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枪和真枪砰。
再次摔落在沙子地面,阳光照射在女人身上,眼角的那滴泪很显眼,在阳光的照耀下还在闪光。
晶莹的泪珠掉在地面上,把那一点沙子湿透。
玛德。
心情糟糕。
她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砸在地面上,都砸出了一个一个小坑。
外面庞大的蚂蚁们逐渐逼近,他们目的就是那坑里的人,以及那些被救走的小孩儿们。
但他们走的越近,坑内崩塌的就越快。
耳朵贴在地面上,垚宝蒽都听到了震动感,这也就充分说明了敌人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眼神凌厉了几分。
是被从上面打成筛子,还是出去跟敌人火拼换一个赚一个。
她心中不甘,爬起来奋力开始踩在那些凹槽上往上爬。
一步,两步,没有凹槽她就用鞋子凿出来一个凹槽。
凭借那股劲,从外面看,在边缘上看来多出了两只手。
垚宝蒽卯足了劲儿,她憋的脸都红了。
她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后多出了很多人。
小娘们,还想往上爬?有人直接一枪打在她手上。
她察觉到,在子弹射在她手上的那一刻直接双手脱落。
砰的一声。
重新掉在了地面上,这次爬的更高,摔的更狠。
垚宝蒽快速爬起来,她贴在角落里,想卡一个死角,好躲子弹。
但上方却没了声音。
砰,砰砰……反倒是身体摔落在地面的声音很多。
可惜了,她无缘亲眼目睹上面发生的事情。
只希望孩子们能机灵点,把自己藏好,千万,千万别被那群暴徒发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儿能把一个,多个凶徒摔到地面上呢?小男孩眼神冰冷,父亲说过,不能开枪,不能发出声响给敌人任何机会逃脱!他目光扫过那群慌张的人们,蹲下直接拿起了刚才一把撂倒人,使其摔落在地面的枪支。
而后,他从容快速的扣动扳机,直接当场击毙了那个开枪的人。
父亲也说过,你们家人和你们自己,谁生谁死,总得有个选择。
看到同伴了无生气的躺在地面上,沙子被染上了颜色。
其他人都吓傻了,刚才的气魄嚣张全无,顿时直接跪倒在了一个小男孩的面前。
小,小主人,是我们擅自主张了,对不起,对不起,请您息怒,息怒啊……小男孩那小手熟练的玩转着手中的枪支,大概一分钟枪支就被拆解开来,变成零零散散的碎片散落在地面上。
父亲还说过,小孩子不能打打杀杀的,不能玩枪,要玩玩具枪……他眼神看向身后的洞口,心中掐算着数字,一个只有他和他父亲知道的死亡倒计时。
死亡倒计时十分钟。
他更说过,只要他完成了任务,十分钟之内定会派来救援。
十分钟后,定不会让他再孤身面对上百人……其他人微愣,以那位黑白两道的大佬的个性来说。
能派这么个小孩子管理他们这么多人,说明他根本对这个小男孩没有感情,只是利用。
利用他单纯的外表,利用他能蒙骗一些人,让一些人放松。
这不,那群小孩子们被救走的昨晚上,死了的那个女人就是他亲手猎杀。
直接近身攻击,以敏锐的动作和下手极狠的能力,一击毙命,直接一个匕首下去,那人就血流不止。
所以说,没有感情,只有利用,为什么那位还让他只玩玩具枪,不要打打杀杀呢?着实让人不解。
一堆人在那里跪着,眼神只在一个方向。
但埋藏在沙子里的小孩们就难以憋住了。
其中一个小孩,直接坐起了身,茫然的擦拭着脸上的沙子,姐姐,姐姐……我好难受,你还没有出来吗?小男孩身体一僵,他还没来得及有动作。
身后的人直接激动了,小主人,小主人,草啊,那小孩,怎么回事,她怎么出来的?我靠,我身下也有个藏在沙子里的小孩。
坏蛋,放开我,姐姐,姐姐,你在哪儿,哇……小孩被抓住,看到印象里最深刻去的黑面罩时,那些可怕的记忆直接被勾起,还看不到姐姐,直接呜咽着哭了起来。
那小孩一哭,小女孩刚擦拭完脸上的沙子,就看清了那些黑面罩,还看到了在一群人身前的小男孩,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知道会被活埋她没哭,被沙子覆盖全身,难受的无法呼吸她还是没哭。
可看到同伴已经被抓住,自己将要面临死亡的时候,她哭了。
小男孩咬了咬牙,凶狠的先别人一步,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脸蛋儿,回头去看另一个哭泣的小孩儿。
不能杀,总能让他别哭吧!紧接着,他回头继续看向小女孩,背对着其他人,他倒显得有些无措了起来,乖,别哭,什么也别说,反正别哭就对了。
小女孩根本不懂,但明明看起来想揍她的人,掐住她的脸蛋儿时却毫无痛感。
她点了点头,泪眼婆娑的很害怕,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就在小男孩身体僵硬不知所措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薄情言,薄情言对不对,他是叛徒,蜀黍们,你们不要相信他,我亲眼看到他……砰……小女孩亲眼目睹了一切,她瞳孔放大,直接身体颤抖的大哭了出来。
薄情言抿紧唇,他身体侧了侧,用身体挡住了小女孩的视线,也在小女孩快要大哭时直接把她的嘴捂住了。
然后直接一个手刀下去把她劈晕。
有其他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薄情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细针管,冲着小女孩脖子扎了下去。
里面药剂推完,针管被他捏在手里。
看起来手段残忍极了,估计不死也要变成小毒贩子。
那人吓的直接跪下了,小主人,那小孩企图污蔑您,我已将他灭口,就是,就是违抗了您的命令,我很抱歉,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本来是给自己用的药剂,可以忘掉做卧底这段时间一切不美好的事情。
但现在好了,有人害的他浪费了一个药剂。
好不容易从薄砚书手里拿来的,现在没了,怎么办呢?又手痒了呢。
薄情言的眼神扫了过去,他轻柔的把小女孩放到地面上,看了一眼她脸上的泪痕。
沉默的转身,手快脚快。
一脚抵在那人腿上,针头狠狠刺入那人的脖子里,在那人将死之际说不出来话时。
薄情言又变成了另一个面孔,他压低声音,面露微笑,卧底就是我,很惊喜吧。
那人死不瞑目。
而他的手上毫无鲜血,轻轻把人踢开,手松开针管。
他残忍的手段再次征服了一群人,让我想想,下一个小孩在哪里呢?薄情言眼神看向四周,看向沙子里的人,他在警告那些小孩。
别踏马再出来了,再难忍受也比死了强。
活下来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眼尖发现了。
小主人,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孩的鼻子了……对对对,而且,而且坑里那个女人更不好对付。
那人说着就起身直接扛起了枪,想着直接把人扫射死,这样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根本不用再因为这么个小孩子而担忧一切了。
到那时候,劳资要干翻那位,让他和他儿子都跪倒在他面前!薄情言看到时并未阻拦,他只是抬头遥望着天空,远方的天空,心情沉重中还带着期待。
父亲为什么只喜欢哥哥呢?父亲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啊……父亲不爱我,妈妈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见到你啊。
他脑海里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面露眷恋。
那个女人就是妈妈吧,她总是存在于父亲的一个神秘房间里,父亲就像一个变态,每天都去那个房间里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里全都是她的照片,还有父亲为她作的画,她好像只生活在画里一样,她就像仙女。
生下了他们却又离开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抛弃他啊。
为什么要让他来承受这一切呢?为什么他永远得不到父亲的关爱,为什么哥哥那么弱,父亲却对他充满了疼爱呢?他看他的眼神时都充满了爱怜,而看他时却像对待他的一个下属。
有人不懂他的呢喃了,小主人,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的。
小主人,当下之急我们就是得先把坑里的那个女人杀掉!那个傻女人啊……呵呵……薄情言嘴角轻勾,随你们,能杀则杀。
这个女人也是父亲的手下吧,可惜有点傻呢。
真以为外表看起来单纯的,一定是好人吗?他如果真是薄砚书孩子,她早就死了呢。
他话刚落下尾音,就看到那些人已经受不住了,直接扛起枪走到坑边,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极了猫。
而坑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老鼠。
多么卑微渺小。
哦,曾经四海漂泊在黑白两道的他,终于可以回家了呢。
父亲,你应该遵守承诺把妈妈找回来了吧?不要骗我哦,不然下场会很惨呢。
薄情言摩挲着指尖,他下意识掏了掏兜里,可空空如也的兜却显得很讽刺。
小东西,欠他一命,还欠他一个千金难买的药剂呢。
怎么办啊——他要带着肮脏不堪的记忆回去了吧,父亲不喜欢他玩枪,他喜欢看他和哥哥那样玩玩具枪吧。
他肯定是因为哥哥玩的是玩具枪,而他玩的是真枪。
所以他就喜欢哥哥吧。
嗯……那回去以后他不玩真枪了好么。
母亲也应该更喜欢哥哥一点吧,毕竟他现在这么脏。
他好脏哦……薄情言表情扭曲,他一会冷笑,一会眼神又充满了柔情,他闭上眼,聆听着直升飞机的嗡嗡声。
巨大的风似乎要把他浑身的其他气息都冲刷干净。
他单薄的身躯被吹透,身躯却像扎根在那里,稳稳不动,身后身边都是惨叫怒骂声。
他微长的短发在风中飘摇,虽然很多谩骂声,但他整个人都舒心了不少。
渺小弱小的东西。
尽管骂吧……骂吧……在去地狱的路上也要骂呢。
让阎王爷听听他的名号,不要妄想收走他爱的人的命。
垚宝蒽可就惨了,她被机枪扫射着,幸好那群人的枪法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
也幸好他来了。
她站在洞中,主子!你怎么才来?!她声音带着哭腔,刚才躲子弹,第一次当活靶子心跳砰砰砰直跳,她难免有点后怕。
但更怕的是她没死,而孩子们却少胳膊断腿了……主子,快看看孩子们现在在哪儿?!直升飞机的门打开,露出的确实傅渊那张欠欠儿的脸。
他还穿的是皮卡丘加绒睡衣,头戴浴帽。
更可恶的是,直升飞机里还有一个女人。
两架直升飞机,一架已经带着孩子们走了。
而傅渊此刻把机枪丢在一边,他朝着洞里放在梯子。
还大声嘲讽,恩恩,真是让你失望了啊!你主子现在专心撩媳妇儿呢,可没空管你这擅自行动。
不过嘛,干的还不错,起码还给劳资活着回来了。
笑了……垚宝蒽真的要气笑了,她爬上梯子,快速的爬进了直升飞机里。
当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时,她语气怪怪的,哟,还带着小妹妹呢,姐姐我这边在经历生死劫,你那边在和小妹妹温存度日,要不是主子给你去了消息。
你肯定不来救我,不过嘛我替孩子们谢谢你,感谢你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救我们,我谢谢您嘞。
小妹妹:?女人迷惑的看了看两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朝着垚宝蒽伸出手,姐们,我是007。
——垚宝蒽直接震惊的起身,直接一头撞到了上面,不过她没叫。
傅渊倒是直接叫出了声,嗷!嘶……还挺疼……他把手垫下了她头上面,不然现在脑瓜子疼的肯定是她。
可惜了……垚宝蒽一心只有她的姐妹儿,她迟钝的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抱住,喜极而涕,姐妹儿们,你就是007啊,我就是002,你居然没有死,你,你,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起死回生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当时亲眼看到你倒在我面前,我……她的头被007温柔抚摸着。
这件事还得从你来之前说起,你是后来的,不明白也正常……傅渊:果然在她面前,我永远是第三者。
薄情言:啧,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