,那自然就是施主了。

台下骚动,这种场面大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在前面的蹦跶不了多久的,果然此时人群之外响起一声声高喝之声,声如擂鼓沉沉。

让开!让开!祝君好侧过身瞥了一眼拥挤的人群,数十匹黑马骤至,马鬓硬紮,锦披玉带,一瞧便是上好的辽东名马。

马上数十人着赤红煞眼的飞鱼服,当中唯独一人着了墨色流金的飞鱼服,身披黑裘披风,那快马如飞,一转眼便至了武台下。

祝君好踮起脚眺望,只瞧见当中身着墨色飞鱼服的男子一勒马疆轻跃上了比武台,衣决携风,杀气腾腾。

瞧着样子是纪修,可又与前几日有些不一样,眉目依旧凝聚风华,敛尽春风,可这气质就差的远了,如果说前几日是骄傲,那如今应是孤傲,自带老子天下第一的嘲讽气息。

他此时单手负手,瞧也未瞧柳叶刀一眼,自顾自从怀中抽出了一页洁白的宣纸,寒眉冷声念道:九华派薛应武、五行宫公睿明、长青岛尚正青、白马门骆俊名······长长的念了一大串,听着似乎有三四十人,这祝君好压根不在意,疑惑的是boss声音居然还蛮好听的,不在像前几日夹着嗓子说话,这把子声音有些清淡的冷漠,从容的语气更是带着一股子藐视众生的味道,可真是····欠扁。

纪修拉嘲讽的技能似乎已经点满了,被他念到名字的人无一不愤慨,却有摸不清他的意图未敢妄动。

那一页纸随他一扬手落在了空中随风而去,台下看八卦之人翘首以盼,当事门派颤颤惊惊。

纪修解了披风,淡扫了一眼台下,杀气氤氲,令人齿寒般的淡声道:不要浪费本座的时间,一起上吧。

这是何等的狂妄,公然挑战大半个江湖,若是别人,祝君好一定会以为是疯了,可是boss他有这个狂妄的实力,这才是《封武》里那个丧心病狂又孤骨傲然的*oss啊!给你点32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