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苏万霖的 情况不容乐观。
医生剪开他身上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伤口太深,都快伤到内脏了。
赶紧出去找沈淮安:先生,情况不是很乐观,如果要保命的话不能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伤口都深到弄脏了。
沈淮安一听这个情况,大惊失色。
刚刚搀扶着他的时候没发现这么严重。
要是在外面,说走就走了,可这会儿————不太好办。
我去安排,沈淮安喊人过来。
告诉林子里的人,不要活口了,速战速决。
刚刚还想拖延一下,这会儿哪里敢再拖延?去安排飞机,从这里去机场也还有很远的路,只能直升机过去,但是直升机有危险,不知道那些犯罪分子会不会使用极端手段。
离开时,四辆直升机保驾护航,护着中间的直升机去就近的机场。
边界医疗匮乏,找到一个临近的医院都要很久。
幸好沈淮安权势滔天,一番操作下来节约了很多时间。
先走,要走了。
周南追过来见沈淮安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沈淮安这会儿正给傅晚打电话,没想到两个电话过去,她都拒接。
苏万霖被送到附近医院进行了长达十个小时的手术。
第二天凌晨四点才从手术室出来,沈淮安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先生,你去休息会儿?周南看沈淮安眼下的黑眼圈。
沈淮安恩了声,直到苏万霖被推进监护室,他才随便的找了个病房躺着。
短短几天,去了半条命。
.........早上六点。
傅晚还在睡觉,床边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伸出手,看了眼。
见是沈淮安朦朦胧胧的接起。
还在睡?傅晚恩了声。
沈淮安想跟傅晚聊一聊,但又知道她这会儿没睡醒,有些纠结。
你等一下,傅晚放下手机,去浴室洗了个冷水脸,迫使自己清醒。
再拿起手机的时候,人都清醒了:你说。
干嘛去了?宝贝儿。
洗了个冷水脸,清醒了一下,昨晚看报表看到十二点。
傅晚伸手扯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公司最近很忙?沈淮安躺在病房的沙发上拿着手机跟傅晚聊着。
傅晚扯了扯被子往下靠了靠:何止是忙啊,你最近估计也没时间看新闻。
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吗?原波自杀了,傅晚平静开口。
沈淮安本来搭在眼帘上的手猛地拿下来:什么?原波自杀了,傅晚又说了一句。
不过没死成,据说原波只是傅嫣然众多金主爸爸中的一个,也不算是大佬,傅嫣然勾搭上的大佬是首都的,我一直在等你回来解决这个事情。
沈淮安听到这个话,除了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
首都的大佬?估计是个还能让原波承受不住压力跳楼的大佬,我爸这么跟我分析的时候我想到你了。
傅晚当时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 沈淮安。
是大佬,又能逼着原波跳楼,还是首都的,条件完全符合。
脑子不好就多洗洗,宝贝儿,没人会这么怀疑自己的老公,沈淮安差点被气笑了。
傅晚的这个脑回路一般人还真无法理解。
这——我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傅晚摸了摸脸,总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就被沈淮安弄醒了。
你信我,正常人都没这个想法。
傅晚:........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能怎么样呢?知道是谁吗? 沈淮安还是对傅嫣然的金主比较好奇的,首都竟然有这档子事儿,看来还真是他消息闭塞了。
不知道,我也没探究,最近公司很忙,股票绿的跟呼伦贝尔似的,股东大会都开了几轮了,开的我头都麻了,傅晚娇滴滴的开口,漫不经心的跟他撒着娇。
沈淮安听着,心里有些心疼。
辛苦了,宝贝儿。
傅晚娇滴滴的恩了声。
等我回来解决傅嫣然的事,你先管好自己,沈淮安的嗓音很温柔,傅晚听着就觉得心里极其安定。
似是想起什么,她叹了口气。
沈先生,你有点不自觉啊,傅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悠悠的咽下去,嗓音有那么点娇嗔。
我怎么不自觉了?沈淮安有些好笑,奔波了好几天的疲劳因为傅晚这句话,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放松了,他跟苏万霖那帮人都好几天没睡觉了。
人都不行了,这会儿躺在沙发上本来就困的不行,傅晚的这句话直接就让他清醒了。
出去这么多天也就出门的时候说了一下,在哪儿都不报备的?这中间好几天电话都打不通,微信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公去哪儿为国捐躯去了。
沈淮安心想,也差不多了。
就差为国捐躯了。
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和队够给力,他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回来跟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要是在电话里跟傅晚说了,不得担心死?回头要是担心出病来,还不是自己心疼?聊着聊着,傅晚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手机。
微微叹了口气:不跟你聊了,我跟凌亦乔今天要去交易所,估计要很久才能忙完。
需要帮忙的话记得跟我说。
傅晚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掀开被子:我需要帮忙的前提是找得到你人,老公。
现在可以找到了。
........沈淮安跟傅晚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刚准备闭上眼睛,周南就推门进来了。
先生,重症监护室那边的情况不是很好,医生找您。
沈淮安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什么,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奔到了医生办公室。
先生,你也知道,这里的医疗资源肯定是比不上首都的,如果有条件,最好回首都去进行治疗。
会不会有危险?飞机肯定是有危险的,最好是高铁,k市到首都最快的一趟高铁是七小时,我们派医生跟着,不会有事的。
你们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