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华刚说完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冥渊对你很好啊。
九幽问道。
冥渊师兄是对我很好,可那是因为我是他师妹,又不是因为他喜欢我,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他啊!夭华说道。
九幽无奈地轻笑:你怎知冥渊不喜欢你?他喜欢我吗?夭华疑惑道。
九幽默默为冥渊叹了口气,碰上这个在感情方面神经大条的小桃花,冥渊也是够沉得住气的。
冥宫里,冥渊刚回来玄纤和玄墨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比起往常的冰冷,此刻的冥渊更多了一丝愤怒。
主人,发生何事了?玄墨问道。
去给我查,看今日夭华和帝枭在酆都城内做了什么?冥渊冷声道。
夭华?和……和帝君?玄纤不解地蹙眉。
快去!冥渊怒声道。
是,主人!玄纤和玄墨立即退下。
玄纤,主人这是怎么了?玄墨疑惑道。
应该是……吃醋了,只有面对夭华时,主人才会如此失控!玄纤叹道。
玄墨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主人为夭华做了这么多,夭华却丝毫不顾及主人的感受,若是我,我就……你就如何?杀了她?玄纤反问道。
玄墨抿唇不语,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这样做。
夭华若是死了,他的主人恐怕连三界都会翻了。
玄墨,主人有多爱夭华,你我心里清楚,别做不该做的事!玄纤冷声道。
我明白,你我兄弟二人的命都是主人救的,我绝不会做伤害主人的事。
玄墨说道。
这样便最好,即便夭华对主人……那也是主人的事,我们只需要听从吩咐便可。
玄纤说道。
与此同时,上界神宫内,帝枭正与一个白胡子老头在喝茶。
帝君可很少来我这神宫,今日来所谓何事啊?老头笑道。
许久不见,过来看看你。
帝枭抿着茶淡声道。
你小子可很少来我这儿啊,说吧!到底来干什么的?听闻神君刚痛失爱女,怎么一点伤心之色看不出来啊?帝枭直奔主题。
神川闻言顿时故作悲痛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哪儿是不难过啊,我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本君看出来了,你是装的!帝枭淡淡道。
神川:……好吧!我的确不难过,这劫是夭儿该渡的,反正有冥渊那小子呢,夭儿迟早会回来,我不过多等一段时间罢了。
这么说,你知道了?帝枭眸光微闪。
神川轻笑:我若不知道,那小子能轻易把夭儿的魂魄从劫池中带走?冥渊对夭华的心思你该明白,夭华对他并无此意,你这样做便是让夭华欠冥渊的,若是夭华因报恩嫁与冥渊,她不会开心的。
帝枭说道。
神川眉梢微挑:你一向是不爱理会这些事的,怎么如今竟为了夭儿跑到神宫来质问我?帝枭微微垂眸,掩住眼底的一丝紧张。
毕竟事情发生在冥界,与我酆都也有关联,多嘴问一句罢了。
神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夭儿与冥渊之间是为劫,与你之间是为缘,当初冥渊入魔,我本意是让他魂飞魄散,因为夭儿求情,我饶他一命,还收他为徒助他洗清杀孽,终成正果,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待此劫过后,夭儿便能回归天宫,继承神位。
神川望着远处的云彩轻轻叹了口气:你瞧那片云彩,夭儿从前最爱躺在那儿看人间,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本该投胎做人。
说完这话,神川便起身理了理衣服:行了!茶也喝完了,帝君该回去了,不该说的也请帝君藏在心里。
我明白,告辞!帝枭转身离开了神宫,顺手还带走了一片云彩。
地府内,夭华刚送走了几只鬼,正无聊地打哈欠呢。
忽然,一片云彩飘了过来,夭华瞬间睁大了眼睛。
云彩,这是云彩!夭华连忙伸手去抓,可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没等她落地,那片云彩便将她接住了。
沐沐绵绵的触感让夭华爱不释手。
怎么样,喜欢吗?帝枭忽然出现在身边。
夭华眸光一亮:帝枭,这是你的东西?刚去了一趟神宫,瞧这云彩漂亮,就给你带了一片回来,喜欢吗?帝枭笑道。
这是送给我的!夭华欣喜地抚摸着云彩:喜欢!它真的好软好漂亮!喜欢就留着它吧!可这里是地府,原本属于天空的云彩在这儿它会很不开心吧!夭华蹙眉道。
帝枭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丫头连一片云彩的感受都要考虑。
那我便放它回天空,你若是想它了,我便将它带来。
帝枭笑道。
这样岂不是很麻烦你。
举手之劳,不麻烦。
夭华展颜一笑:帝枭,你对我真好!帝枭伸手想要去碰一下夭华的头发,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夭华将云彩捧到帝枭的面前:送它回去吧!帝枭轻轻挥手,那片云彩便消失在眼前。
夭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这几日人间战乱不断,由鬼门送进来的阴魂越来越多,你自己小心。
帝枭说道。
夭华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待过了这一阵,再来酆都做客。
帝枭笑道。
夭华面露难色:冥渊师兄不让我去酆都,他好像很不喜欢你,可你们不是朋友吗?帝枭冷笑:不算朋友,顶多算是仇人!仇人?你们有仇?可你们上次不是还坐在一起说话吗?夭华疑惑道。
本君与他有仇是私事,和他一起说话是商议公事,我们若是公私不分,那冥界和酆都岂不大乱了!帝枭说道。
那你们到底有什么仇啊?夭华疑惑道。
他每次见了本君都跟人间的斗鸡似的,本君也不知何处惹到了他,你若想知道,应该去问他。
帝枭故作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