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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基地篇·第3章】

2025-04-02 00:49:32

唐西斐起身:离得远,看不清。

狐狸眼微笑地提醒:野兽凶猛,咬伤自负。

一人一狮恰在铁笼边,见唐西斐靠近,雷昂鼻哼两声,甩了一甩尾巴。

钟蔚皱眉,安抚着雷昂令它安静下来,不知道唐西斐想干什么。

钟蔚紧靠铁笼,赤着上身,一身柔韧的肌肤,勃勃生机,就像春天里正待绽放的花骨朵。

唐西斐的手伸进去,飞快地捏了钟蔚一下。

钟蔚倏然退后,怒目地瞪着唐西斐,胸口一阵火辣辣地烧,像涂了辣椒一样。

这混蛋,真该放出雷昂把他撕了!雷昂也不甘心了,竞赛一般也伸舌舔了一下钟蔚。

钟蔚怒了,抬起腿踹中雷昂,雷昂就地打了一个滚撒娇一般又缠上来。

唐西斐骂道:色狼!这么说着,他却又伸出手,还想摸钟蔚。

钟蔚飞速出手,两指钳制他的手腕,唐西斐啊的一声,扑通半跪在地。

钟蔚这才松手,转身离开。

唐西斐揉着手腕,嘴角泛起了笑:抑制雌性激素的药不一定非抹在那个部位,可手根本不听大脑指挥。

主持人悠悠地走过来:一百万值不值得?唐西斐笑了:再给你一百万,我代替那狮子,怎么样?一开始,雷昂时不时骚扰一下钟蔚,打滚并卖萌,但很快它就不再色眯眯的了,而只是温顺地趴着,眯着眼睛,任由钟蔚抚摸。

钟蔚就像驯服了兽王的王者一样,悠闲地坐在旁边,心底却想,唐西斐抹了什么?抑制激素?这人是帮自己的?观众打哈欠了:怎么回事?这就没了?主持人一个响指,又放出一只母狮子。

那母狮子一进来就瞪着圆眼睛,冲着钟蔚吼了一声——这是要跟情敌斗吗,大家为之一振。

没想到雷昂一个打滚爬起来,乐颠颠地跑倒母狮身边,一下子骑了上去,两头狮子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台下轰然大笑:狐狸,我们不是闲得发慌来看狮子的A.片。

就不说场上乱糟糟的一团,谁也不能中断两头狮子的发.情,好容易等它们中场休息,驯兽师赶紧把它们赶下场。

狐狸眼拍着手说:狮暴不过瘾,给大家补上。

补局:是虐杀。

笼子边,一个面目如削的男子抛着一把匕首。

这个上场的人不为杀死钟蔚,只为将他刺得遍体鳞伤,让大家看血淋淋的美,这就是补局的意义。

唐西斐想,钟蔚肯定被下药了带到这里,已经经历一场打斗,很难再熬过第三场。

他忍无可忍走到主持人面前:我怎么能得到他?狐狸眼一眯:你代替狮子不就行了。

在这里把他办了?怎么,不行?然后呢?想我帮你吗?那你就尽量卖力一点,时间越久越好,姿势越丰富越好。

拖到时间快没了,只能进行最后一局:赌命。

大家看过瘾了,赢也赢了,自然会放过他。

狐狸眼靠近他的耳畔,他是庄家,钱越多越开心,其实吧,这里头有两个人是为了你才来的,他们很乐意看到你演狮子。

这狐狸,狡猾透顶。

狐狸眼愉悦地说:前提是你要胜过场子上的钟蔚,否则,你输了,落在那两人手里,不死也残。

赌局完了,会不会把钟蔚送回去?当然,留着他谁来养?狐狸眼拍了拍手,讲述了唐西斐要上场的消息。

众人目光复杂,纷纷下赌。

两个人赌钟蔚输,两个人赌唐西斐输——唐西斐皱眉:谁敢对自己有意思?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打服吗?或者是自己的死敌?唐西斐接过那人的匕首,进了笼子。

钟蔚冷哼一声:你能不能别多事?我是救你!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救我?钟蔚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莫名地比刚才更有力气,难道被吸入了兴奋剂?铃声响,两人打了一打。

唐西斐匕首一挥,削去了钟蔚的几缕头发:让我赢!有病!赢了我带你走!你赢了也不可能带我走,你就没发现有人起了杀机?钟蔚一个反手掣肘,将唐西斐的匕首撞掉,一脚踢飞,两人再度近身搏斗,这是哪里?还在基地里?让我赢!钟蔚一个过肩摔把他摔下去,耐不住唐西斐一个鲤鱼打挺又来了。

现在的规则变了:钟蔚输了,他归唐西斐处置;钟蔚赢了,唐西斐归押他赢的人处置,那帮禽兽会怎么对他?相比起来,自己落在唐西斐手里还好受一点——为什么要替唐西斐着想,因为他替自己解决了狮子?钟蔚陷入了两难。

有人伸着懒腰:真没劲,磨蹭到什么时候去?唐西斐忽然发力,将钟蔚拖倒在地,两人就地滚了两滚。

唐西斐竟然把面具一扯,直接亲了上去。

钟蔚大骇,又闪又躲,还是嘴对嘴被亲了好几下。

这下,台下的人终于沸腾,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这才带劲,再来一个!钟蔚怒了,连环暴击了数下,下一刻他忽然浑身乏力,唐西斐趁机压住了他,在耳侧轻笑:别担心,我给你最好的。

……钟蔚失去了意识。

……疼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身体被冲撞,被挤压。

他本能反抗,被一次次压下去了,像陷入泥沼。

喧嚣声一阵又一阵,震破耳膜一样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钟蔚慢慢地睁开眼睛,身上的制服整齐簇新,碾过身体的疼痛再一次提示他,这不是在做梦。

看客们都很愉悦。

台下,唐西斐端端正正地坐着。

狐狸眼及时地击掌庆祝:不愧是赢过场子的人,一年不见,实力比以前还强了,实在太精彩了,赌局还剩十分钟,接下来,就是最精彩的:赌命!他托出一把枪。

戴狼面具的人激动地说:这么快就剩十分钟了?赌命啊,那么漂亮的脸蛋说爆就爆,想想都漂亮!赌命:就像俄罗斯□□赌,在□□的弹槽中放入一颗子弹。

任意旋转后,关上转轮。

然后,选手自己对着脑门连开五枪。

如果没事,他就赢了;如果输了,他就没命了。

狐狸眼对钟蔚说:你可以选择放弃,任大家处置。

选手,可以选择放弃,不用硬扛着把自己的脑袋轰成碎片。

赌命一局里,看客们就为看一枪接一枪的刺激、选手濒临崩溃的挣扎和痛哭;以及选手最终放弃时,可以胡作非为、为所欲为。

而那具身体多么地诱惑人,刚才都看到了。

台下的人垂涎三尺。

钟蔚努力无视浑身的酸楚的疼痛。

赌命,这群人就是拿生命和尊严开玩笑吧?钟蔚拿起沉甸甸的枪,掂了一掂,指向主持人的太阳穴,主持人哑然失笑:这是用来赌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开枪也没用。

钟蔚冷静地一拨,转轮飞快地旋转着,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

咔嚓。

转轮关上,钟蔚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

唐西斐忽然开口:慢,我买下这一局!这就意味着他将以多倍的价格返还给诸位下赌的人,让每个人都赢了,赢得加倍。

有个戴黑色面具的人摇头说:不行,这多没有意思啊,我就想听一个枪响。

唐西斐走到他跟前:吴老大,听枪响的机会多的是。

这人一见被识破,轻哼一声。

而其他的三个人似乎已被唐西斐开出的价格所吸引:今天赌也赌了,瘾也过足了,临走时还带走多倍的赌金,何乐而不为?而台上那位,万一一个倔强自己把自己轰了,多可惜,毕竟是个漂亮的警卫,说什么,也是警卫。

狐狸眼满意地一笑:这一局,流局。

不过,钟蔚没有放下枪,眼睛都没有眨,忽然就扣下扳机,连开五枪,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五发空枪。

而他的脸色,丝毫未变,冷静如一。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鸦雀无声,好久才有人啪啪地拍着巴掌:买局的,你白出钱了。

殊不知,唐西斐已吓出一身冷汗。

钟蔚却拿着枪,缓缓地指向主持人,声音沙哑:放我走!你知道这枪里的子弹是真还是假!只有真枪真弹才有意义,也让这赌局更加刺激,大家要的就是血腥当场。

你也知道我不是BOSS。

主持人举起手。

钟蔚拿着枪,逐一扫过众人,众人不由得都后退一步,面具之下,面色都不好看。

钟蔚最终将枪指向了唐西斐的旁边的魔鬼面具:放我走!我也不是BOSS,别浪费你的救命弹。

魔鬼面具压低声线笑了。

那就赌一下,三、二……慢着!主持人出声。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其他人等纷纷离开是非之地。

唐西斐却磨蹭着没走,钟蔚脸色发白,愤怒地说:滚!只剩下魔鬼面具和狐狸眼,钟蔚上前,将那魔鬼面具一掀,下边竟还画着脸谱,分不出原来模样,这人轻笑:你最好快走,迟了,大家都没命,有人看着呢。

这人信手掀起布帘,赫然是一个摄像头。

原来,这不止是一个赌局,还是一个直播现场,正发到某个不知名的小站博取施虐爱好者的点击。

钟蔚压制着恶心与扳动扳机的冲动。

一步一步,退出了赌室。

……钟蔚连夜回到房子,浑身发烫,又冷又热,强撑着打开电脑,凭借优秀的智脑系统最终定位到了一个小网站,赫然直播着。

飙升的视频就是他被唐西斐压着胡作非为,喘息声分外清晰,虽然脸被唐西斐巧妙地遮住了,可身体一览无余……钟蔚愤怒地黑入管理员的账号,将视频撤下来。

账号里,何止这一个视频。

在过往的视频中几乎集合了人性最丑陋最血腥的所有场景,最新的一个,刚才还活生生的枭狼,被那两个戴面具的人凌虐得体无完肤,其中一人,如疯魔一般,拿着各种刑具折磨他,点击量还在直线上升。

钟蔚突破重重防火墙,追踪到最原始的ID,保留下了所有过往的视频,这才睡下。

他的神经绷紧,梦,延续着身体的折磨,有人在身上恣意驰骋。

除了愤怒,似乎还有不可名状的……☆、实验基地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