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离地的脚掌倏时又落了回去,顾北弦的手扣在了瞿时业的肩上。
你说给谁看病?肩上的大掌力道惊人,瞿时业是个身骄肉贵的少爷,这么一抓肩胛骨都觉得快碎了。
他嘶了一声,颇为震惊:你做什么?顾不得上解释,顾北弦就这么扣着人托到了无人的安全通道里。
场内的喧嚣声转小,他立刻问道:苏婳怎么了?生了什么病?瞿时业不是冒失的小子,他默了默,才说:顾教练,这是我们队的事情。
即使顾北弦以前和苏婳很要好,但是那也是以前了。
话外的意思顾北弦自然也明白,可是心里那团火愈加烧得旺盛了。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每件事,遇见的每个人,都明明白白告诉他:苏婳和自己,已如楚河汉地。
有欢呼声从体育馆内传进来,却盖不住顾北弦沉闷的呼吸声。
瞿时业眼珠子一转,心里升起个不成体统的念头。
然神。
他喊得是顾北弦的外号,套近乎时就要亲近些。
你也知道战队和战队之间,这种个人信息是不能公开的。
前奏已经铺垫好,瞿时业微微直起身,脸上一本正经:但是,我也明白你担心苏婳。
要不下午我邀请你来俱乐部做助教?你也好亲自问苏婳。
听到这里,顾北弦已经明了瞿时业打得什么算盘。
以助教的苏式进俱乐部亲口问话,就不算信息泄露了。
按理说,战队教练私自去别的战队是违规的行为,如果被俱乐部知道了,处罚可大可小。
顾北弦眼睛微阖,遮下眼底翻涌的思绪。
就算苏婳不想跟自己再有任何关系,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应了下来:好,我下午来。
瞿时业乐不可支,心里炸开了烟花:好的,那我跟苏婳……你不知道在外是要叫教练的吗?顾北弦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一口一个苏婳,怪不得会被别人看轻。
瞿时业被大神光环迷了眼,立即改口:谢谢顾教练提醒,我记住了。
流程正常进行,开幕式原就只是介绍一下赛季规则还有战队。
最大的看点就是表演赛,各个选手被打乱再组队,在赛场上打得花里胡哨,眼花缭乱。
最后,是抽签环节,由队长上台抽取积分赛第一场的对手。
VITT抽到的是和昨天打过的XT战队,而摘星抽到的是楼兰战队。
抽签完之后,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俱乐部,苏婳正要扎进工作室去研究楼兰的比赛特点。
可她刚动两步,瞿时业就拉住了把手:等会,今天我请了个外援来指导我们。
话落,一辆出租车刚好停在了马路边。
顾北弦下车走近,在她面前站定,说:我是瞿总请来的助教。
不需要。
苏婳仰头看着瞿时业,我自己就可以。
还不等瞿时业开口哄她,站在一旁的贺冉率先开口:我觉得不需要。
他看着顾北弦,眼神锐利:这位教练连自家队员都指导不好,凭什么来教我们?VITT这两年选手水平下降厉害,是今年被嘲得最狠的职业战队之一。
顾北弦不怒反笑,定定的看着贺冉:那咱们比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