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道固若金汤的门忽然开了。
三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帽子的人走了进来。
被关押的人连忙爬起来大喊道: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给我老实点!黑衣人怒道。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对!我们要告诉警察,把你们都抓起来!……看着众人情绪激动,蒙义微微蹙眉,他们这样只会激怒这些人。
都给我闭嘴!其中一个黑衣人拿枪对准了叫得最凶的一个男人。
再不闭嘴,后果自负!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吓得直往后退。
三个黑衣人走到牢房前面环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对准了段羽。
蒙义见此立即把段羽拉到自己身后。
你,出来!蒙义走过去,黑衣人正要说什么,却见段羽悄悄给他递了个手势,黑衣人立即闭上嘴。
蒙义被带进了电梯,那道大门很快又关上了。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蒙义问道。
闭嘴!黑衣人冷声道。
蒙义不再说话,他的头上被黑布罩了起来,凭着感觉,他大概猜到他被带到了地下。
博士,人到了,开始吧!嗯,带进去吧!蒙义很快被带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他被注射了镇定剂,身体无力动弹了。
你们要干什么?蒙义咬牙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蒙义感觉自己被抬到了手术台上,他想起来,可手脚都被铁链栓住了。
很快,一根冰凉的针头刺进了他的皮肤。
蒙义知道自己好像被注射了一种药物,但却不知道是什么。
很快,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如针扎一样疼痛无比,那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疼痛,他想动,可根本动不了,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透明的玻璃窗外,一个少年紧紧盯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人。
少爷,这个人坚持的时间比前面的人都要久,看来是我们要找的人。
不急,看看他的极限在哪儿。
这个实验没有极限,他已经坚持了一个小时,只比您少了五分钟,我怕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博士蹙眉道。
沉默了很久后,少年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插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捏着那根棒棒糖。
停!快停!少年语气略带了些急促。
是!博士连忙进去给蒙义注射了解药,很快,蒙义便昏了过去。
少爷,您看要不要告诉主人?博士说道。
呵~一个警察,就算实验成功了也不可能为我们所用的,先带回去吧!什么?您说他是警察!博士惊讶道。
少年冷笑一声:告诉父亲,人找到了,但还不确定,后天给他答案。
是!等蒙义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牢房里,身边段羽正在照顾他。
你醒了!段羽递给他一杯水。
蒙义无力地轻笑:我没力气。
段羽皱眉:真麻烦!嘴上虽然嫌弃,但段羽还是扶起蒙义将水给他喂进去。
蒙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幸好,幸好不是你去!蒙义笑道。
段羽拿着水的手轻轻一颤:为什么?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就你这小身板,恐怕都扛不住。
蒙义笑道。
我跟你又没关系,为什么怕我扛不住?哪有什么为什么?看你太弱了,我至少还能留条命回来。
蒙义虚弱地靠在段羽的肩膀上。
段羽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喂!你起开!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大,段羽皱着眉转过头去,却见蒙义已经昏死过去了。
段羽眉头越来越紧,他伸手试了试蒙义的额头,异常得烫。
发烧了!段羽蹙眉。
段羽把蒙义放在地上,用水浸湿了帕子敷在蒙义头上给他降温,同时掌心一丝丝黑气钻进去。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段羽冷冷地看了一眼蒙义,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仿佛多了一丝人气。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蒙义迷迷糊糊地呢喃:爸,对不起……什么?段羽皱眉问道。
爸……爸……喂!醒醒!段羽推了推蒙义。
蒙义从噩梦中醒来,在看清眼前的情况后才慢慢回神。
小段,我睡了多久?蒙义蹙眉问道。
小半天吧!段羽走到一边背对着蒙义坐下。
蒙义神情严肃起来,他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段羽,然后悄悄从鞋底中拿出一个微型窃听器,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敲动。
段羽闭着眼睛假寐,但耳朵却将蒙义敲出的摩斯密码全都听了进去。
他果然是警察!段羽没有吱声,他还想和蒙义多待一会儿,但现在事情似乎不受他控制了。
刚刚我听你一直在喊爸爸,你很想他吗?段羽问道。
当然!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爸还有我的老婆孩子。
蒙义苦笑道。
健身教练这么忙吗?连回去看他们的时间都没有。
蒙义没有说话。
段羽睁开眼睛看向蒙义:你跟你父亲的感情很好?蒙义轻笑一声:他是我爸,我妈去的早,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我跟他感情怎么能不好。
他对你很好吗?段羽似乎很好奇。
蒙义有些不解:你和你爸关系不好?不是不好,而是根本没有关系。
他一直把我当做工具利用,如果哪天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扔掉我。
怎么能这么说呢,天底下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蒙义笑道。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段羽冷声道。
要真像你说的这样,那等我们出去后,我还真得找你爸说道说道。
蒙义笑道。
不用等出去,现在就可以。
段羽歪着头露出一抹单纯的笑容。
蒙义一愣:什么?话音刚落,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还是那三个黑衣人。
蒙义下意识地把段羽拉到身后,可这次段羽却直接避开他的手大步走上前。
少爷!三个黑衣人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听到他们的称呼,蒙义顿时大惊:小段,他们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