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叔叔你快看的眼皮子动了,快给她放个爱的供养。
闺蜜蒋酒酒拔高了声音兴奋的喝到,随后一阵窸窸窣窣东翻西翻的声音,杨幂不大精准的唱腔从手播放器里传来道: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祝君好无力的抬了抬手指,睁开疲惫的眼睛道:关掉好么?看来她回到现代了,鼻间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满眼的雪白。
蒋酒酒的脸霍然冒了出来,笑眯眯看着她道:醒了?就知道你好这口。
她虚弱的抚了抚手,脑海之中还是纪修最后的表情,她从来没有纪修这样绝望的神情,以往的心高气傲全化为了云烟。
他会记恨她么,恨她无情又无意。
赐他一场春秋大梦,却不能陪他长长久久。
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她,叹了一口气道:小好啊,不是爸爸说你,爸爸不反对你玩蹦极,可以玩,但是你要系好绳扣啊!她一顿想起来了,穿越前去蹦极绳扣没有系好,跳到最低处的时候一下弹开看了,然后她想一个风筝一样在空中飞翔。
后面她就不记得了。
蒋酒酒附议的点了点头,一边拿了个苹果削一边笑道:阿姨回去给你*汤了,她说这主治的王医生不错,一表人才,你要好好发展发展。
展个头,她抱紧了发疼的额头,一醒来又被逼着找对象,她还不如在古代和boss相亲相爱呢。
中年男人也沉稳的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道:王医生说你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到时候爸爸帮你要电话。
她深呼吸了一口,直勾勾看了白森森的天花板道:爸,酒酒,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结婚了,孩子也生了。
这可是大实话,丝毫的不参加。
老爸与蒋酒酒扫了她一眼,相视呵呵一笑。
蒋酒酒把削好的苹果与她视为命根子的手机一起递给了她。
手机当时在储物箱里,辛得保全了身体。
她打开了搜索页面,白皙的指尖顿几下后输入了《封武》二字,想在找一找她存在的痕迹。
网页上弹出了一大片页面,其中有一条加红官网消息是恭喜《封武》作者四夕云成功卖出影视版权,敬请各位读者期待。
这破书居然还买了版权,她随手点了新闻,演员表下面一排排令人瞩目,封云野饰封云野、张姿选饰边无雪、谢长安饰谢长安、唯独纪修的角色是空荡荡的,指尖轻弹了弹屏幕,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蒋酒酒百无聊赖的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一边絮絮叨叨道:君好,最近出了个偶像团体,两个男的特别帅,就连我这种老女人都要忍不住了,微博上天天刷他们的话题,太火了。
祝君好头也不抬的哦了一声,蒋酒酒将电视台停在一个娱乐采访上,兴奋的指了电视道:诺,就是这两个人,叫风云组合,那个穿衬衫的叫封云野,另一个带个绿帽子的叫谢长安。
两张熟悉无比的面庞,封云野在镜头前不断的找着角度,背着手如同领导一样道:麝香鸡?黑乎乎的看起来不是很好吃啊。
他旁边的谢长安探进了头,一张脸在镜头前晃了晃去,口中嘟嘟囔囔道: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贱人,我要把她碎尸万段!…………阴魂不散。
蒋酒酒一脸花痴的看着电视,入迷的道:好萌啊,他们两个好逗比,我喜欢。
呵呵呵呵呵呵呵,祝君好不用想都知道谢长安所说的贱人在说谁,她心底默默的划了一个十字,希望不要遇到这两个瘟神。
不过……他们都来了,修修也会来么?她琢磨不定,这两个人都是她逆剧情杀死的,而纪修不是,他的来去她摸不清。
#她出院已经三四天后,老妈老爸替她提着行礼,蒋酒酒搀扶着她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梯,医院外陌生的高楼大厦豁然映入眼帘,她看惯了古代突然有些不适应了。
老爸上前拦了一个出租车,将大包小包的行礼塞到后备箱,大家怕一不小心压着她受伤的腿便扶她坐到了副驾驶。
一路的繁华的街道光怪陆离,她将侧脸贴在窗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冷冷的。
倒车镜里的脸熟悉又陌生,皮肤不似笛秋那般白,常年户外运动晒成的小麦色倒也健康,清丽的眉目之间蕴了一分冷漠的疏离,一头大波浪的卷发的更显成熟。
朋友圈她是出名的御姐能玩的了□□和抢,爬山、游泳、长跑十项全能,可她就是找不到……男朋友。
小好啊,王医生你不喜欢,妈再给你介绍一个,银行坐柜台的,收入稳定。
老妈打开手机看了看道。
她无力的挥了挥手,安静很久的老爸又加入了战场道:小好啊,不是爸说你,我这个年纪,隔壁老王都抱上孙子了,跟他们一起跳广场舞我备没有面子。
老妈符合的点点头道:老王他家两口子总笑话我,本来上次广场舞大赛我是领舞,都被老王抢走了,你说你不找男朋友,妈连广场舞也跳不痛快。
哈哈哈,叔叔阿姨说的都对,你是该找个男朋友了,你要不和我说说你条件,我帮你看看?蒋酒酒也火上浇油,斜插一脚道。
祝君好侧头靠紧了窗子,眨了几下眼,头也不回道:要帅,帅瞎眼的那种,身份的话……嗯……东厂类似于纪]检]委,那就要纪]检]委的最高领导层。
要爱我而且对我好,会给我按摩、穿鞋,我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最主要的是要姓纪,有这样的人我就嫁了。
她这一串说下来三个人面面相觑,司机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这条件太高了,我看我有个侄子,蓝翔今年刚毕业,小伙人品不错你要……他话还说完便猛的一个刹车,具体来说应该说是……被刹车。
车头前一个男人抬脚踩住看了车头,平整的车盖让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来,出租车一动也动不了。
男人一手抱了襁褓,风吹过他翰墨似的飞鱼服,更衬的脊背挺拔,削腰长腿。
他一手冷冷点了点司机,脚尖一点跃上车盖一拳便砸碎了挡风玻璃,司机看着眼前握紧的拳头张大了嘴,险些快要哭出来。
祝君好同样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后座的蒋酒酒弱弱的说了句:卧槽!!!好帅……瞎眼了是你撞了本座?想跑?你找死吧。
说罢他一手握紧了司机的脖子,司机一张圆乎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纪修这张无可挑剔的脸熟悉的无可附加,她颤颤抖抖的抬起了手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一颗小心脏跳的七上八下说不出一句话来。
纪修侧首淡轻扫她一眼,冷意森然道:看我作何,你也找死?修……修修!被一惊吓她瞬间的脱口而出,她换了一张脸,不如笛秋那般的美丽,不知道纪修还会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