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哪样!我们这养鱼场可是本本分分营业的,少想些有的没的!于容怒斥道。
是是是!我们这就回去了,老板您也早点下班回家吧!两个工人说着就离开了。
身后,于容手机的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在夜晚显得无比瘆人。
等人走远了,于容将手机关闭,地底下微弱的呻吟还在继续。
于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大步走向养殖鳙鱼的鱼塘。
在鱼塘边的隐蔽处翻开一个板子,板子底下竟然是一个隐藏的地下室。
板子一被打开,那呼救声就清晰了许多。
于容腆着大肚子走下去,拉开地下室的灯,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男人身上穿的一身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身上的伤和衣服粘在一起,隔了很多天,伤口都已经腐烂了。
胸腹处一个大口子清晰可见,一个圆环卡在伤口处和皮肉粘连在一起。
如果低下头去看得话,应该能看到男人被割去部分的内脏。
男人的手指和脚趾都被砍去了,伤口处还能看见森森白骨。
即便被折磨成这样,男人依旧活着,甚至还能说话。
于容看着男人这副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说了,这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就算喊得再大声也没用。
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排刑具,像极了古代的牢房。
于容从一排各种各样的刀中挑了一把很薄很小的,然后缓缓走向男人,对着他的身体比划着。
今天我要割你的什么地方呢?男人被吓得全身颤抖:不……不要!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要这么对我啊!无冤无仇?于容顿时怒目圆睁,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冷声道:你竟然也敢说这四个字,当初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我压根都不认识你,我怎么对你了!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都可以,别再折磨我了行吗!男人的眼泪混合着血流下来,声音中满是委屈与恐惧。
于容冷笑一声:转世这么多次了,你可以忘了那些事,但我忘不了。
就算你不记得了,这些罪也是你该偿还的。
话音刚落,于容手里的刀就猛地戳进男人的嘴里,快速一旋转,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血糊糊的软体东西掉了出来。
血从男人的嘴里喷泉似的涌出,男人疼得全身痉挛,眼泪不住地流淌。
如果不是手脚都被绑着,此刻他一定会一头撞死。
看着男人这么痛苦,于容更加满足地大笑起来:我说过,我要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都十倍百倍的还回来,现在只是刚开始呢!过了好一会儿,男人不再动弹了。
于容从怀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给男人灌进嘴里。
紧接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粉末阉在伤口上更是痛不欲生。
别喊了!这药能让你活下去,你该受的惩罚还没完,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于容又掏出粉末撒到男人十根被砍断的脚趾和手指上。
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腹腔内的内脏似乎都在随之颤动。
不一会儿,男人就昏迷了过去。
于容将刀丢到一边,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然后关了灯离开了地下室。
黑暗中,于容的瞳孔忽然变成了诡异的竖瞳,一条尾巴在月光下倒映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地上便只剩一套人的衣服了。
这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
第二天,宁烨把楚沐沐送回了学校。
再次上赵盼飞的课时,楚沐沐特意往后坐了坐,赵盼飞只要看不见她,上课应该就不会尴尬了吧!毕竟那事被自己的学生撞见还是挺丢人的。
今天赵大叔怎么没提我起来回答问题啊?鲍梦怡惊喜道。
楚沐沐不禁笑道:他提你跟提我有什么区别,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恨不得我们两个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才好呢!鲍梦怡皱着眉点点头:也是!我们撞见了他这么糗的事,他该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不会!他要是故意让我们挂科,我们就把他这事说出去,看是他丢脸还是我们丢脸!楚沐沐笑道。
赵盼飞刚靠近两人就听到这话,顿时满头黑线: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鲍梦怡掩着唇轻笑:我们又没说是什么事,怕什么!丢人的不是你们,你们当然不怕了!赵盼飞无语道。
您既然知道丢人,那您这门课……鲍梦怡话还没说完,赵盼飞就立即打断了她: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原则的老师,我得对你们负责的。
你们只要好好复习,我保证不会故意挂你们的科。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鲍梦怡笑道。
行了!以后这事不准再提,就当翻页了,知道吗?赵盼飞说道。
知道了!鲍梦怡笑道。
下课后,鲍梦怡要回家找鲍梦雪,楚沐沐就来到食堂找到已经帮她拿好饭菜的葛寒琳他们。
沐沐,今天有你最喜欢的剁椒鱼头,你快尝尝看,跟外面的一不一样?楚沐沐看着那红通通的剁椒鱼头顿时满头黑线:这……我还是不吃了吧!怎么了?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点的!葛寒琳疑惑道。
楚沐沐无奈地把那天在鱼头里吃出人指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三人听到后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果断地把这剁椒鱼头送给了隔壁桌的同学。
沐沐,你怎么走哪儿都能遇到这种事啊?葛寒琳无奈地叹道。
我也不知道。
楚沐沐耸耸肩。
迟龙飞刚一直默不作声,等听完事情经过后忽然来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能没死?啊?楚沐沐疑惑地看着他。
只有那么点的尸块,还是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你们又找不到尸体,凶手的目的会不会是折磨,而不是杀人!迟龙飞说道。
楚沐沐微微蹙眉:内脏都被切下来了,人还能不死?说不定呢!你不是也没感觉到阴气吗?迟龙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