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能让她滚了

2025-04-02 00:54:45

我观察了他一会儿,问:你二姐是……繁华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繁华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原地等。

不多时,瑶瑶的爸爸,也就是那位大厨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了热菜,见凉菜并没有动,还皱起了眉头:怎么不吃?不合口么?不是。

我说:繁华出去了,我在等他。

不必等他,菜不等人。

大厨说,凡事都是及时最好,品菜也是如此。

尝尝。

对于一个开业只凭兴趣的厨师来说,做菜中最重要的显然并非是生意,而是一门艺术。

于是我也不想驳了他的兴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放到了嘴里。

唔……真好吃,清香扑鼻,虽然每间饭店都会做藕,但能够把食材本身的香味激发到这个地步的,还是第一次。

我忍不住称赞道:好好吃啊!当然了,可惜你吃得晚了。

大厨说,热菜现在就吃,别再糟蹋了。

我夹起热菜,问:怎么又是藕?我喜欢藕,他说:色泽简单易搭配,味道鲜爽不抢味,本草纲目赞它‘生于卑污,而洁白自若。

质柔而穿坚,居下而有节。

’是灵根。

对呀……我有点激动,正要继续说,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笑声:拦我干什么?月月说你小子领着那只小狐狸精来了?让我看看是个什么货色……我一惊,大厨倒是不慌不忙地拽住了我的手臂,并且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座位后就是个上菜的小门,他直接将我拖进小门,而后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见他似乎没有恶意,又见他拉开了门上的小窗,便没有再叫,靠过去,透过小窗,见屋里已经进来了一个女人。

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黑发高盘,穿着一条黑色套裙,披着深色系的皮草,手拿蛇皮包,一身的珠光宝气。

与苏怜茵那仙女一样的精致外形不同,这一位与繁华长得更像,自信精明的气质也像,一望便知是个手握权柄的人物。

肯定就是他二姐了。

这位二姐笑着走进来,在唯一的餐桌上打量了一圈,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繁华。

繁华急匆匆地跟进来,这会儿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跑得还真快啊,算她有自知之明。

二姐径直坐到我的位子上,拿起我的筷子丢到了一边。

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后颈上的彩色图腾。

繁华在她对面坐下,我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脸。

他笑着问:二姐再跟我吃点么?当然了。

二姐说,你还得再陪二姐喝两杯。

你喝得够多了,我还得开车。

少废话。

二姐笑着说,月月,出来拿酒。

你小子圣诞节不等姐姐回来就跑去搞女人,害得我都没见上你,今天这顿你可别想逃!我身后的大厨便拨了拨我……他居然叫月月。

月月将酒送出去,二姐立刻凑到他身边,有狐狸精的气味儿。

月月冷淡地说:我只闻到二姐身上的血腥气。

哼。

二姐拎起酒瓶倒给繁华,月月拿着托盘回来了,朝我比划了个走的手势。

我正要走,忽地又听到餐厅里传来二姐的声音:姐听说她已经把穆氏给你了?繁华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笑着回答:是。

能让她滚了?手续还没走完。

繁华说,你也知道,前些日子刚刚爆过新闻,我的名誉重要。

好吧。

二姐拎起酒壶,给繁华满上,笑着问:话说回来,小狐狸精手段如何?繁华笑了笑,没说话。

你喜欢的话,多玩儿两天也没什么,但是……她声音转低,我听不到了。

罢了,我也不想听了。

月月大厨带我来到了后院,这里有一张小石桌,小女孩瑶瑶正把皮筋的一头绑在腊梅树上,另一头绑在石凳的腿上跳皮筋。

月月让我在桌边坐下,说:等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说完,不等我道谢便走了。

我坐在凳子上,不想与人说话,幸好瑶瑶跳得专注,也没功夫理我。

只有那颗用来拴皮筋的梅花树,在瑶瑶的跳动中一晃一晃,梅花纷纷落下,落在地上,落在皮筋上,甚至我的身上——很荣幸,死前还能再看到一种花,若是所有的花都只在春天开,我就什么花都看不到了。

我伤春悲秋着,心思也不免有点恍惚,这时,听到了月月的声音:来,趁热喝。

菜盖掀开,热气腾腾之下,是一碗浓郁鲜美的汤。

先喝汤,暖暖胃。

他说,我再去做几样别的菜。

我忙说:不用了,我有这碗汤就够了。

他没搭理我,径直喊:瑶瑶,来帮我。

我喝着汤,胃的确暖了不少。

今天本就不冷,喝完正好没有出汗。

很快,瑶瑶跑出来了:华婶婶,我爸爸要你到里面来,咱们一起吃。

厨房里其实有点乱,但看得出已经收拾过。

靠窗的位置有张餐桌,这会儿月月正在摆菜。

原来人家不止是给我做。

桌上的菜色精美可口,这父女俩话都不多,只有在我不好意思夹菜时,月月才会催促。

饭毕,碗盘全都见了底,大部分都是被我吃掉的。

瑶瑶跑出去玩儿了,我便帮忙收拾碗碟,月月见状,毫不客气地给了我一个围裙。

我系上,顺便连厨房一起收拾了,就听到后院传来了声音:瑶瑶?我老婆呢?是繁华。

在里面哦。

华叔,你看起来好醉哦……我解着围裙,一边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繁华。

他径直冲过来,不等我说话,一把将我揽在了怀里。

我哎了一声,赶紧推搡,倒是一下就把他推开了,但紧接着,他便捧起我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