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新闻正儿八经的刊登在了报纸上,娱乐板块的头条。
标题取得触目惊心,连打着三个硕大的问号。
上面煞有其事的附上了照片,是在基地门口的顾北弦埋在她掌心的图片,以及二人的结婚证。
他俩的所有事迹,铺写得明明白白。
而与题目相关的内容大致是顾北弦串通苏婳赛前作假,故意将VITT的战术透露给摘星战队,导致VITT输得一塌糊涂。
其最有力的证据,便是二人曾是夫妻,还有顾北弦现在在摘星俱乐部上班。
内容含糊,可是作者却描绘得事实八九不离十。
新闻也已经在网上发酵,底下评论不太好听,可谓不堪入目。
苏婳看了两眼,就把报纸随手放在了旁边。
此时是早上八点,时间尚早,成员们都还没来训练室。
她刚放下报纸,门口就跨进一个欣长的人影。
苏婳抬眸望去,微微一愣。
顾北弦的目光落在报纸上,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
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见到顾北弦,他眼睑下有一圈熬出来的青黑,下颌的胡茬也没来得及刮,整个人非常憔悴。
他最近过得不好。
苏婳心想。
她轻声的说:不怪你。
当着人的面,苏婳始终说不出口什么话来。
这时,瞿时业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见到顾北弦他恨不得踹一脚过去。
他揪着男人的领子:你还有脸来这里?你说,你来摘星是故意来抹黑报复的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顾北弦哑声道,给我个机会。
瞿时业烦躁的推开手:你能处理什么?战队的损失你怎么赔?顾北弦脸上一白,原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显糟糕。
滚滚滚。
瞿时业摆手,不耐的说,现在看见你就烦。
从始至终,苏婳都没有说话。
知道她眼下也肯定心烦,顾北弦心里像块干得皲裂的海绵,斑斑驳驳的疼。
他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还将手里带来的塑料袋放在了门口的墙边。
瞿时业骂骂咧咧:回去就开了他,真是晦气。
迟迟没开口的苏婳忽然出声:别欺负他。
瞿时业不满:我哪欺负他了,难道还不能帮你出气啊?所以你就给他施压,让他加班?苏婳试探的问。
瞿时业撇清关系:是他自愿熬夜通宵,不关我的事。
苏婳不说话了。
她了解顾北弦的性格,确定要干一件事,就会死磕着干好。
可是,他又何必来这里找没趣呢?瞿时业没注意她的晃神,忧愁的说:你担心他做什么,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我没有担心他。
苏婳小声嘟囔了一句。
瞿时业没听清:你说什么?没什么。
苏婳转口道,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候。
像是应和她的话,电话陡然响起。
是联盟主办苏打来的:请问是苏婳教练吗?苏婳应道:是。
电话是公放,没有感情的声音散满角落。
鉴于有人投诉举报你们打假赛,摘星战队将停赛接受协会彻查。
这才是最糟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