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影视]我送反派C位入狱 > 第115章 我绝不会翻车

第115章 我绝不会翻车

2025-04-02 01:20:28

他们竟然买通了民秀的监护人撤诉!!!这短短的一句话,其中的内容,却不啻于晴天霹雳,让舒夭绍瞬间僵住了。

她倏地抬头,眼睛不自觉地在瞪大。

怎么了吗?毛泰九看着她仿佛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模样,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心都疼了一下。

见舒夭绍不回答,他便站起来,走到了舒夭绍的身边,将椅子转了一个半个圈转向自己,弯下腰,凑近,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智慧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民秀的监护人撤诉的话……舒夭绍咽了咽唾沫,竟然说不下去了,只觉得整个喉咙都是苦涩的味道。

怎么会这样呢?金妍斗和陈侑利这两个孩子受害的罪证,是由姜警|察负责的,而这位姜警|察,显然是根本就不打算配合的啊,明明……就只剩下全民秀了,民秀的这部分,是毛泰九在负责的,他都已经调查出了那么多的罪证!这一切,却要因为对方买通了民秀的监护人撤诉,而付诸东流了吗?!多日以来的苦苦坚持,好不容易可以看见一丝曙光了,却有人硬生生地要将这一丝最后的光都要夺走,所有的坚持和努力,都好像因对方的权势,而瞬间毫无意义了一般。

别哭。

指腹并不细腻,反而有些粗糙的拇指,轻轻地自舒夭绍的眼角擦拭而过,揩走了她不自觉溢出在眼眶附近的泪水。

毛泰九将腰弯得更低,把这个自见面以来,就表现得无比镇定又冷静,从未有过这样脆弱的一面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结实有力地双臂收紧……你还有我,民秀无法作证的话,我们现在再调查金妍斗和陈侑利也不迟。

毛泰九的手臂在收紧,收紧,恍惚之间那些光怪陆离的,那些破碎凌乱的画面里,他也是这样将那个苍白脆弱的女人抱紧。

不一样的是,那个怪异的画面里,他是如此的绝望,仿佛全世界都在顷刻之间熄灭了。

而现在,他怀里的人,是暖的。

毛泰九情难自禁地低头,在舒夭绍的头顶轻吻了一下,宋女士,宋智慧……我总觉得,我不该这样叫你呢。

舒夭绍平复了一下自己,接受了毛泰九的组队申请。

毛泰九抿唇笑了一下,眼睛都亮了起来,只是等他跟在舒夭绍后面,一开门,竟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西装壮汉?!这是我的保镖。

舒夭绍说。

毛泰九:……他眼沉了一瞬,却在舒夭绍看过来的时候,抬眼便露出了一个极为清爽的笑容。

是谁给的保镖?金光日?好吧,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都记下来了啊,金光日检察官!毛泰九是空降雾津这边的警署的,他显然在这个警署里格格不入,所以民秀和他弟弟受到侵害的证据,全是毛泰九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找舒夭绍邀功……舒夭绍总觉得有些东西变了。

那个记忆之中,疯狂嗜血,以杀人取乐的毛泰九,竟然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充满正气的警|察……记忆之中那个因自身缺陷而心理变|态,即使努力改变也依然漠视人命的金光日,竟然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嫉恶如仇的检察官……似乎都在朝向好的方向在改变着,除了关祖。

舒夭绍在上个世界死亡之前,阿祖哥哥就是刚正不阿的警队精英,而现在的关祖,却似乎变得有些忧郁沉默了。

舒夭绍很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智慧!!!舒夭绍的思绪,被冲上来的徐友真给打断了。

没错,舒夭绍现在是领着毛泰九去他们这群企图抗衡强权的无名之辈的根据地,结果还没上楼,就遇上了冲下楼的徐友真。

徐友真整个人都有些失控,她抓着舒夭绍的手臂,不自觉用了最大的力气,还没反应过来的舒夭绍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直在旁边的毛泰九见状,眉头收紧,立马上前掐着徐友真的手腕让她松手:女士,请冷静点,你弄疼她了。

徐友真慌乱之中抬头看了毛泰九一眼,脑海中似乎隐隐约约闪过了什么,但是她没有空去细究这位警|察和舒夭绍是什么关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民秀,民秀那孩子不见了!什么!?舒夭绍着实是被吓到了。

徐友真整个人都在颤抖:你知道的,这几天我们都在为上法庭的事情一直商量着。

民秀那孩子得知了自己的奶奶……民秀知道自己的奶奶,接受了那些人渣的钱,然后以监护人的身份选择了撤诉,他就无法上法庭作证。

然后,他哭着就冲出去了!徐友真语速飞快地说完,红着眼眶哭了出来。

舒夭绍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她想到了还在和所谓的财阀硬刚,直到现在也没空给她回个信息的金光日,想到了临走时一定要留下保镖跟在她身边的阿祖哥哥,想到了毛泰九空降过来被整个警署孤立……她想到了民秀这个孩子,亲眼目睹了弟弟被恶心的男老师侵犯,亲眼看着弟弟冲了出去,然后被火车碾压……他如此坚强地站了起来,面对这一切残酷,努力地想要求得一个正义的结果,结果,他却连一个上法庭的机会都没有。

舒夭绍不敢想象那孩子的内心,该是多么的绝望。

这究竟是什么人间奇葩大赏!所以就是魔幻的现实吗?!如果金光日不回首尔的话,如果关祖能留在这里的话,如果毛泰九早点到雾津的话……不,不,不对……她为什么,要去设想这些如果?难不成,没有他们,她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吗!?姜老师呢?舒夭绍将脑海里嘈乱而繁复的嗡鸣声全部压下。

徐友真也已经勉强平复了一下:我给他打电话了,可是他没有接,智慧,我们现在就去找民秀,我,我不放心他……舒夭绍抬头,看到了三楼的窗户边,整整齐齐地探出了三颗脑袋。

不,舒夭绍深吸了一口气,你留下来照顾他们三个孩子,我和泰九,还有这两个保镖大哥去找民秀。

徐友真红肿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舒夭绍带着人匆忙离开的背影,腰杆挺直,坚强而果敢。

她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她也是这样的女孩子!仿佛就连上苍,都为这人间惨剧而悲愤不已,天倏地就阴沉了下来,所有的光亮都尽数消失。

雷声滚滚,豆大的雨滴,砸在人的脸上,生疼。

舒夭绍随手将湿漉漉的刘海往脑后一拨,看了一眼依然阴沉的天空,她极为冷静地说:分开找。

可是宋女士,关先生的指令是……一直不做声的毛泰九闻言下意识地挑眉,关先生?原来不是金光日吗?又来一个要和他抢人的家伙么?关先生是谁?难道是……哥哥现在不在这里,你们就应该听我的!出乎意料的是舒夭绍的强硬。

两个保镖面面厮觑:我们或许应该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毕竟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没有必要!我现在很安全,泰九会和我在一起,舒夭绍冷静自若,麻烦你们,往那两个方向分开找。

他们最后还是屈服于舒夭绍的强硬,当然这也是看在有个看起来还不算太弱鸡的警|察跟在她身边。

这两个保镖离开后,舒夭绍马上就说:泰九,麻烦你从这条路,一直找到……铁轨那边。

那你呢?毛泰九全程都表现得极为安静。

他在观察,观察舒夭绍,观察她的所有,她的神态,她的言行,她的举止,她的语气……如此令人着迷,和资料上的那位宋女士似乎毫无相干,反而更像是,不,是更应该是……啊不对不对,她就必须是,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绝望的天台上的他怀里抱着的女人。

我从这条路走到尾。

也是走向铁轨?没错,舒夭绍指出来的四条路,都是走向唯一一条通过雾津的铁轨的道路。

对,我怀疑,民秀那孩子……舒夭绍最终没有说下去。

这四条路,不仅是通向铁轨的,还是通向朴宝贤,那个恶心人至极的混账老师常喝酒的酒馆。

舒夭绍最后还是又给姜老师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通。

徐友真说姜老师他是被自己在首尔大学那边的教授叫过去聚一聚了,因为是老师的传唤,他无法拒绝。

舒夭绍不知道为什么姜老师被叫走那么久,但是她没有心情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分析这件事情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必须要及时找到民秀那孩子。

她的心脏,自刚刚开始,就一直揪得紧紧的,不祥的预感,仿佛恶鬼一样如影相随,让舒夭绍难受至极,难受到比起哭泣,她更想呕吐。

舒夭绍将所有的力气,全部用在了观察上,她尽可能地加快速度,一边喊着民秀的名字,一边不断地观察四周。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那孩子的影子!渐渐地,她距离火车通过的铁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她甚至已经隐约听到了火车的鸣笛声。

再往前走去,一条铁轨赫然出现在眼前——民秀!舒夭绍吃惊地叫出声来,果然,民秀在铁轨这里!她离得太远了,只能隔着淅沥的雨幕,看到黑暗之中,有两个身影扭打在了一起。

舒夭绍瞠目欲裂,几乎瞬间,她知道自己心中不敢说出来的猜想成真了:民秀!不要做傻事!!!民秀是真的,已经绝望到,想要和那个人渣同归于尽了,用自己弟弟自杀的方式,和那个人渣,一起死。

他们都听到了舒夭绍的声音,却没有人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中途停下来,回头去看舒夭绍。

舒夭绍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前冲,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雨幕里火车头那刺目的白色灯光,火车来了!砰!她太急了,雨天,路太滑了,宋智慧的身体,太弱了,她跌倒了……民秀!舒夭绍趴在地上,几乎是嘶吼出声的。

磅礴大雨下,那瘦弱的孩子,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像是一头心知必死的狼崽,要将仇人生生咬死一般地凭借着一腔孤勇,硬生生地将一个成年男人压倒在铁轨上,死死地压制着对方。

火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舒夭绍瞪大了眼睛,不,不,不!忽然,她看到了另一个快速冲过来的背影:泰九救人!!!毛泰九的速度很快,他身体素质要比舒夭绍好太多了,几乎是分秒必争地将民秀给拉了起来。

与此同时,失去了掣肘的朴宝贤那个人渣也跟着要爬了起来,眼看着他就要躲过火车了……舒夭绍的脑海里,忽地想起了关祖的声音——但是你得明白,也许就算官司打赢了,也无法给你,你想要给那些孩子的公平。

这个人渣,要躲过这一劫了。

后面,如果他们足够努力,如果他们费劲千辛万苦取得了胜利,这个人渣他或许也会被法律审判,但是,这个审判,是什么?几年的牢狱之灾?这公平吗!?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断了,舒夭绍的眼神一狠:泰九!毛泰九匆忙之中回头看了舒夭绍一眼,隔着黑夜的大雨,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他仿佛瞬间就明白了舒夭绍的心意。

于是,转身一脚,他把朴宝贤踢回了铁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