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去的时候正在中宫外遇到了余婉儿,便赶紧凑过去问余婉儿情况。
但是余婉儿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只是抓着夭夭的手说,这件事回了同福宫再说。
夭夭点点头。
这是我们新入宫的妃嫔第一次面见皇后,夭夭莫要紧张。
余婉儿道。
夭夭看出来余婉儿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却还在安慰自己,没事啦,余姐姐。
第一次公开会面,皇后也没用为难谁,每人给了些赏赐,又叮嘱了一些大家都是姐妹,和睦相处,好好服侍皇上这样的话。
只是余婉儿第一个侍寝,得的赏赐多了些。
回宫的路上,余婉儿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夭夭好奇到底是发声什么事情了,能让余姐姐如此在意。
到了同福宫,余婉儿便拉着夭夭进了门,将下人全都打发走了。
夭夭。
这闺名是夭夭让余婉儿这么叫的。
怎么了姐姐?夭夭还是不解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你说,昨晚我没有侍寝,因为我发现,我要侍寝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皇上。
余婉儿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啊?夭夭惊诧道。
我学过些药理,侍寝前有个太监让我喝一碗莲子羹,说是皇上赏的,但是我闻出来里面有类似于迷药的药,这种药能让人神志不清,处于半梦半醒间。
余婉儿神色凝重。
夭夭若有所思,原来萧誉衡就是这样瞒天过海的。
那些妃子都把侍寝前喝一碗汤水当成了皇上的习惯,还以为是什么助兴的东西,只有余婉儿发现了不对,没有喝那碗汤水。
我将那碗汤水偷偷倒掉了一些,就说喝不下了,后来进了寝宫我才发现榻上的人根本不是皇上。
那是谁呢?夭夭问道。
我也不知道。
余婉儿摇了摇头。
我就说身体不适,他便也没有为难我,我就在那个假扮的皇上身边躺了一夜。
余婉儿道。
我知道了,余姐姐。
夭夭点点头。
她就说嘛,萧誉衡昨晚明明被自己救下了,哪有时间去让余姐姐侍寝。
还好,余姐姐还是个干净的身子。
小主,皇上来了。
门外小蝶唤道。
知道了。
夭夭应道,姐姐,我们先出去吧。
夭夭看着余婉儿道。
她现在越看余婉儿是越喜欢。
夭夭刚走到宫门外,萧誉衡也刚好到了。
昨晚辛苦你了。
萧誉衡对着余婉儿道。
其实他也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宫里眼线多,不管有没有发生,他都得做出发生的样子,来给那些看着他的人看。
给皇上侍寝,臣妾荣幸之至。
余婉儿行礼低着头道。
萧誉衡看了一眼夭夭,发现小丫头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余婉儿。
朕带了些赏赐给你。
萧誉衡偏了偏头,德顺便念起了赏赐之物的清单。
皇上,皇后已经赏赐过了。
余婉儿不愿收下这些赏赐。
收下皇帝赏赐的这些,会被看成皇帝最近的新宠,从而被集火。
虽然未曾宫斗过,但是宅斗,余婉儿也见识过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