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手签下结婚表李德福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他知道这个身份总裁似乎不满意。
可总裁不是还有个身份是随便在娱乐圈混混,却混出了个影帝的身份吗?为什么会对夫人这个身份不满意呢?他撇嘴,慌乱的解释,总裁,这个身份是我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我可是熬了一夜的,你看,我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第,第一,夫人的名字和之前跳楼成为植物人的十八线糊咖叶白纸一模一样,而且脸都有点相似。
第二,那个糊咖植物人突然消失了你说诡异不诡异,不过这个正好是个契机,正好夫人顶上去啊,多完美。
第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在大众眼底那个糊咖的脸肯定也模糊了。
而且我查了,网络记忆里对这个糊咖的存在照片几乎没有几张,真的糊的不能再糊了,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总裁大可放心。
【统子冒泡,啊哈!】白墨城陷入了沉思,他推开,捏着手里的结婚表微微收紧。
李德福却觉得终于可以有缝隙能喘息了,赶紧说出最大因素,第四!最主要的因素就是总裁您的第二身份啊,影帝可不直接把夫人拿捏的死死的,还能借着故作跟夫人甜甜蜜蜜共沉沦,多biu特否啊。
他的话落下,白墨城舔着后槽牙突然笑了,这么一声笑直接把李德福整的脊背发凉。
抬头一看,总裁面无表情,就看着他不语。
别,千万别不说话。
动手也别不说话啊,不然肯定憋着什么大招。
总裁,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我考虑的……是不是很,很不周到?哈哈。
李德福说着说着就从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态度变成了一副狗腿样儿。
他恨不得直接跪下磕头以示刚才说的屁话,都通通撤回,当不得真。
白墨城眼神毫无波动,他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捏着结婚表往卧室方向走。
今晚之前把对于十八线糊咖叶白纸的身份,家庭住址相关人员等等一切都做个文档发给我。
他很好奇,这个人为何会和吱吱名字一模一样,为何突然消失的这么巧合。
身后的李德福:我靠!我就知道!他一定憋着什么大招!今晚我靠,怎么可能,真的就要把他逼出来人的极限吗……白墨城从踏入卧室的第一步起,很自觉的放轻了脚步,每走一步,眼神也转变的很快,那是不自觉无意识中的。
他走到床边那一刻仿佛冰雪消融,眼神温柔充满爱意。
看着那往被子里不断钻的一小团,到底还是不舍得再把人扶起来,万一弄醒可就不好了。
最终在李德福吭哧吭哧把笔从墙上拔出来后,四处扫视着,发现无人看到他的囧样后,才挺直腰板一本正经的走进卧室给总裁大人递上笔。
他虚握着她的手,签下了她的名字,就当,她愿意吧,但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妻,只是大约一世纪过去换了个身份罢了。
完事仔细了解后,白墨城脸都是黑的,他看着李德福声音压的很低,就必须现在拍照?吱吱是闭着眼,但p一下应该也可以。
但他实在不想把人弄起来,万一醒了,他怎么办。
李德福头冒冷汗,总裁,虽然咱把民政局搬了过来,但是人家也还是公事公办,必须要拍照才能盖章走流程啊。
沉默了几秒。
白墨城捏着眉心,改日再说,你走吧。
李德福就这样被赶了回去,回去后他心虚了很久,打电话问了一下白墨城是不是逼迫夫人的才安下心工作。
原来是小两口吵架,他想把人酱酱酿酿的教训,便先拐回家美名其曰先补证后上车。
这边,叶白纸睡饱之后就醒来了,醒来后她就看到了正在工作的男人。
他坐在床侧边的椅子上,腿上放着电脑,不得不说工作中,很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更何况他的半身被阳光笼罩,场景很美。
莫名的,她没有出声。
等男人看到她醒来之后,两人四目相对,叶白纸愣了一下。
一个精神病靠臆想症脑补的爱意,真的可以这么真实吗?这双眼里的爱意好明显。
白墨城合住电脑,立马抛弃了江山选择了美人儿,他起身,内心激动无比。
毕竟,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吱吱醒啦,吃完饭抱抱,一起晒晒太阳腻在一起,然后哄着她跟自己拍拍照。
完美……吱吱,饿了吗?午饭马上就好,吱吱饿了可以先亲亲我,亲亲我就去给你偷点甜点垫垫肚子!快答应我吧吱吱。
叶白纸起身躲开了他想摸她额头的触碰,脸色很冷。
当她发烧快痊愈时,当他用处理菲佣阿姨吓唬她时。
她就决定了,她不会跑。
只会光明正大的反抗,对不起疯子,我终究还是接受不了无缘无故的爱意。
很奇怪,如果你和我正常相遇正常恋爱,一切顺其自然,或许结果就不一样吧?白墨城全身僵硬住了,他笑意慢慢消失,全身血液仿佛倒流。
那脸色很差劲,眼神很沮丧。
为什么让她有种她是渣女,抛弃了他的感觉?凭什么啊……她叶白纸绝不认输,她不但要逼的他亲自把她放走,还要报警找回家人,回到生活正轨,还要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改造。
至于非法囚禁,算了。
他也没有伤害自己,没有pua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还屡次搭救自己。
而且他似乎是个好男人,起码忠心,所以算了。
叶白纸的表情很冷,她看男人的眼神仿若一个陌生人。
白墨城,放过彼此吧,你看,短短时间内我逃了两次,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她只是动了怜悯的心思,仅此而已,她绝不会对这样可怕的人滋生出其他异样情绪,绝不。
那眼神,好似不管他怎样,在她眼底,他都是她的一个过客。
真是糟糕极了!能被选上影帝,心理素质自然极高。
表情都没有透露在面上,白墨城只是装作没听到一样,他再次伸手,放到女人额头上轻抚。
这次她没有再躲,但全身的抗拒肉眼可见。
不烫,是退烧了吧。
几番折腾,吱吱身体素质在明显往正常人发展呢。
应该不再是那个承受不住寒毒发作,因为用了几回解药就发烧的小娇娇了吧?吱吱,我们下楼吃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