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回了这大铁笼里,掐指算了有半月有余未见过boss大人了。
连惜明春也只见了两次,看来那日闯的祸有够大的,不知真凶可抓住了么。
祝君好双手捧了脸颊,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她身旁唤作沈娘的中年女子一边细心到了今年的新上的碧螺春,一边轻声道:祝姑娘莫要急,督主说了今日来看你,这镇抚司的事处理完定是回来的。
微微无奈的扫她一眼,巴不得纪修永远别回来呢,只要看着那张脸就觉得来气,任谁被骗这么久又被锁在这儿,还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捅了一下,就算圣母也得起火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沈娘方说完boss大人便带着贾不全走了进来,祝君好一低头埋在了两臂之间,装作看不到。
纪修已恢复原本的模样,一袭翰墨的飞鱼服勾勒的身形俊秀挺拔,微微扬了扬下颚,沈娘与贾不全会意退下。
他淡扫了一眼装聋作哑的祝君好后淡薄的唇微微一抿,一撩袍摆坐在了椅上,缓凝了她轻描淡写道:跪下,爬过来。
祝君好一怔,微微抬头杏眸圆睁道:你要干嘛?这是唱的那处,这么鬼畜的风格是要玩大的么。
纪修一拂袖,衣摆的龙鱼流光溢染,抬眸凝了她浅吐出两个字:干]你。
他说此话时声线平稳,缓慢优雅,若不是吐出这两个字这么的粗鄙,祝君好定是以为他在说情话。
脸颊一红,微掩了掩鼻尖,这是抽那门子风了?往常虽然很讨厌,但也不是这种讨厌。
对于祝君好的羞涩,boss可是坦诚极了,唇角前去一勾冷冷淡淡道:你有胆敢见封云野,还能怕了我不成。
微顿了一分扬了下颚道:爬过来。
又是封云野,真不知纪修为何总扯着封云野不放,那日只与他说了几句话而已,至于这么惦记着么。
深吸了几口气,一撩朱红的裙摆跪了下去,boss今日脸色不善,惹他也没什么好处,小女子能屈能伸。
她爬的动作缓慢,纪修深凝了她墨玉似的眼眸深沉暗色,浅抿的薄唇微微一翘却一言未发。
幸好这屋中铺的是暗红的地毯,免得了膝盖所受的苦楚,爬至了一步之遥的boss身旁后微微抬了头,瞪圆了眼道:然后呢?你要干··什么?舌头有些打结,这归功于boss方才的一句调侃,不得不有些胡思乱想。
纪修敛眸微微扫她一眼,一手捏了她皓白的下颚,修长的手指缓慢的摩挲了淡粉的唇,这动作他做得慢条斯理,很是优雅。
祝君好不得不抬头配合他,唇上的暧昧有些微涩,浅眯了眸道:我同封云野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我那日与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
她说很是温软,在配合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让人心软。
————————河蟹见微博————————及尽缠绵,这一夜直被生生折腾到半宿才肯放过她,一身的骨头酸痛,如同被车碾过了一边。
早晨的微光透了床帘,祝君好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拨开来,外头风光无限好,睡在她侧身的纪修侧着无可挑剔的侧脸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吐了几口气,微微眯着杏眸道:你是不是早都打我的注意了。
这一夜折腾的她够惨,怎么求都没用,哭的眼睛早起都快要睁不开了,这都攒了多久的劲头。
纪修撑起脸微微点了点她的唇,淡道:不久,教你练功之时罢了。
还真是不久呀···吐了一口气,心底一动,斜睨了他一眼,有意试探道:修修,我让你弄的腰疼,帮我揉揉。
boss微微一点下颚,双手挪了她腰间温柔细致的揉着。
似是用了内力,这劲道很是舒服,祝君好轻咳一声继续试探道:修修,我好像饿了,我要吃明春做的桂花鸭。
纪修一点头,缓摸了摸她的下颚轻道:好,我吩咐她去。
可真管用,似乎是找到了降服boss的办法了。
拉了一把他的衣袖道,揉了鼻子道:别急,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少杀点人,我怕你罪孽太深。
纪修微微一凝眉,旋即后抿唇道:嗯,听你的。
顿了一声后轻点一下侧脸又对祝君好冷冷的扬了扬下颚。
祝君好一怔,微微睁了杏眸道:要干嘛?boss你这是在卖萌么。
本座答应你,你不给些彩头?boss一扬薄唇,淡定的道。
这个样子····还是蛮可爱的,虽然不忠犬,但也是条小狼狗,一撑肩膀浅吻在他的侧颊,浅浅淡淡的吻净澈的很。
纪修唇角一翘,起身凉凉扫了她一眼道:等着吧,还想吃什么与明春说就是。
果真是找到了如何搞定这只小狼狗的办法,祝君好微微打了个响指,那就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