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025-04-02 01:20:31

撞了南墙回头看到她还在眼前一片黑暗,这就是头晕中的叶白纸警惕观察到了场景。

直到晕晕乎乎的被丢到大床上,紧紧凭借月光看到男人驻足在大床前。

她紧张着下意识往后挪着,却被拉住脚踝往后拖着。

摇着头热泪盈眶,不要……白墨城不语,他手里拿着脚链,只听咔的一声,就扣住了女人的脚踝。

这下,总该逃不走了吧。

深呼吸一口气,这一刻他才放松了下来,压抑着暴躁的情绪,声音轻柔,吱吱别怕,乖乖的躺好睡觉,链子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你会喜欢的吱吱。

恶魔诱拐失足少女,也不过如此了吧。

叶白纸头一热,听着随着自己的挣扎,脚踝那里发出的声响,她心底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断的很彻底。

不知道哪儿里来的力气,竟直接起身站起来双手推搡着男人,抬手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拳头如雨点般密密麻麻。

却也不疼不痒,不过起码在叶白纸的感觉内,她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可就是头晕脑胀,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喜欢?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我喜欢的是自由,自由!只有自由!我喜欢的夫妻生活是相敬如宾,是平淡如水爱意内敛的过日子,而不是你一味的强行控制,你把我像条狗一样的栓起来。

下一步呢,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把我全身整容,整成成你喜欢的样子!哪怕一点,你也受不了,是吗?你回答我啊,回答我,为什么就一定是我,一定要把我幻想成你的狗屁夫人。

她哭着,浑身发烫,感觉神智都有些不清。

白墨城抿着唇,他接受着女人的爆锤,像个柱子一样一点也不动。

等女人累了,发泄够了,身体往后退着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直接上前揽住对方腰身,轻声问着,吱吱,你怎么了?掌下的腰肢一片滚烫,烫的他心神不定。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吱吱发泄够了,不是会轻松很多吗?为什么会这样。

给劳资滚出来,你那破药是不是有副作用!吱吱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我死,你也别想活着。

【主神啊,您别慌,淡定。

夫人就是发烧了而已,跟我拿药千真万确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被冷冻太久,又两次寒毒发作被你治愈,冰火两重天折腾的发烧了,您……】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被绑架你就眨眨眼。

拼命眨眼的系统:?主神居然嫌我烦。

男人慌了,用指纹把脚链打开,咔的清脆一声,女人悠悠转醒,慢吞吞的微闭眼,为什么你偏偏就盯上了我……就算发高烧,她也依旧在执着这个问题。

走廊里还有着新鲜玫瑰发出的香甜味,可公主抱着女人奔跑的男人却无法驻足轻嗅。

无法体会到那种香味。

他体会的只有心慌,原来一个人害怕到极致也是会头疼欲裂的。

白墨城跑进电梯,焦急的在女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吱吱别睡,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你跟我说说话,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吗,只要你别睡,我就告诉你,吱吱,乖宝,别离开我。

脑海里涌来很多不好的回忆,走出电梯的步伐都匆忙很乱。

怀里的女人随着奔跑和急促慌乱的呼吸,还有似威胁似害怕的声音弄的又传来了哭腔。

为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威胁我,之前下药怎么的那么理直气壮,现在还故作正人君子,你就不能做个人吗?视线模模糊糊,她就感觉这疯批莫名其妙,带着她一直跑,抬头只看见紧绷的下巴,闭上眼,错过了喉结上还流过的晶莹眼泪……别墅什么时候这么多人过?垚宝蒽不曾想过。

她被保镖压着肩膀跪在客厅不知道跪了多久,有半小时了吧。

管家爷爷被送回去休息了,毕竟老人,受不得刺激。

嚣张的封沂徘徊在众多跪着的菲佣前,他咬着牙眼神凶狠,心底很不安,却始终没有胆子冲上去。

得罪白墨城,他差点死了,自然也明白一个很狼狈的现实。

他现在斗不过对方,甚至连白纸一面儿都见不上。

反之时奕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沏着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封沂这样。

而她曾经能和他一起待在夫人面前,不正是他们脾气互补,惹得夫人能觉得有趣,轻松愉快的笑出声来。

这也是他们存在的作用。

可如今,竟是举步艰难,主子一手遮天,把夫人霸占的死死的,而他又……哎……待一杯茶快要溢出杯壁,时奕才发觉自己想了什么,她端起茶杯走向来回踱步的封沂。

人生在世奢望很多,倒不如珍惜眼前。

一杯茶送到封沂面前,连时奕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眼底有着炙热压抑的感情,封子,喝杯茶静静吧,会见到的。

她会尽力让封沂得偿所愿,但他到底能不能得偿所愿就看他自己了。

虽然她更喜欢在他撞了南墙回头沮丧之际,看到她还在,这种结果。

封沂停下脚步,看着时奕内心触动了,只是感动,反之对立由跪着的垚宝蒽带头,身后都是一众保镖。

他们能不动手,能只是这么僵持着,全归功于时奕的压制。

时奕他果然还是独得白墨城的心啊……呵,也是可笑,他混到如今竟然只能依靠于其他人,这还只是见她一面,明明以前那么简单的事情,还能朝夕相处。

皱着眉伸手去接那茶杯,他却从时奕身侧看到了楼上一步两台阶抱着女人走下来的人,看到那张脸时他伸出的手立马攥成了拳头。

可当看到那怀中人,蜷缩着似乎有些不对劲时,他猛的往前走了一步,茶杯被猛的一碰茶水歪洒出。

时奕被烫的闷声叫了一声,随机茶杯摔在了地板上,变成了很多碎片,落在地上的茶水还在冒热气。

封沂一愣,可看到白墨城抱着女人步伐很快,就要抱着人往外走,身后还跟着保镖的场景时,他皱着眉,心底不安立马动身冲了过去。

白纸,是白纸,就是她!她怎么了,她为什么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是他,是他对她做了什么!肯定是他!手指手背通红,地上茶杯碎片就如那颗炙热生动的心,她眼神自嘲又似痛苦。

面上无奈的发着呆,似又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