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好看春风一度吗?激动的凡尔赛.李已经嘚瑟了起来,他就知道助理这个位置无人可取代他,他就是一枝独秀的秀儿。
扶正手机,心都在颤抖,总裁请讲,放心,我在顶层吧台这边,没什么人,您尽管放心讲话就可以了。
秘书长:??活了二十多年,才踏马知道她不是人,算了,在职场的她不是女人,是男人!男儿不能小心眼儿,她不跟小李子计较。
转身端着咖啡要往办公室走,刚转头就看到李德福大惊失色的样子,嘴巴都在颤抖。
什么?总裁,您,您……秘书长眼神慌张,喝口咖啡压压惊,还差点被噎住,嗯?总裁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真是急死她了,这小李子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
书房里的白墨城敲击着办公桌桌面,眼神嫌弃,一惊一乍的,怕是工作量太小,觉得太轻松?李德福立马扶住手机,这次不是激动的怕手机跑了,而是怕被失望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当然不是,实不相瞒我抱着比脸高的文件路过吧台,接到您的电话立马放下文件接听的。
不过总裁,您确定这件事让我干吗?我我我,我还从未干过月老这事儿啊,我怕污了您那根红线。
白墨城蹙眉,捏着眉心没说话,沉思了几秒才烦躁的说,让你干就干,别废话,不能干收拾东西走人,懂?【就是,主神好不容易才终于下定决定,被这小李子一搅和,内心又动摇了。
】你也是,憋不住说话就滚。
系统:委屈巴巴.JPG.李德福受了刺激,立马说,总裁,这个位置我想其他人都胜任不了,不就是当一回月老嘛,我可以的,给我一天时间。
哦不,十分钟的时间,总裁的事情应当排在第一位!他才不要滚蛋呢,滚蛋了没了白氏庇护又特么得过上抱着一大堆存款跑路,拿着一堆银行卡不敢刷,吃着泡面住着露天椅子做那最有钱的乞丐,被一大堆人追杀的日子。
命都保不住了,钱有屁用。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白墨城刚舒展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冷声道,不行,最少一天。
李德福很不理解,他同款皱眉,总裁,您不要不相信我的能力,就算人品不咋地,但是我起码能力还是很硬的,最少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
白墨城默默的握起了拳头,他舔了一下后槽牙,声音压着火气,我说,最少一天。
李德福更不理解了,他现在也有点慌的,总裁,您不会是在考验我吧,真不用,您也知道我的底气,前科累累,没了您的庇护现在人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真心不用考验我,五分钟都不用,两分钟就行,我现在立马打电话把这事儿干了。
握起的拳头砸在了书桌上,包扎好的双手又渗出了血迹。
最少两天,最多一周,能拖就拖,这件事不急,现在懂了吗?这么蠢也好意思做间谍?你怎么还活着。
崩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吞了吞口水,李德福站在风中凌乱,偏偏收起手机回头还看到秘书长那娘娘腔对他翻了个白眼儿。
他招惹谁了。
总裁你不想结婚就直说啊,这么搞的他很质疑总裁的人品啊。
那么一个完美男性,开着世界上最贵的车怎么就想不开往渣男这条破路走去了呢。
真是想不明白。
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味,白墨城皱着眉,把伤口处理了一下,顺便用了傅渊给的药膏。
药膏还有味道,一种浓香的药味。
啧……什么鬼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不是人。
扣扣……这时候菲佣也端着托盘敲响了书房的门,最终由白墨城接手。
那副深情不寿的样子可是给菲佣阿姨整懵了。
只是给夫人喂食点粥罢了,不至于用受伤的手去勉强投喂吧。
真是不懂主子的心,空气里都飘散着血腥味,想来也是伤的很严重。
那这样的主子,夫人为何要逃呢?还不顾生死也要跑。
还在昏睡中的叶白纸哪里知道昨天半截身子悬在楼外,成功的往菲佣阿姨们的心头扎了一根刺。
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主人不对劲,很不对劲。
昏睡中的叶白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体软的很无力,却看到了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有些搞笑。
只不过闭眼之间,小哥哥为什么就飘到她眼前了呢。
虚虚的掀着眼皮,她伸手去摸男人的脸颊。
够不到啊,好烦,为什么好像离她好远,好想哭。
眼角热乎乎湿湿的,生病变成小娇娇的叶白纸带着哭腔,哥哥近点呀。
哥哥?俯身把托盘放到床头的白墨城动作僵在了半空,他微微起身。
吱吱叫的哥哥是谁?什么近点?他脖子都红了,想来被小娇娇这一个突袭撩的不清。
谁知男人刚刚起了点身子,就看到叶白纸猛的起身想拽住他,却又无力砸在了柔软的枕头上,懵懂了一阵,小脸儿皱巴成了一团。
哥哥叫大白是吧,那哥哥为什么不近点,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了呢?她这次没哭,反倒是声音坚强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是说梦话。
白墨城莫名松了一口气,大白,就是他吧,毕竟吱吱苏醒后从未见过比他重要的异性。
傅渊,封沂,通通都不会让她清醒时见到。
她的全世界也应该都是他才对。
他俯身,近点,再近点,听话的弯着腰悬空在女人面前,眼神温柔极了,乖宝还难受吗?可是饿醒了,吃点东西?生病中的吱吱和气质个性恰恰相反,但也也让他欢喜极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她。
叶白纸答非所问,她都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只是迷迷糊糊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白墨城三个字。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又或者说这个人是谁。
伸出手抚摸着小哥哥的下颌,那曲线可真完美,眉眼弯弯,哥哥长的真好看,不如和妹妹春风一度?空气沉寂了几秒。
白墨城抬手捂住了女人的一双眼,这双眼可真蛊惑人心。
可真撩动他心弦。
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都被无限放大。
是拳击手吗?原来是弟弟呀,那弟弟长的真好看和姐姐春风一度吗……眼前突然一黑,叶白纸似乎看到了一秒白色布料,翻个身觉得困了秀气的打了个哈气,然后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