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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沦陷了

2025-04-02 01:18:03

司元柔脸颊生热,有些羞赧。

萧淮笙在说什么话,她哪有这么好能得所有男子的怜惜,而她也不需要被他们怜惜,似乎只要萧淮笙不和她闹矛盾就好了,旁人她不在乎。

她脸红地缩了缩身子,轻声道:我还是有些害怕成婚……总感觉能琴瑟和鸣还彼此专一的夫妻太少了,偶尔有一对肯定是被人传颂的佳话,但那八成是不得相守没有善终的。

如果这样的话……司元柔狠心闭了闭眼,那还是不要有喜欢的人,不要成亲最好,否则最后搭进去一辈子徒惹烦忧和伤心。

她言罢松了口气,未见萧淮笙越来越坐不住,还无所谓地补了一句,反正不成亲又不是活不下去,这世上一个人照样能过日子。

不能这样想!萧淮笙急忙打住司元柔要绝情绝爱的想法,她都嫁给他撩拨他了,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翻脸走人不成?虽然不能确定司元柔为何如此反感男女情,但萧淮笙必须得劝劝司元柔,为了他后面大半辈子他也得说服司元柔肯试着接受,你阅历尚浅,会这样想除了受到身边反例的影响,还可能是因为你没遇到合适的人。

等你认识一个令你魂牵梦绕,一日不见辗转难眠的男子,你可能会愿意接受一段感情了。

司元柔托着脸想了想,那什么样的人才是合适的人?萧淮笙继续详细地描述,那个男人也心悦你,他会不辞辛劳地照顾你,无限包容地疼宠你……他越说越不自在,意图表现太明显他自己都嫌弃,但司元柔在这种事上不开窍他不掰开了讲明白又能如何,于是他强忍着别扭,他还不会凶你,更不会伤害你。

不会有别的女子再让他动心,以后都只有你。

他凑近司元柔一些,贴近她的脸问道:这样的人你想要吗?愿意喜欢他吗?司元柔不自觉睁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仍下意识思考了一会儿萧淮笙的问题,如果他身上没有其他令我非常反感之处的话,我应该愿意接受的。

至少她想不到拒绝的理由,无法回避或者不想回避这样美好的感情,甚至隐隐期盼那样深情又和睦的日子。

那……那她看看他就没感觉出契合感吗?不觉得他对她就是这样的人吗?然萧淮笙说不出这般质问的话,似他在逼着司元柔承认或否认。

他又坐得离司元柔更近,占据她眼里最多的位置,让她仔仔细细看清楚。

司元柔一脸懵,不知怎么萧淮笙离得好近,她都能感到脸上被他呼吸吹拂的痒感。

她眯着眼躲闪地偏过脸,自言自语道:可我真能遇见那样的人吗?那样合适她的人,像阳光云雾一般包容她,喜欢她的人……萧淮笙很像摇摇司元柔的肩膀把她给晃醒,这不就近在眼前为何她感受不到?他已经尽力了结果还是不行,胸口憋着股气半晌才艰难地呼出来,算了还是再养养她,开窍的时候没到急不得,而且她年纪小萧淮笙也下不去手。

在客栈休整一夜后车队第二日又上路了,司元柔这次换了马骑,跟萧淮笙一前一后跟着缓慢前行的马车。

他们坐马车与骑马来回换了几日后,终于抵达京城中的府邸。

司元柔刚好骑着马奔至淮王府门前,骑在高高的马背上望向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淮王府牌匾,她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王府张管家亲切地上前迎接,其他小厮帮着搬运行李和牵马,司元柔翻身下马与萧淮笙走进王府,叹道:离开时王府郁郁葱葱,眼下都变得光秃秃了。

去一次秋猎车马劳顿,时日极长,往年我都不想去跟那帮人比。

萧淮笙拍了拍司元柔的肩膀,若不是为了教你,我宁可在府里歇着。

幸好你资质不错没辜负我。

司元柔笑意盈盈地感谢萧淮笙,我回来了也一定会勤加练习,不会技艺生疏让你失望的!你们可算回来了!方景苏被留在府里,许久没见司元柔与萧淮笙都觉日子平淡不少,没有他习惯的那股味儿了,好不容易见着人了熟悉的感觉一瞬间回来,眼巴巴跟上来叫着师兄和小嫂子。

司元柔习惯这个称呼,随意点头应了下。

而萧淮笙再被这样叫却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他早想不起来曾经不准方景苏这样叫,还在方景苏面前说过大话,只觉现在的关系很让他舒适。

他不得不承认方景苏在某些地方确实聪敏。

回府的第一件事司元柔就让萧淮笙把脉,看看他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受影响。

纪行云神色如常,把了脉道:暂无大碍,但也没变好,老样子吊着罢了。

萧淮笙也自觉身体如往常一样,若放在以前他可能都不会给纪行云看,连纪行云开的药都不肯吃或者应付地喝两口,只要死不了就凑合活了。

但他现在不满于此,他想身体好转,想恢复健康,更想长长久久地陪伴司元柔。

他与健康的司元柔寿数相齐都不行,他年长她十岁就得比她能多活十年,不然最后会剩下她又舍不得烧成灰带走!司元柔对萧淮笙身体不变差就已经很庆幸了,维持现状也算好消息,然萧淮笙前所未有地失望,两人神色差距过大,纵使萧淮笙寻常神色平淡纪行云也觉出些许不对劲儿来,多问了他们一句怎么回事?难道是质疑他的医术,纪行云摸不着头脑,我再来一次。

不必了!萧淮笙回绝了他,再来一次也会让他失望罢了。

纪行云藏着心里的疑惑,嘱咐萧淮笙一会儿药送来了好好喝,别再偷工减料,然后拽着方景苏出去悄声问他。

方景苏也拿不准,可能病人情绪都比较反复吧,任谁病了这么久都没点儿好的样子都会不高兴的,师兄肯定不是对你,你别往心里去!纪行云颔首,有些自责。

他回院子更加刻苦地钻研医术了,就不信他治不好萧淮笙。

方景苏没告诉纪行云,他感觉萧淮笙看司元柔的眼神不一样了,似乎眸光亮了许多,也变得有几分柔和感。

但这种变化太细微了,方景苏怕自己看错了不敢乱讲,想再观察几日看看俩人不在他眼前的时候是不是悄悄干了什么,让师兄不当正人君子了。

他回去探头往萧淮笙房里看,萧淮笙与司元柔还是做着常态的事,萧淮笙看书喝茶,司元柔翻着账本,但两人之间的气氛真的不一样了,萧淮笙往司元柔那边看的次数多过司元柔侧头的次数!方景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他的师兄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