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病娇一只

2025-04-02 00:32:39

祝君好不否认这一刻她真的心动了,可是…………摔!这特么就是你的啊!要她怎么解释才肯相信,是要做亲子鉴定么?她微吸了一口气,撑起手臂推了近在咫尺的肩膀,清冽的杏眸微微一眯,唇角淡抿道:你既然要喜当……孩子的爹,那可要改邪归正,少做些孽才是。

可要见缝插针抓住机会让他早日改邪归正,提前完成任务才能好好过她的逍遥日子。

boss微微挑了挑眉,握住她抵在肩上的手腕缓半压身下去,淡疏了紧抿的唇后缓声轻道:改邪归正?这世上何来的正与邪?祝君好推脱几下推不开,只得由着他这个腻歪的姿势,不过说到这她可就有话说了,轻哼了一声后道:正既是善,即是秉承善意,造福百姓,恶就是你这样咯,手段残忍,恶贯满盈。

杀人如麻,残酷无情蛮不讲理,这人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恨。

纪修略一沉剑眉,她本以为他要发火时却是低低的笑了,修长的手指轻点了她的眉心后慢条斯理道:可是本座还活着,你所谓的秉承善意的人却已经死了。

微微顿了声淡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读书人错以为这世界是讲理的,而武者却皆错以为是不讲理的。

他们死那是因为他们蠢,与本座有何干系?这么好的口才怎么不去参加辩论赛?她恍然有点差点被说服的错觉,轻咳了几声后道:反正你就是个坏人,你就不怕你不得好死么?这可是真的,在《封武》最后万箭穿心,死无全尸要多惨有多惨,读者在评论区里大喊大快人心的可不是她。

纪修忽的挽起她肩上一缕青丝,微倾身子湊进鼻间轻嗅了一分后坦然道:我从未想过我的下场。

祝君好抽回了他手中一缕长发,含眸掩了厌恶的神色,宁顽不灵的臭石头一样的人真是少见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石室的门轻缓的转开,贾不全领着几名番子压着四名身着官服皂靴的男子走了进来,这四人人人面无血色,如同将死之人。

几人齐齐一跪地,贾不全拱手道:督主,内阁的人已带到,请祝姑娘辨认。

几人求救一般看了床榻上的祝君好,纪修微微一勾她的下颚淡声道:好生看看,同你道杀司影的人是那个。

她一滞,抬首扫了几人一眼后又低了头,这些人的生杀大全此时全掌握在她手中,不知现在挽回可来得及。

淡抬眸轻咳一声后道:全不是,那日的是个公子,与他们无干,你还是早日放了他们。

纪修轻笑了一声,旋身看了跪在地上的四人,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是个胆大之人,他抬头感激的看了祝君好一眼后道:公公的事还请督主明察,定是有人冤枉我们四人,这是有意栽赃的。

纪修并未说话,而是微微点了点下颚后轻声问道:你方才看她了?她可好看?波澜不起的话语不带风云,那中年男子一愣后道:这位姑娘秀雅明婉,是个美人儿。

祝君好摸了摸脸,心道你眼光不错,能看出她国色天香的本质。

纪修转首瞥了一眼乐呵的她,又回身淡淡然道:既然管不住眼睛还留着干什么?顿了声后一抬轻轻下颚,几个番子立即会意上前按住中年男子,一人掏出匕首直直剜了下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要撕裂人的耳膜一般,两个血肉模糊的眼珠已然掉落到了地上,她只觉一瞬如同落在冰窖里一般,全身发麻,齿寒发颤。

纪修一抬云锦的华靴踩在了那对血糊糊的眼珠上,千层底的白边上四溅了朱红的鲜血,中年男子痛晕了过去,其余三人两股颤颤低首低到像是要趴在地上一般。

他负手而立看了发抖的祝君好,一把干净的嗓音不紧不慢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谁也不能妄想。

顿了声后一字一顿道:你只要有我便足矣。

他漆黑的眼眸如同深邃停滞的湖水,深不可测的深情与阴森。

祝君好从未如此害怕过一个人,这种病态畸形的感情逼的她快要崩溃,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如同身处一个狭窄的牢笼四周都是荆棘,她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抽干。

贾不全低首轻叹一口气,跪下拱手道:督主,孟礼将军已剿灭魔教,今日班师回朝。

巧的是有位公子今日晨时想要求见督主,属下见他行踪诡异便将他私自扣押了,还请督主明鉴。

纪修轻抬下颚点了点道:带他来。

顿了声道:这三人拖下去,至于此人杀了便是。

他说罢轻踢了一脚早已昏死过去的中年男子。

几名番子会意拖了大舒一口气的三人下去,祝君好将脸埋在两膝之间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她从来不敢相信有人可以这样残酷又无情还无理取闹,压根就没办法沟通,任性又妄为,光是缺点足够让她数一天了。

纪修躬身侧首盯了她,一手轻柔的在她侧脸摩挲,动作既尽的温柔与缓慢,眉目微抬道:你想要的,我都会让你得到,你莫要惧。

他近在咫尺的脸好看的难以言喻,却只觉得恶心反胃,只想赶紧的逃脱这个恶魔,她深吸了几口气后抬头道:那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发自肺腑的平心静气,她不想在折磨自己和一个神经病待在一起了。

纪修低低笑了一声,微微捏了她的下颚细细端详一番后慢条斯理道:痴心妄想,你只需呆在我身边便是了。

若想走,我便杀了你,或生或死,你都是我的人。

这种浓浓的病娇气息到底是怎么炼成的,祝君好痛苦的捂紧了头,封男神,她再也不在心底想你的健臀晃啊晃,也再也不骂你是种马了,你快点来推到boss吧!贾不全带了一位身着锦衣,面容丑陋的的公子进来,公子一进门便是跪地道:谢长安见过督主,还请督主搭救谢某。

他说罢抬起头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庞来,或许是贾不全叮嘱过他,他只目不斜视的看了纪修,对与床榻上的祝君好不着一分眼光。

祝君好微微咬了牙,心底暗自嘀咕这厮命够长的,魔教都被剿灭,他居然还能逃出来,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纪修扫了他后轻笑了一声,抬了一分袖后道:起来吧,未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对与这两个人的厚颜无耻她都快震惊了,就像是两个合伙走私的大佬,一起搞了大新闻后一个跑了,把一个烂摊子留给一个人,跑了的还有脸回来求另一个帮忙。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谢长安拱手一笑,依旧目不斜视道:托督主的洪福,魔教蒙冤灭门谢某都能得以逃脱。

总觉得这话似乎是说给她听的,不会是封云野走漏了什么风声给这个瘟神知道了吧。

纪修轻挑了眉头并未再说,谢长安干笑一声后道:谢某不是无用之人,督主也知谢某自幼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为督主所用岂不是如虎添翼?祝君好心底骂了句臭不要脸,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和她不对盘,听见谢长安一言一语都想反驳。

纪修拂袖瞥了一眼一脸不痛快的祝君好,下颚轻抬道:魔教的事可是有你有关系?你可曾和封云野说过什么?不得不感叹反派的直觉真是准,祝君好紧了紧衣领,瞪圆了无辜的杏眼后轻道:我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何德何能能让魔教覆灭?是的,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一手结束了白城和司影的生命,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谈笑之间让魔教灰飞烟灭。

她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