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举妄动。
有人小小声提醒。
我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么,我那是在考你们!胡老六瞪他一眼,好了,散会,都回去睡觉,待会照计划行事。
几个人都散开了,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躺好。
风呼呼地吹过,黄沙又被扬了起来。
含笑翻了个身,顺势躺进了司斐的怀里。
睡着了也不安分,两只手下意识地伸进了司斐的外套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因为是熟悉的气息,司斐没醒,只是将人又抱紧了一点。
……半夜。
关骆起来方便,脑子还有些不清醒,踢到了睡在旁边的人。
兄弟,不好意思啊。
他迷迷糊糊打了个嗝。
一嘴的酒气,自己都嫌弃。
荒寂抱着长剑就坐在一边,闭着眼,也不知道睡着没睡着。
两分钟后,关骆回来了。
脚步匆忙,踢到一块石头差点就被绊倒。
他去找了离他最近的荒寂,伸手把人摇醒。
荒寂一睁眼,对上的就是关骆紧张得流汗的一张脸。
怎么了?他皱眉。
我……我……关骆一路跑回来的,气喘得不行,只是伸手指着躺在不远处的胡老六。
荒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去那边说。
他把关骆拉走了。
两个人脚步不算轻。
青玉本就没什么困意,只是闭着眼。
关骆起身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知道,含笑和胡老六有一个计划。
至于什么计划,他暂时还没想明白。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
关骆是见过胡老六的,他说的不是醉话。
这一夜注定不宁静。
……到了偏僻的地方,关骆迫不及待地就开口,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我在哪见过那个胡老六了!在哪?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停顿一会,他是流浪者。
流浪者,掠夺者,这两个势力就相当于海面上的海盗,沙漠里的马贼。
是绝对危险的存在。
没人愿意招惹他们。
否则就会像是现在的帝国皇室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被搅个永无宁日。
你确定么?荒寂问他。
关骆重重点头,能不确定么,就去年的时候,我碰到过他们在打劫!因为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所以他的记忆才会有些模糊,直到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
荒寂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你知道他们打劫的是谁么?好像是皇室的商队吧。
关骆记不清了,反正流浪者和皇室一向不对付,这些年没少给他们添堵。
荒寂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说完就要回去。
关骆有赶忙把人拉住,你还要回去?荒寂困惑,不回去,去哪?他们是流浪者啊!是又怎样。
荒寂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他一开始就猜到了。
沙漠,边境线以外,三十人的队伍。
这个时间点能在沙漠上这么走的队伍,除了流浪者,不可能会有别人。
自从流浪者和帝国宣战以来,就连探险的队伍都不往这边走了。
你早就知道了?关骆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