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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云雁楼前晚(中)

2025-04-02 00:37:40

没多久婚宴也结束的差不多了,凌雁打发了骥远过来寻娴语。

娴语看到是骥远来了,立刻眼神一亮,冲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所在。

娴语没有和骥远说自己遇到努达海的事情,只拿出了一件特意为骥远大婚准备的小礼物,便跟着他回去了前面。

这时,凌雁也送走了大部分宾客,然后便带着珞琳、岚烟和硕塞、索额图,几人一起离开了将军府。

第二天,凌雁和珞琳早早的便起了床,等着骥远带塞雅过来。

因为骥远原本就已说好,成亲第二日拜完努达海和老夫人之后,就过来拜见凌雁。

凌雁和珞琳都兴奋不已。

珞琳兴奋的是塞雅终于变成她的嫂子了,有个那么可爱的嫂子,她很喜欢。

而凌雁兴奋的,一是因为她才这么年轻,居然可以当婆婆了,另一个则是她很想看看骥远和塞雅成亲后是不是关系更好了。

其实婚期宣布后塞雅也常因被公主召见,而一起来凌雁这里玩,自然也免不了要见到骥远。

凌雁早就发现了塞雅对骥远是有些喜欢的,而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她也发现了骥远对塞雅日渐滋长的情思。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新月对骥远造成的影响,骥远说不定会比较喜欢娴语。

可是也许是因为新月在这种柔柔弱弱又温柔顺从的表象下,对骥远造成的打击太大了,所以当他遇到一个对他很崇拜,又很单纯直爽的塞雅时,反而被她身上的简单轻松所吸引了。

塞雅和新月的最大不同就在于,新月爱哭,塞雅爱笑。

如今,塞雅那种简单而纯粹的笑容,对于被家中发生的事情留下一些阴影的骥远来说,是尤为贪恋的。

所以,在同塞雅越来越多的交往中,骥远也终于渐渐明白了自己所喜欢和需要的。

凌雁一边想像着骥远和塞雅今日出现时会有的样子,一边欣喜等待。

可是却越等越着急,越等越失望,最后珞琳简直忍不住要回将军府问个究竟了。

到了快午饭时间时,才终于有消息传来。

是骥远的一名下人,悄悄的跑来,对凌雁汇报:夫人,少爷让奴才来说,他和少奶奶被老夫人扣下了,老夫人还发了狠话不许他们两个来见您。

少爷说他再想办法,您今天就不要等了。

凌雁倒是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恨她到这种地步,竟不许儿子儿媳来拜见她。

不过她也能够理解,毕竟是她坚持要求和离,伤及了老人的颜面。

如今她再也算不得他们家的人,老夫人不许他们拜见也讲得过道理。

打发了那个下人离开之后,珞琳立刻表达了不满:奶奶怎么回事嘛,为什么不让哥哥和嫂嫂来拜见额娘?凌雁不是古代人,对那些礼节类的事情并不是特别介意,便安慰珞琳:当天见不到也罢,过几日老夫人气消了总能见到。

反正我也不是从来没有见过塞雅,更何况我们早已相处融洽,也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珞琳见凌雁这样说,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凌雁这边想得很是乐观,却低估了老夫人的打击力度。

一连几天,骥远和塞雅都没来索尼府,直到骥远恢复上朝,他才得机来凌雁这儿,一见面就匆匆告诉她们:额娘,塞雅被奶奶看得死死的,坚决不允许她来见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这许多天,凌雁也猜想到了这种结果,但还是很伤感。

珞琳听了自然也很生气。

骥远又连忙安慰她们两个:额娘,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搬出将军府,自建府邸的,到时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凌雁虽然也很想这样,但慎重想想,还是劝骥远道:骥远,这件事不必操之过急,一切要按部就班。

骥远听话答应。

珞琳却很不服气,一气之下跑出了房间。

凌雁没有多想,以为珞琳不过是找个地方发发脾气,却没想到她竟然自作主张跑去找老夫人理论。

结果自然不会很好,她的理论完全被老夫人无视,还把她大训了一顿,顺带着也把凌雁数落了一番。

最冤枉的是什么都没做的塞雅,也因此受了牵连,直接被老夫人禁足了。

珞琳闯了祸,整日里更是闷闷不乐,连两位公主来找她玩也提不起精神。

又过了两天,努达海出征了。

珞琳有些想去送送他,可是想起他做的事情,还有奶奶对她的训斥,又顿时满腹怒火。

自己一个人在家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去。

可是,那后半天她却自己跟自己生了半天的气。

凌雁把珞琳的不高兴都看在了眼里,却一时想不到办法化解。

这日索额图和硕塞一起来找她,才终于让她找到了妙法。

凌雁最近见硕塞多了,也越发的自然起来,以前还常行个虚礼,客气两句,现在只要相视微笑一眼,如同见到索额图一般亲切自然。

索额图来是向凌雁来辞行的,说是被派了皇差,过两天要出京城去。

凌雁灵机一动,想着让珞琳去散散心,便问道:你这次出去办差,是去南边吗?索额图不知凌雁意思,点头道:是啊,姐姐有什么事?凌雁笑笑:不知道你的差事会不会太忙。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带着珞琳出去转转?珞琳她最近不太高兴,出去走走可以散散心,也长点见识。

凌雁一直认为旅游是既可以放松心情,也可以增长见识的好办法,然而古代女子不比现代,不能自由出行,但现在难得有索额图去办公事,如果不是太重要机密的事情,带上珞琳应该还是可以的。

索额图闻言,立刻和硕塞相视一眼,两人一同笑起来:当然没问题。

姐姐,其实我来找你除了向你辞行,也是想请你和珞琳跟我一起出去玩玩的。

凌雁这才恍然,笑了笑,但还是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努达海已经出征了,你和珞琳也不在这,我再走了,独留骥远一个人太孤单了。

硕塞微笑劝道:骥远都已经成家立业了,也是大人了,再说还有我跟姨父在,你无需担忧。

凌雁知道硕塞和索额图也是为她着想,想让她一同去散散心。

但她还是轻轻摇头,拒绝了。

其实凌雁也挺想去旅游的,只不过她的确有很担心的事情,所以不得不留下来。

这件事情,便是努达海参加的战争。

按照原来的世界,努达海这一仗是会输掉的,甚至他还会想要在战场上自杀。

之所以活了下来,是因为新月跑到了战场上去找他,在他自杀的那一刻找到了他,阻止了他。

而如今故事因为凌雁的存在被改变了那么多,她也不知道努达海是会继续战败,还是会赢;如果战败,被关在宫里的新月无法去战场的话,他还会不会活下来。

正因为存在着这样多的不确定性,她必须得留下。

她不会、当然也没能力去管努达海的死活,但是如果发生了什么,作为努达海的儿子,骥远肯定会伤心难过。

所以她必须留在他身边安慰他,而把珞琳支出了京城,也是希望她能暂时远离那些消息,不然等不好的战报传来,她也只会一直活在担惊受怕里。

索额图和珞琳也走了,半个月后,凌雁担心的事情就初露端倪了。

骥远开始每天从朝廷上陆陆续续的带回努达海最新的消息,这些消息一天比一天坏,骥远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坏。

开始是折损,后来是连连战败,接着是激战七日七夜,副将军纳南阵亡,三万大军仅剩了数千人,退守于黄土坡一带,等待支援。

战况越来越不好,骥远也愈发的担忧,好在他从来不在凌雁面前隐瞒什么想法,也方便了凌雁多开导他。

而硕塞也说朝廷正在准备派军支援,骥远总算放下了一些心。

骥远平静下来之时,才觉察自己在凌雁面前过多得提了努达海,又表现的那样关心,便又向凌雁道歉。

凌雁其实早就想到,父子天性,这是必然,当初她那样恨父亲和第三者气死了母亲,得知父亲生了很严重的病时都会担心不已,何况现在努达海还并没有娶到新月。

但是对于骥远向她道歉,凌雁还是很开心的,毕竟知道了儿子更在意的还是自己。

朝廷关于援军的派发还未定论,但不好的消息却依然传来,骥远继续在担心和放心的状态里徘徊着,凌雁偶尔也忍不住在心里猜测这次战争的结果,然后庆幸如今珞琳不在,不用这样焦心的等待。

除了关注努达海的消息,凌雁现在又多了一个差使,就是进宫陪太后说话。

太后出于种种原因,如今很是喜欢同凌雁说话,甚至还赐了她一道可以随时入宫求见太后的口谕。

每隔几天便被召见一次的概率,使凌雁如今俨然成了太后跟前的红人。

这特别优待的恩宠,经凌雁分析,应该大部分是来自太后对现在权势越来越重的索尼的倚赖和拉拢,另一小部分才是源自太后真的挺喜欢和她说说话。

在太后那儿时也不尽只凌雁一人,除了经常遇到的岚烟和娴语,偶尔也会遇到些妃嫔。

见得人多了,凌雁在太后面前受宠的传言也就传了起来,于是终于有一天,她在到达宫门后,遇到了等在那里的克善、莽古泰和云娃。

====================某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人已经穿越了。

她此时正坐在一个装饰华丽的室内炕沿上,一个身穿皇袍留着大辫子的青年男子躬身对她道:皇额娘,您觉得这努达海该如何处置?某落心中大喜,来得正是时候。

维持着原有的表情,某落抬头看向那顺治皇帝,语气尽量充满冷冽:哀家对这努达海和新月当真是深恶痛绝,他们两个,决不能轻罚!那顺治皇帝并未对某落身份有疑,只是稍显为难道:这努达海是个将才,这才一次失败,若是弃之不用……还有那新月格格,乃端亲王之后,端亲王为国捐躯……某落冷笑:若是个个将才都抛妻弃子,勾引皇室格格,那我大清皇室还有何颜面服众?若是每个格格都抢夺人夫,勾引得将军败仗连连,再跑到战场上去行那淫贱之事,我大清的基业也终将毁于一旦!这样不知廉耻、不忠不义的两个人,如何能留?皇帝很信服的听从了某落的煽动,立刻肃颜点头:皇额娘说的是,那依皇额娘之见,这二人该如何处置?很简单!某落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继续维持皇太后冷笑道,你若觉得少个良将可惜,又觉得不能寒了忠臣的心,便只惩罚这当事者二人便可。

将那努达海贬为贱籍,逐出宗族,发配宁古塔,永世不得任何亲人接济相见。

再将他儿子袭了他的爵位,给他那个可怜的夫人封个诰,叫他们好生的过下半辈子。

顺治点点头:就按皇额娘说的办。

不过,那个格格呢?某落心中奸笑,表面愤恨:新月辜负了哀家的一片好心,居然仗着哀家的宠爱,胆敢逃婚,还到战场上去和那努达海苟合,哀家如何能饶了她!那端亲王虽然为国捐躯,也不过是个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他给哀家留了新月这个大麻烦,哀家把克善保住,也算对的起他了!皇额娘说的是。

顺治做了个尽职的npc,继续点头道。

某落点头:行了,哀家要去召见新月了,你也去把那努达海的惩罚颁布下去吧。

Npc顺治应声离去。

伸手召来了苏麻,某落便被她扶着去了大殿。

刚坐上正座,门外便有两个少女领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然后又跪了下去。

某落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底下那个小孩突然扑通扑通的磕起头来:太后开恩,太后开恩,姐姐她已经回来了,求您就别再生她的气了,好不好,好不好?求求您,求求您!太后您最疼克善了,所以请您饶了我姐姐吧!太后您不饶我姐姐,我就一直磕头,直到您不生气了为止!某落知道,这便是克善了。

克善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磕着头,一个接一个的磕头,跪在他身边一左一右的新月和云娃就那么看着,也不去拉,只是充满希望的看着某落。

电视剧的这段剧情某落看得次数多了去了,她就是从这里看清,新月从来没有真正关心克善,她也就只是利用他而已。

利用克善达成让众人可怜她的目的,所以此时克善这样卖力磕头,她却连拉都不拉一下,自己直直的跪着,却任年幼的弟弟这样拼命。

克善继续磕头,继续哭着喊着,某落也就那么看着,不说话,只是尽量让眼里的冷意越来越深。

原来的太后会吃这套,她可不会。

克善磕了许久,也没见太后有反应,终于停了下来,纳闷的看向某落。

某落冷笑:磕啊,怎么不磕了,不是我不原谅你姐姐,你就磕个不停吗?克善被某落这句话吓住了,哇一声哭了起来:太后,您不是最疼克善了吗?您现在不疼克善了吗?某落冷冷道:我疼你,你就可以仗着我的疼,要挟我原谅新月?你们一个两个,都仗着我的疼,给我脸上抹黑!新月这时连忙伏下身道:太后请您息怒,克善他还小,有什么错您冲着我来,请您不要生他的气!云娃也连忙道:太后,您一向最怜惜克善,现在好不好看在他的份上,饶了格格吧!某落顿时大声呵斥新月:你知道他小,你这么心疼他,他磕头你怎么不管?你难道不是在利用他小来让我同情,好让我饶了你?新月,你可真有心机,连自己的弟弟都利用!某落这话一说,底下三个人都愣住了。

克善不敢相信的看着新月,云娃连忙拼命磕头:太后您误会格格了,格格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某落大怒,站起身指着云娃道:住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大胆?来人,把这个没规矩的奴才给我拖出去!克善和新月立刻大声道:不要啊,太后!某落怒道:把克善也带出去,苏麻,派几个嬷嬷宫女跟着,好好教教世子是非,还有那奴才规矩!克善和云娃被拖出去了,某落平复了下心情,坐了下来。

新月看了看某落,忽然怯怯的,撒娇般的叫道:太~后……那声音之嗲之柔之媚,直让某落五脏六腑都搅了起来,一股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某落一声臭骂扔过去:太什么后,做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儿,还想叫哀家给你收拾烂摊子不成?新月立马泪流满面:太后,奴才知错了!只是奴才实在是爱努达海太多太深,情不自禁!某落看到这个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女人,再听到情不自禁这个销魂的词,顿时形象也不顾不得了,怒骂出口:什么情不自禁,你大小便怎么自禁的?新月哪听得懂大小便自禁是什么意思,当场就愣住了。

某落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平复了心情,默念着素质素质,恢复冷淡的语气:新月你听着,你孝期失贞,已是无德,又淫奔战场,祸乱军心,贻误军机,哀家实在不能容你。

从今日起,革除你和硕格格的封号,贬为庶民,逐出宗族,流放荆州。

念在端亲王为国捐躯,就不再株连克善,哀家没有将你流放到荒凉之地,也算得上是对你从轻处罚了,还不领罪谢恩!新月这时是真的震惊了,她准备的满腹说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下了处罚,立刻惊得都晕倒了。

某落这次是实在不屑了,立刻喊人道:来人,把她拉出去,立刻押往荆州!朝堂上,顺治也在对努达海进行处罚。

安亲王恨死了努达海,一个劲儿的说着努达海的坏话。

努达海的另两位姻亲却不停的替努达海开脱着。

顺治因为听从了太后的建议,此刻心思很明朗,一句话定了三位大臣的心:安亲王所言甚是,努达海的确是无视军规,沉迷女色,祸乱军心,藐视战场,实在让朕无法容忍。

不过这错是他和新月格格两个人的,努达海的家人是被蒙蔽的,朕和太后早已辨别分明,不会连累一个好人!听到皇上这样说,两位姻亲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便也不再为努达海说好话了。

努达海见没人肯为他辩白了,连忙磕了个头,想自我辩解一下:皇上!顺治哼了一声,不给努达海说话的机会,怒视着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他道:努达海,你犯下如此大错,朕实难容你,从今日起,就将你贬为贱籍,逐出宗族,发配宁古塔,永世不得再与任何亲人相见。

至于你的爵位,由骥远承袭,原将军夫人诰封不变。

来人,立刻将努达海拉下去,连夜押往宁古塔!努达海这下也惊住了,话也说不出,任由着侍卫上前摘了他的顶戴花翎,给他戴上了木枷脚镣,就拖了出去。

待拖到了殿门处,努达海才终于反应过来,大叫道:皇上恕罪!皇上饶命!奴才冤枉!奴才不服!此刻努达海满脑子里只剩了皇上的严惩,哪还记得还有一个新月。

只是皇上听到这话,眉头立刻一皱。

久跟在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察言观色,连忙尖声道:还不赶紧拖远喽!小心气坏了皇上!接着,努达海便更快得被拖走了。

群臣观望着,无一人反对。

慈宁宫里的某落很快便得到了从朝上传来的消息,拍手大笑:很好,该虐的都虐了,一视同仁了,这下该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