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点利息对于女人心中的想法,白墨城全然不知。
他只知道,面前的人欲离开。
而他挽留住了。
他成功的拥抱住了她,在这拥抱的几分几秒中,贪婪的摄取她的气息。
他循循利诱,虽然对你来说我是陌生的,但只要你想,你自然可以曝光我的所作所为,然后站在我的身边,光明正大的和我捆绑在一起。
只要你想……只要你……叶白纸脸色一顿,她挑眉,语气轻佻,哥哥是想要被我玩弄?利用他,谈何容易。
但就算可以,她也不会。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也不屑站在他身边那个位子。
白墨城耳朵一红,他轻笑,语气轻快,只要你想,我自当奉陪到底,心甘情愿。
话里话外如此卑微。
但她想吗?叶白纸直接奋力把人推开,她目光坚定,打开门再次走了进去。
身后的人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沉思了许久,许久后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些许回味。
小没良心的。
导演看着推门进入的人心底乐开了花,走上前走到女人身边。
语气带着讨好,白纸啊,你看,刚才我们一番协商决定把有你的直播间推到第一个展示的位子上,不管你的另一半是谁,这样当做赔罪,你瞧,连雾犯病也后悔了,咱们就互相道个歉,就此作罢?连雾吗?似乎有点印象。
之前看她和那个混球的热搜时,看到了她的黑料热搜。
这年头影后的人品都是这样的吗?这么随便?光明正大欺负新人?抬眸勾唇看了看连雾,只见对方雍容华贵的坐在椅子上喝水,腿上盖着毛毯身边还有随行助理梳理发型。
连雾也看到了她,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白纸,算前辈刚才犯病,现在给你配个不是。
叶白纸轻轻点了点头,望着那桌上类似健胃消食片的药片眼底一片清明,雾姐有病就记得吃了药再出门,一定要保重身体才是,像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意外,李哥,你说呢?被叫李哥的导演回过神,他看向女人的眼神带着恳求,是啊是啊,有病就吃药。
他这也不晓得怎的回事,但既然如此签合同的是连雾的经纪人,薄砚书那边也同意把那位新人顶替成连雾,那他能说不同意?他人微言轻啊。
连雾气的手痒痒,拿身后的小助理训话,直接把水泼了人家一身。
指桑骂槐的怒骂,你说你,拿着工资还不好好干活,来这儿弄个发型也弄不好,要你有何用?!轻轻扫了一眼。
叶白纸就撇开了视线,继续看向导演,就按李哥说的办吧。
导演眼底一片欣喜,搓搓手就想夸赞几句。
但该来的总会来。
白墨城顶着那张涂鸦脸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导演笑意不至眼底。
就这样?要不是我反应快,那一巴掌和一推可就上去了,这录制也就没办法继续,这个损失后果,小舅舅不会不知道吧?小舅舅?居然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这厮刚才辣么嚣张。
叶白纸倒是心底松了一口气,他打叶家铭,叶家铭活该。
但他不该因为这点破事毁了名声。
到底还是因为救她。
所以她正想暗搓搓暗示一下导演,鸡腿封口,给工作人员都洗脑一下什么的。
但似乎男人的出现和语气侧面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想的有点多。
祸害遗千年可不是白说的。
小舅舅姓李,名鸽,算是父母老来得子。
目前三十来岁,人到中年一枝花,外貌虽然有点邋遢,但那张脸到底还是扛得住造。
李鸽看到来人,心底可谓是慌得一批。
但明面上他可是导演,他可不会给这小子开小灶什么的,叫什么小舅舅,学学你这绯闻女友,工作上叫李哥。
白墨城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但气势依旧逼人,后面不管你有什么安排,资金给吱吱的都多一倍。
当然,关于我的绯闻女友的一切,你都得听我的,可懂?李鸽凑近了他一点,也压低声音,我说不懂你信吗?男人眼神冷漠,如果连雾打人一事泄露出去,这节目是不是又得搁置一段时间。
李鸽:……行行行,依你都依你,但你不许告诉其他人我给你开小灶的事情,晓不晓得。
等有时间在老头子那里替你说说好话。
好,成交!两人压低声音交谈。
几位到场的人都看他们,这场两个人的谈判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多人。
但好在他们声音够低,没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叶白纸又干了一杯水,才看到男人顶着那张涂鸦脸又做到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坐下后也没闲着,利用倒水的那段空隙盯着她看。
就离谱……等了一会,等李鸽都吩咐完了嘉宾内部选房间的事情。
那抹炙热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
忍到了极限的叶白纸直接朝着那视线的人瞪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影帝的内心很雀跃。
表面上扭正视线喝着水压压惊,内心满足的很。
吱吱那双眼睛一瞪,奶凶奶凶的。
真可爱……【主神,你说过会循环渐进的。
】叫什么华的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收点利息怎么行?系统:狗还是您狗。
反正那抹讨厌的视线没了,叶白纸心满意足,扫视了一番四周,看到叶家铭在帮连雾捏肩膀。
在触及到她的视线时,对方还翻了个白眼。
莫名其妙的。
这个蠢弟弟,真的是亲的?真是活久见。
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秀发,看着门口期待着下一位嘉宾的到来。
刚刚导演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原定嘉宾有两位不能来,也就是说这次只有六位。
那最后一位小姐姐是谁呢?肖祁想调动气氛却又欲言又止,身旁坐着连雾,这还是公司的一姐。
他的立场催使他该怎样做决定,他很清楚。
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当一个鸵鸟。
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白墨城交叠着腿,眼底的女人视线看向它处,他看向她,眼神透露着痴迷。
怎么看吱吱都这么深得他心。
这件西装要是能让他亲手脱下来,看她只穿一件衬衫的样子就好了。
她只穿着他的衬衫的样子,应该很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