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快穿之永不后悔 > 【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1章】

【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1章】

2025-04-02 00:49:32

「让开,不然我就让婚礼变葬礼!」「你就是来挑衅的。

」「先挑衅的是你,都撕破脸了还送请柬来干什么!」钟蔚愤怒地摔下请柬,哐当,被请柬撞到的杯子落地,碎了。

「不如像当初那样,我们比赛:我输了,我放弃她;你输了,你就退役!」新郎忽然冷笑。

「好!」……接受「审判系统」的指定任务后,没有任何过渡,一股强烈的悲愤涌上,激荡出掏心挖肺的剧烈疼痛——原主的情绪,为什么残存得如此强烈?钟蔚勉强走到镜子前,原主的面容是:赛车手—夏佐。

「系统」记录,前一世夏佐是几年后才死的。

这意味着:钟蔚穿越到了活人的身上。

原主的情绪依然主导着身体和意志力,而这股悲愤的原因:新娘结婚了,新郎是他的兄弟,寡廉鲜耻的两个人送来一份请柬邀请他参加草坪婚礼。

请柬旁边,压着一枚夺目的钻戒。

没错,夏佐准备劫婚。

——笨蛋,人家都结婚了,你去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别人看一场笑话?——我三年的恋人……——三年恋人三个月就让人家撬走了,醒醒吧。

——不,必须送给她……——你傻啊,送乞丐都比送给她强。

——要去,死也要去!我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她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我愿意等她回头!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我要证明我爱她!我比任何人都爱他,我愿意用生命交换回她……绝望的爱在胸腔激荡。

虽说是恋人与兄弟的双重背叛,原主却仍强烈地想送出这枚戒指,问一问对方还愿不愿意……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前一世的夏佐至死单身。

抢新娘吗?钟蔚看看镜中的人:这模样,新娘愿意才见鬼呢。

23岁的夏佐性格阴郁,长发过肩,左半边脸隐在头发下,一贯的胡子拉碴。

今天,因不习惯贴身剪裁,而选了大一号的花色西装。

可想而知,衣服松松垮垮,全身的色系混沌不清,整个人更加无比邋遢颓废。

钟蔚迅速改造了原主形象。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浅蜜色的肌肤;剪发是来不及了,他扎起头发,拨了拨两鬓,略显凌乱,不至于太傻;挑了一身简约的浅色系衣服;最后,戴上一只构造精伦的机械表。

从上到下,都明朗了。

越临近出发,原主的意志力就越强,钟蔚几乎控制不了,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

夕阳西下,捱不过原主的焦灼时,他下意识地开出恋人最爱的白色赛车。

天边浮出橘红色的晚霞,婚礼接近尾声,客人们已离开。

草坪上,新郎恰好没在,只剩下队友们在喝酒嬉笑。

钟蔚一过去,气氛马上冷了,队友们很知趣地让开,目送他一步一步走向一袭白婚纱的新娘。

新娘恍惚了一下,才认出夏佐。

四目相对,心跳骤然加剧,钟蔚拿出戒指,不由自主地说:这是你跟我亲手挑选的戒指,我想为你戴上,我们三年的恋爱难道就抵不过……拼命地压抑着,才没有说出更卑微的话。

夏佐,对不起,我期待我们永远是朋友。

新娘眼泪婆娑。

请跟我走。

抱歉。

对方已经干干脆脆拒绝了,为什么还不肯走,然而原主的心已经失控了——钟蔚脱口而出:求你离开他,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夏佐!新郎祝一诚飞快赶过来,横在两人中间,看到戒指后,脸色一下子铁青:夏佐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从你手中夺回属于我的人!钟蔚捏紧戒指。

你疯了,我们比试过的。

钟蔚使劲摁住胸口,他不想说出任何谦卑的挽留,高傲的心,怎么能随随便就屈服?然而,博弈中,原主占据了主动权:祝一诚!你耍诈了,我为什么要承认那种比试!钟蔚想去牵新娘的手,祝一诚奋力拍开他,将新娘往身后一揽,钟蔚的怒火上窜。

让开,不然我就让婚礼变葬礼!你就是来挑衅的。

先挑衅的是你,都撕破脸了还送请柬来干什么!钟蔚愤怒地摔下请柬,哐当,被请柬撞到的杯子落地,碎了。

不如像当初那样,我们比赛:我输了,我放弃她;你输了,你就退役!新郎忽然冷笑。

好!……再比一场。

当初,被夏佐撞破奸.情时,祝一诚提出以赛车决胜负,并从中做了一些手脚。

结果,夏佐赌输了女友。

如今,祝一诚又提出比赛,尊严与恋人面前,原主毫不犹豫地「接受挑战」——钟蔚根本无法控制,这就是穿越到活人身上的弊端。

等待祝一诚检查赛车时,钟蔚思索:系统记录,夏佐很早就退役了,莫非就因为这一场比赛?夏佐,对不起。

新娘打断了钟蔚的沉思,婚纱,如赛车之白。

没关系……钟蔚的心再度动摇。

我阻止不了一诚,也阻止不了你,我不希望我们是这样的结局。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这一杯酒代表我的歉意。

新娘泪如雨下,手中,一杯红酒盈盈。

原主的心碎在新娘的泪水里,旧情翻滚,涌上「因为是你给的,就算是毒酒也会心甘」的悲怆,他接过红酒一饮而尽——入口的一瞬,钟蔚夺回身体的主动权,魔术般地将酒倒了,目送一无所知的新娘轻盈地离开。

一个队友走过来,手臂撑在车窗:今天是一诚的好日子,之前你们也比试过,愿赌服输,你就算了吧。

他夺走了我的幸福,我为什么算了?钟蔚冷冷地说。

你怎么不明白,新娘爱的是他。

给他们添堵,就够了。

队友一愣,摸着鼻子哈哈地笑了:这么直接,今天真不像你啊。

你的手臂又才受伤了,你这辆车性能也很一般,一诚的实力咱们都清楚……这就是我的成全。

应该说,是夏佐的独特的成全。

赛车飞过,卷起一阵灰尘,从路人看来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袭过。

但是,没人知道,钟蔚只是凭着原主的残存意识在开车,他连刹车都踩不下去。

两人的意志也在互飙……——就是这种死亡一样的速度!撞上石头也无所谓!——你疯了。

——近了!近了!撞成粉碎!——你快停下。

——不!撞碎!恨意!化成灰烬!天人交战一样的跌宕起伏,意志力即将失控,钟蔚忽然一脚油门轰出去,大喊一声:想死是吧,我让你死个痛痛快快!要撞石头还不如去撞那个混蛋!赛车发出悲鸣般的咆哮划出华丽的弧线,它带着主人的愤怒飞飙。

——死亡吧!自杀一般的痛快!——失控吧!捅向彼此的刀!两辆车你追我赶,钟蔚略差一步。

前方是一个险要的弯道,绝好的超车机会。

钟蔚一踩油门,紧逼上去,忽然一打方向盘,恶意撞上去了,砰的一声巨响,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弯道,钟蔚的前翼挂上了祝一诚的左后轮。

——就这样一起死吧!——彻底死亡!祝一诚因被撞而落后一步,钟蔚再度发起攻击,一而再,再而三,玩命一样的撞击。

面对亡命之徒般的夏佐,祝一诚慌了,可他无法回击,这是半山腰,山下是奔涌的河。

就在他躲避时,钟蔚的方向盘猛然一转。

砰的一声巨响。

两车撞了。

胸口被什么击中,钟蔚却一咬牙,飞出几百米,到达终点。

他拼命呼吸,等缓过劲来,慢慢解除安全带,走回栏杆前。

祝一诚的车已变形,一个轮子悬空,人也满脸披血,被困在车里动弹不得。

钟蔚站在车旁边,悠悠地点了一支烟,吐出白圈:我赢了。

祝一诚的眼中出现惧意:夏佐,是你吗?钟蔚挑笑:你认为呢?有良好职业素养的夏佐只会拼命追击,是不会恶意撞击对手的,玩命撞击的是钟蔚。

当然,面对流血的旧日兄弟,没有丝毫感情的也是钟蔚。

甚至,有丝丝快意,掺杂着原主的情绪吧。

祝一诚虚弱地说:她,归你了。

钟蔚心口的憋闷随着白色的烟圈一口一口吐出,无比爽快:这种愚蠢的比赛和愚蠢的赌注,到此为止,我不需要一个负心的恋人和一个忘恩负义的兄弟。

……还敢跟我比吗?我,不是一个会踩刹车的人!钟蔚俯视战败者,眼睛的尾梢大幅度挑起,冷酷无情。

祝一诚的脸因失血而更加苍白。

队友们和新娘赶过来了,一见新郎这样,新娘泪花了妆,慌得不知所措,冲钟蔚哭喊:你干了什么,你差点杀了一诚,你为什么要这么卑鄙?你为什么不愿赌服输?钟蔚按住胸口的愤怒:输的是他。

为什么……因为你给了我一杯毒酒。

我什么时候……新娘顿时失声。

钟蔚拿出那一枚戒指,惨淡一笑:说什么天长地久,买钻戒的第二天就跟他睡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手软?你们,永远离开我的视线!他奋力一扔,戒指划出一道弧线,落入了滚滚的河水中。

……☆、赛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