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来,还需与你交代吗?萧誉衡道。
他是真的没办法圆了,才这样说。
哦。
夭夭小嘴嘟了嘟,似乎有一丝不服气。
既然来了,先喝口茶吧。
余婉儿道。
她是看夭夭玩得满头大汗,怕她渴了,让下人去沏些茶来。
嗯。
萧誉衡等这句话许久了,搁外面站着也不算是个事儿啊。
他是皇帝,也是同福宫的客人,请进去这句话当然要由同福宫的主人来说。
萧誉衡悄悄看了一眼夭夭,看来指望这小丫头是没希望了。
罢了,先进去再说吧。
夭夭,把汗擦了。
余婉儿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夭夭把额头上的汗擦了,小蝶已经沏好了茶,凉过的余婉儿给了夭夭,萧誉衡的还在冒着热气。
……这就是差距吗?萧誉衡:那我走?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他计较什么?朕听说玉贵妃为难你们了?萧誉衡问道。
他觉得,只要他提起这件事情,小丫头应该会哭着扑到他怀里说自己委屈吧?毕竟谁受欺负了,不是找男人依靠?没有啊。
夭夭道。
她满脸写着无辜,似乎真的没有。
其实夭夭是真的觉得没有的,因为在夭夭眼里,玉贵妃那点把戏根本就算不上为难。
那便好。
萧誉衡稳住脸色,又喝了一口茶。
明明是个小丫头,怎么跟她说话就这么紧张呢?他可是皇帝啊,这点小场面就压不住了?嗯。
夭夭道。
若是有人为难你,告诉朕便是。
沉默了许久,萧誉衡还是跟夭夭说道。
他怕小丫头在这宫里受欺负,更怕小丫头受了欺负还不与他说。
玉贵妃这事明明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小丫头为了不给他添麻烦,还是说没有。
萧誉衡心里有些感动。
今日西域进贡了些葡萄,是个稀罕物,朕吃着还不错,便送你们姐妹吧,一会让德顺送来。
萧誉衡道。
小丫头喜欢吃,他便投其所好吧。
谢谢皇上。
夭夭笑道。
余婉儿起身给皇上行礼,但是夭夭并未。
萧誉衡也不生气,不说夭夭无礼。
余婉儿看了一眼夭夭,这皇上怕是真喜欢自家晚妹妹了。
晚贵人今晚侍寝,好好准备。
萧誉衡丢下这句话便走了。
夭夭和余婉儿面面相觑。
就这?可是她好想跟余姐姐在一起啊呜呜。
夭夭小脸垮了下来。
还是德顺后来送来的葡萄让夭夭心情好了些。
晚贵人。
临走时,德顺叫住了夭夭。
怎么了?夭夭低头看着这些晶莹剔透的葡萄,果然是贡品,质量都是上好的。
恕奴才多嘴,奴才第一次看见皇上对哪个小主这么上心。
德顺道。
他是日日陪在萧誉衡身边的人,萧誉衡的变化,他看得出。
萧誉衡对这个小丫头,的确是不一样的。
知道了,多谢公公提醒。
夭夭乖巧地对德顺道,端着葡萄走了。
德顺摇了摇头。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甚是不在乎皇上这份情谊啊。
一盘葡萄,便收买了这丫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