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离别前夕

2025-04-02 00:32:39

惜明春端了一蛊莲叶羹进来,步履窈窕,身形凹凸,春光傲然有致。

轻飘飘的将托盘落到了楠木圆桌上,半抱着肩面无表情看着发困的祝君好道:祝姑娘,这是你要的莲叶羹。

祝君好拿了瓷白的小勺轻搅了几下,一股的莲子清香的扑鼻,微舀一勺轻尝,满口留香,清甜入喉。

虽是不怎么喜欢惜明春酸溜溜的模样,但这厨艺却不得不夸赞一下。

勺子一搁抬首道:谢谢了,真是麻烦你了。

惜明春瞥了她一眼,一敛裙优雅的坐在她对面,朱唇一撇道:你莫要装模作样,你骗的过督主,可骗不过我,你莫要以为锦月楼的事情督主不提你就忘记了。

这事可真是天大的冤枉,自认有点儿小心眼但无伤大雅,在当街杀人的事可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惜明春未免有些太看得起她祝君好了。

轻舀了一勺汤,浅饮一口慢条斯理道:明春姑娘,说话要小心点,锦月楼的案子与我何干?若有关系也没见他捕快进来抓人。

惜明春微握了手中绢帕,秀丽的眉头一扬道:呵,我看要小心的是你,你莫要以为督主喜欢你,你便无法无天了,他不过是贪个新鲜,这么多年我还不清楚。

祝君好心底叹一口气,说好的不想和酸溜溜的姑娘吵架斗嘴,可偏偏人家总是找上她,勺子啪的一搁,仰首挺胸正视着一脸隐忍的惜明春道:你若是清楚,你也不会在这与我说话了,莫说什么图新鲜,男人对女人的爱情可都是从图新鲜开始的。

先被外表吸引,继而深入的了解内心,从而爱上这个灵魂,爱情不都是如此。

惜明春一怔后微微咬了一口银牙道:你可真是牙尖嘴利,也不知经历过多少男人才总结出来的经验,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

不用经历过很多男人,现代的小说电视电影大把的故事是这样,轻轻一摊手道:你这么有本事这种话怎么不当着他的面说,有本事你去告诉他我是个阅尽千帆识人无数的女人,和我在这怄气可没什么意思的。

有本事和纪修怄气去,告诉他她祝君好开了家绿帽店,专注给他戴绿帽二十年不松懈,看boss会不会打死她。

惜明春被她这般无畏的态度气急,正欲发火之时却又是脸色一变柔和下来,轻声缓言道:祝姑娘又何必为难我,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我也只想在督主身旁好好伺候着,督主也只是把我当妹妹而已。

这是在玩什么?这股清新的像绿茶一样的味道可真是太醉人了。

祝君好不明觉厉的瞪圆了杏眼,房外此时传来一阵齐整的脚步声,纪修与贾不全拐了进来。

惜明春背对两人,对目瞪口呆的祝君好勾了一丝笑后道:只要祝姑娘和督主好便好,不用在乎明春的感受,若是祝姑娘需要明春做什么,便和明春说就是了。

祝君好微微咬了牙,绿茶一样清新的姑娘真是让人承受无能,这种诡异的画风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到底是boss识人无数,扫一眼两人之后眉头一冽,一抚袖挥退了一脸幽怨的惜明春与看热闹的贾不全,这才气定神闲道:不用解释,本座知晓你这是吃味而已。

吃你妹!恨不得一口咬死惜明春和boss的心都有了,还吃个毛线味。

一手抚了起伏不断的胸膛后道:不是说要去江州么,什么时候走?boss淡定的侧首趴在了她的膝上,一手揽了她的腰把玩,听她如此问起眉头一挑不悦道:怎么,以为本座走了封云野会来救你?莫要痴心妄想了。

祝君好低头看了膝盖上毛茸茸的脑袋,暗地咬了咬牙后柔声道:修修你在说什么,我都将身子托付给你了,怎么还会想着封云野。

boss吃醋的技能真是点满了,莫名其妙的事情都能联想到封云野身上去,这种想象力不去画漫画真是可惜了。

纪修唇角一抿,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收后一本正经道:你不想他还提他的名字干什么,你口是心非。

明明···是你先说起的啊,心底几乎要泪奔了。

深吸了一口气,捉了腰间有些不规矩的手后道:修修,你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

传说只有女人不讲道理,可纪修和谢长安也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纪修眉头一挑,轻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腰后唇角微翘道:因为我是个坏人啊,又为何要讲理?真是够不要脸,boss就是典型的自我放弃了,不论别人说什么都风尘不起了,这种人俗称厚脸皮。

祝君好背过身握住了腰后那支游移的手臂,皱了皱鼻子道:那你就不能跟我讲讲理,我好歹也是你的···说到这有些说不出来,现在这种关系在现代充其量就是419,可在古代那就说不清讲不明了。

boss仰首淡瞥她一眼,又枕回她的膝上风轻云淡开口道:良心,你是良心。

所以她是被狗吃了么,祝君好微微撇了撇唇后问道:我是良心?为何这么说?boss侧首腻歪的贴了她的小腹,眼也不抬道:嗯,你问这么多作何,你只需知道就是了。

可惜此刻这个姿势她看不见纪修眼底如碧穹一般的深幽,那是不见一丝污秽的净澈。

眼睫一挑,莫说是良心,这种人有没有心谁都不知道。

小腹上微微痒痒的触动,一手轻挽了垂在膝下的长发随口猜测道:修修,我是你的良心,你是不是想说因为有了我,才让你看见这世界是这么善良勇敢,是那么的可爱?一句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而已,说者无意却是听者有心。

纪修唇角深深一抿,忽的微微咬了一口她的腰带含糊道:你倒是挺聪明,是该给你点奖赏了。

祝君好一怔,慌忙扯住了松动的腰带,深刻的怀疑这几日是boss发春的季节,动不动总是黏着她动手动脚的。

纪修一手握了她阻止的手腕,眉头一抬道:怎么,不乐意?哪敢啊,抽回了手,这前几日折腾一个大晚上腰酸背痛的还没缓解,若要是再来这么一次真是老命休矣。

微微抿了淡粉的唇后故作楚楚可怜道:乐意之至,和修修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开心。

可我这几日腰酸背痛,全身没劲,修修你体谅我一下嘛。

装可怜这种把戏用多了她都有点儿恶心了,可似乎boss都是一副很享受模样。

纪修微微颦眉,握了她的手拉到唇角微微咬了一口后起身,衣袍一拂下颚轻抬道:有不用你使力,你躺着本座伺候你便是。

祝君好默默的捂了眼睛,boss真是和封云野一样令人无法直视了,这种话说出来能不能稍微脸红一下么。

见她羞涩,纪修轻笑一声,握了她覆在眼上的手腕,涵身浅吻一个在手背后淡道:我若去江州需一月才能回来,本想带着你,可又怕因你分了心,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这是在说··情话么?平日里boss和她说话要么刻薄要么古古怪怪,这样舒缓的情话倒是少见的很。

所以,你不觉得你该好好补偿本座?一个大喘气之后纪修浅吻了她耳侧沉声缓道。

就知道没按什么好心,从他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祝君好心底为自己刚才无知的触动点了一根蜡。

面上淡吐一口气,耳侧的触动有些怪异的心悸,微微平稳了呼吸道:修修,好吧,你若要来就来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点办法也没有。

何况boss长得好看,又器大活好,所以忍一忍吧。

纪修眉头悦然,起身从背后环保了娇小的她,一手搭在腰际后垂首缓慢轻柔浅吻了她皎白的耳后,这动作做的极为慢条斯理却不带轻挑之意。

祝君好只觉一股温热热流划过耳边只冲向全身,boss你···亲就亲,你喘什么,那股子耳根的热流直让人红了脸,音色低沉的喘息恰如最好的cy,让人难以把持。

身后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抵在了后腰上,已经不能描写了,耳侧的吻渐而游移到她的脖颈上,混杂着雄性沉沉的喘息。

暧昧极了的气氛直让她心跳加速,何况还有身后不能描写的部位在待命,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真是勾人心弦的紧。

督···督···督··督主··周大人求见。

不知何时立在门前的贾不全像一个小汽车一样嘟嘟嘟半天总算是嘟出来了。

这一声打破了难以言说的气氛,祝君好慌忙捂了脸,脸颊从脖子一直红到了全身,该死的什么劳什子周大人,boss好不容易温柔一次,本是准备享受一番这体贴的。

纪修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身下不能描写的部位不能描写的状况又瞥了一眼羞涩到骨子里的祝君好,转首冷声道:让他去死。

贾不全打了个颤,慌忙会意退下,谁知道这大白天的这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的呢,还有不关门。

不知是怪他贾不全流年不利,还是怪督主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