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屿无奈的颔首,这陛下是关心则乱,丝毫忘记他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陛下,大可放心,皇后娘娘的胎位很正,又日以月计的服下,在下精心调理的药丸,足以确保皇后娘娘无虞。
明鹿溪只感觉一阵阵疼痛袭来,令她浑身冒汗,旁边的人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了,她死死抓着薄被,咬着唇瓣,嘶哑的喊道:啊......凤星延看着她快要被咬破的唇瓣,他的心几乎都疼的麻木了。
他连忙伸出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鼻翼一酸,又一阵疼意涌上,她的贝齿,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手指。
很快,她的舌尖,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凤星延却没一点反应,眸光温柔的看着她,对着她抿唇笑着。
他拿了一个帕子,替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双眼里,满是缱绻情丝。
明鹿溪整整疼了三个时辰,宫口才全部打开。
直到开始正式的生产,凤星延都是一阵恍惚,他的手指被咬的血肉模糊,他丝毫都不在乎。
一双眼怔怔的望着,锦被将他隔绝在外的朦胧身影。
明太上皇、明允寒、明允诺在外面焦急的坐着,明鹿溪疼痛了多久,他们便在外面等待了多久。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大伙只听到哇的一声啼哭。
恭喜皇上第一胎出来的是个小公主。
产婆惊喜万分,裹着抱着生出来的孩子,跪在凤星延的面前。
皇后怎么样了?他这会儿,哪里有什么心思看孩子,他关心在意的只有媳妇。
方才若不是,媳妇执意将他赶了出来,他还要一直陪着她。
奴婢刚刚为娘娘服下了参汤,这会儿有力气可以生第二个孩子了......产婆话音一落,又听见了明鹿溪的痛喊声,他的心,再次被狠狠的揪住。
两个小崽子,出来怎么会这么磨人呢......明太上皇倒是上前抱住了小公主,心底的笑意不断,他终于做外公了。
明允诺忍不住上前望了望,皱巴巴的孩子,此时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他不由得怀疑,这真的是他绝世倾城的妹妹,生出来的孩子吗?这也太丑了......第二个孩子,比第一个生的时间短。
明鹿溪有了经验,喊了一个时辰,孩子便生下来了。
啼哭声更大,响彻了整个栖梧宫。
明允寒攥紧的手,缓缓放下,他妹妹的劫难,也终于度过了。
第一个是小公主,就是不知道这第二个是男是女了。
外面的人,都翘首以盼的等着。
恭喜陛下,这胎是个小皇子……产婆开心的道喜。
众人听了,个个都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这下子,妹妹也算是两全了,再也不用经历这一道鬼门关了。
凤星延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握住了明鹿溪的手,放在唇上轻吻着。
她此刻疲累到了极致,眼前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溪儿……枯屿你快来看看!枯屿把了一下她的脉搏,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他倒出了一枚白色的药丸,塞入了明鹿溪的嘴里。
陛下放心,娘娘不过是太过虚弱,昏睡了过去。
在下的这个药丸,有滋补养生的效果,连服一个月,亏空的气血便都能回来了……羽太后也累极,全程都陪着女儿,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母后,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去歇息吧……凤星延不忍心地说道。
羽太后犹豫了片刻,便让白鸢搀扶着,进了副殿歇息。
她闭上眼睛入睡之前,还在想着,两个孩子她来不及看一眼呢……而凤星延更是不想看见那两个小家伙。
他早就说了,这辈子不生都可以——害得他,殚精竭虑了这么久。
随即,他心疼的,动作轻缓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他在她耳边呢喃轻语道:媳妇,我爱你……明鹿溪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后,她看着她的两个孩子,眼底温柔的笑意,没有停过。
为此,凤星延吃味了许久。
觉得媳妇有了孩子忘了他。
于是,他以明鹿溪坐月子,不能过多操劳为由,将两个孩子彻底扔给了父皇、母后。
她的整个月子期间,都是凤星延亲自伺候。
除了,生孩子他不会。
其他的,他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本来孩子一生下来就该取名的,奈何凤星延的整个心思,都在照顾明鹿溪的身上。
无奈,明太上皇才替两个孩子取上了名。
小公主:凤乔苡,小皇子:凤峪勋。
明鹿溪抿唇而笑,这两个名字,她越想越觉得满意:谢谢父皇赐名——而后抱着孩子,左一口右一口地亲着。
凤星延一脸不悦,他颇为委屈的蹲在那里,眼眸带着一抹伤感看着媳妇。
媳妇这一出月子,他还没吃到肉,便让这两个兔崽子抢先了!不行,看他今晚如何抢回属于他的宠爱——(正文完)番外:与小凤星延的初遇当日夜里,凤星延硬是缠着明鹿溪,化身为饿狼,将她全身吃干抹净了一遍。
他这几乎一年的时间,真的快要憋坏了。
折腾了明鹿溪很久,才餍足的放过了她。
明鹿溪累成了一滩水,躺在了他的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那柔软的触感,就像是缭绕在他心头,一圈圈温柔涟漪经久不散。
凝着她恬静柔美的睡颜,他不由微微勾唇,淡淡一笑。
----------明鹿溪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繁华热闹的宫宴,她伸出双手瞧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
再看自己身上,粉蓝色的衣裙将娇小的人儿包裹住,露出凝蕊般娇嫩的脸颊。
不远处,迎面走来的男子,他的身边,还牵着了一个小男孩。
小小的脸蛋,五官轮廓精致漂亮的不行。
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这模样,分明就是凤星延小时候的样子,而她现在似乎也只有四、五岁左右。
小凤星延似乎很怕生,躲在那男子背后,露出怯生生的脑袋。
画面一转,她整个身子又置于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摆。
救......救我......身后一道微弱的声音,低声传来。
她转过身子望去,依旧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这个充满绝望与无助的声音。
男孩低声呢喃着,好冷......好饿,母后我好想你......小明鹿溪抿着唇瓣,慢慢的抬手,握住了男孩的手掌。
当触碰到他手掌的那一刻,那冰凉的小手,顿时让她的心尖一颤。
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男孩害怕极了,往她怀里钻着,她也没有推开他,而是用她小小的身体,给予他温暖。
别怕,我会抱着你,然后带你出去......小明鹿溪抬头瞧着四周的环境,她依稀记得,这是二哥最新挖的地道,之前二哥就是怕她会走错,特意带着她在里面走了好几遍。
这样想着,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怎么走出这里的场景。
还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会看见这些,她抱着小男孩慢慢的走了出去。
待终于走出去,她才看清这个小男孩的脸,她想叫出他的名字,可嘴里说来的话,却不是她想说的。
你这小屁孩,怎么贪玩到这里来了。
还不多谢本公主,对你的救命之恩......年幼时期的明鹿溪,明媚张扬,受万千宠爱于一身,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瞧着小男孩漂亮稚嫩的脸颊,想起他刚刚喊母后。
她不忍心的,放软了声音,奶呼呼地问道:你是不是想你母后了? 小男孩依旧不说话。
哎,算了算了,本公主抱着你吧,这样你就有人陪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明鹿溪带着小凤星延在皇宫里转转悠悠,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小凤星延一份。
小明允诺见他妹妹,已经被其他男子勾了去,心生不悦,他找到小凤星延警告道。
你这小子,这么柔弱,还需要我妹妹保护,我告诉你啊,离我妹妹远点,不然我们几个哥哥,可要你好看!小明鹿溪找了凤星延许久,这会看见三哥正在凶巴巴的欺负他,小嘴撅的老高,不许你们这样看不起他,他将来会保护好我的,我相信他!这几天,小凤星延好不容易对她敞开心扉,愿意和她说话了。
要是再被哥哥这么一吓唬,那她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吗?所以说什么,她都不会允许哥哥们,偷偷欺负他的。
终于赶走三哥,她上前主动拉住了他的手,眼底闪着璀璨的光芒,我三哥其实人可好了,你不要被他吓着了,咱们一起去玩吧!小凤星延第一次抓紧了她的手,开口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小明鹿溪歪着头,思考了好久,她想着母后整天为了父皇愁眉苦脸的,小小的她已经知道,那是母后不希望父皇,眼底还有其他妃嫔。
就像她,不希望哥哥们除了她以外,还会去疼爱其他的妹妹。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的男子!小明鹿溪说着的时候,眼底满是炙热与希翼,如果真有这样的男子,会倾尽一切的为了本公主,本公主说什么都会嫁给他!小凤星延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他沙哑着声音一笑。
我都记住了,我希望你以后也要记住,我是北越国的太子殿下,还是你未来的夫君,未来除了你,我谁都不会要。
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等着我长大,等着我变强以后,来这里寻你......小明鹿溪被小凤星延突如其来的这番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想到他问她的话,居然这么真诚,这么霸气。
一张小脸,凝着小凤星延半响,越看越觉得,他就像一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她觉得她此刻的心跳都加速了,他好帅啊!阿延......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胖嘟嘟的小手,对着小凤星延撒娇道:你背我吧,从来都是哥哥们背我,这次我想你来背我!小凤星延如今已有七、八岁,长的比小明鹿溪高大许多,背起她来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小溪儿,只准我背你知道吗,其他人统统都不许。
那我的哥哥们呢!他们不算。
......凤星延下了早朝,匆忙赶过来陪媳妇用早膳,谁知怎么也叫不醒她。
他不由的急坏了,连忙找到枯屿问了个清楚。
谁知,枯屿好似是知道他要来,特意摆上了茶水,一副请的姿势。
在下知道陛下是为了何而来,皇后娘娘此刻正在睡梦中,不必担忧,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凤星延攥紧的拳头悠的放下,他撩开了衣袍,在枯屿的对面坐下,她到底怎么了?枯屿低声一笑,在下给娘娘第一次把脉时,便发现她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而这记忆不是她想忘记的,而是被人服了忘忆散。
而这忘忆散,恰好在下研究多年会治疗,于是在给娘娘这一个月服用的药丸里,加上了这解药。
娘娘如今的药力一解,她自然会想起,她心中想记起的往事。
凤星延气的横眉竖眼,他怒斥道:好啊你,朕费劲心思,在将你所需要的东西,都给你找齐,你居然在朕的背后摆这些谱子!枯屿勾唇一笑,陛下难道不是应该感谢在下吗?在下可是在费尽心思帮助皇后记起了你......凤星延才不管,他的溪儿会不会记起他,反正现在她整个人已经是他的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朕问你,朕的皇后几时会醒来?这个枯屿,还好意思提呢?瞒着他,做这么大风险的事情,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想起了好事倒还好,若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痛苦的事,他就要他好看!枯屿淡淡的说道:就这两日了……番外:女隐卫与寒王爷凤星延在这里眼巴巴的守着媳妇醒来。
那边明允寒已经悄悄的溜进了白鸢所在的玛ོ丽ོ整ོ理ོ殿宇,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幻想着,等会女人看见她惊讶不已的表情。
他给女人适应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
他可不想,到嘴的肥肉还便宜了他人去,妹妹坐月子的这些日子,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两人情投意合的爱意,多羡煞旁人。
明允寒明目张胆的躺在床榻处,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聊的困意渐渐上涌,他靠着女人遗留的清香,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鸢儿啊,这一个月来,多亏你的按摩手法,哀家这腰力才使得上来。
羽太后还并不知道,此时与她朝夕相处的女隐卫,会和他儿子有什么牵扯呢。
她高高兴兴的由白鸢搀扶着,准备今日也让白鸢给她捏捏。
谁知,她刚走近内室的床榻,便瞧见了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吓坏了,以为是这里进来了什么刺客。
她抓紧了白鸢的手,小声的说道:鸢儿,以你的武力,你有几分把握赢?白鸢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当即她放开了羽太后,飞身上前,欲要与他厮杀着。
谁知,她的刀尖刚靠近男人,他眼眸悠的一下睁开了,一把夺过女人的剑,倾身将欲要对他痛下杀手的女人,压在身下。
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本王了?嗯?也不知是他动作太刻意,那领口的衣袍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使得一时震惊住的白鸢,瞬间红了脸颊。
男人的语气暧昧,又张扬,浑身充满了诱惑力。
啊......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明允寒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终究是谁这么可恶,打断了他的好事。
待羽太后,看清了人后,她整个人眉飞色舞,那腰瞬间都不疼了。
儿子?怎么是你?这下轮到明允寒震惊了,他整个人如同石化般,僵硬的停留在原地。
他早就察觉到周边有人,奈何为了钳制住女人,还以为不过是无关要紧的人。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和母后说呢,害的母后看了不该看的,你们继续啊......继续......羽太后用帕子捂着眼睛,生怕再打扰到两人,悠的一下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处。
直到她转身出门的那一刻,那嘴角还挂着笑意,整个人那是如沐春风。
她没想到,她的二儿子还会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啊!看这样子,两人似乎纠缠了许久,她怎么一直没看出来呢?明允寒的懊恼转瞬即逝,反正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不要脸皮才能娶到娇人。
他抬起女人的下颚,修长的手指磨蹭着,低声一笑:看来,母后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啊……伺候母后这般周到,可是为了日后嫁给本王顺遂一些?此刻白鸢已经被这惊骇的姿势,以及男人暧昧的语气,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她迫切动了动身子,试图挣开他的压迫。
岂知她越挣扎,男人对她的压迫越大,她现在才知晓,男女之间力道的悬殊。
她羞恼地说道:什么为了嫁给你,你快放开我!她才不是为了讨好谁呢,从前是孤儿的她,不过是因着真心喜欢,羽太后这份亲切。
皇后娘娘不计较她的身份,待她如亲姐妹,羽太后更是爱屋及乌,几乎把她当做半个女儿疼爱。
如今,倒是瞧这个男人说的,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女人即将红的眼眶,顿时让明允寒慌了神。
他以为是他的力道过大,哪里弄疼了她。
当即起身,将她往怀里一带,查看着她的情况。
你是哪里不舒服?这把白鸢给整懵了,她刚刚明明是委屈的!心下的气意,蹭的冒了上来,她出招再次与男人打了起来。
明允寒好笑的弯了弯嘴角,这女人刚给她一点疼爱,就又与他打了起来。
也罢,他就陪她练练手。
一时整个殿宇,都是打斗的声音。
羽太后这会还没有走远,她听着越来越大的动静,脸颊愈发的红了起来。
哎呀,这年轻就是不一样啊!大白天的可以这么肆意!看来她离抱孙子也不远了……她心情极好的,找来几个宫人搀扶着,前往九阳殿,探望外孙和外孙女去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明允寒半分都不退让,出的招招式式,无不压制住她。
白鸢忍无可忍的收起功力,她气鼓鼓的坐在床榻上。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每次都在逗她,就像逗宠物似的。
明允寒戳了戳她的娇嫩脸颊,沙哑地说道:消气了吧?可以好好听本王说了吧?女人还是不理他,她偏过头去,暗自扉腹着。
她几时生他气了?分明就是不想看见他,是他自己心里还没数……明允寒平日见她最多的就是,冷俊着一张脸,没想,这生起气来,竟然会如此可爱。
呵……他看着看着,不觉又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笑你可爱啊……明允寒眨眨眼,没有丝毫犹豫的问道。
白鸢哑然,心口那里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脸颊耳朵又不自觉的红了。
明允寒眸光微微闪烁了几下,他真的忍不住了,随即捧住她的小脸吻了下去。
女人整个人犹豫石化了一般,她的呼吸也好像在瞬间窒息。
整个人只得随着他的孟浪,犹如在潮水里,浮起浮沉。
终于吻上了心心念念的人儿,他的心底格外的满足。
你终究要躲本王到什么时候?明允寒见女人迟迟不回答,搂着女人,咬牙切齿的问道:现在还不能明白本王的心吗?白鸢整个人被他蜷缩在怀里,静静汲取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情意,不可否认,她很贪恋这种感觉。
我……只是不相信罢了……明允寒微微挑眉,低声一笑:傻瓜,有什么不信的?本王从未对谁上心过,这个人便是你了,你只需要遵循你的心就可以了。
她的心……那便是,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就将他放进了心里。
尽管这些日子的逃避,可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的目光便会不知不觉被他吸引了去。
她在心底挣扎着,殊不知她的心思,早就被明允寒洞察了。
他眉梢微挑,开心的笑了……只要她的心里有他,将她娶回家,那不是时间的问题吗?番外:明允诺后悔的追妻之路1现在的两个孩子,都长开了许多。
粉嘟嘟,非常可爱的软糯团子,羽太后一看到,整个人都乐乎的不行。
特别是从白鸢那处出来后。
明允诺原本正在宫里练剑,现在被羽太后,逼迫前来带孩子。
理由是:大家都成双成对的,只有他没有人要……抱着小小软软的孩子,他动都不敢动。
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把孩子给摔了。
他紧张的,额头冒汗,这一辈子,从没这么紧张过。
羽太后嫌弃的不行,觉得她这个儿子是彻底没救了!好好珍惜他的阿语,再也不理他了,现在就是抱着孩子也不会。
也不知道她这个儿子又何用!她阴沉着脸色,呵斥道:你瞧瞧你,没出息的样子,今日起孩子必须由你来带!明允诺对此欲哭无泪,好像他永远都是不被疼爱的那个……他知道母后,这是在怪他将死女人弄丢了,他也不想的啊!他跟来北越,就是找寻那死女人的踪迹,谁知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段时日,他这不是看着凤星延和妹妹,没有精力搭理他吗?只有等明日,妹妹醒过来,他去好好问问个究竟。
都找寻那死女人一个月了,整个京城被他翻了遍,怎么会连个人影都没有!还就不信邪了,死女人大部分生意分布在京城,他会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芷柔与月余看着诺王爷别扭、被训斥的模样,不由得抿着唇瓣,低声抿唇笑着。
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一天一夜,明允诺已经被两个孩子折磨的没了脾气。
这个哄好了那个又哭,那个睡着了又被吵醒……他的头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时候他倒是情愿,去帮大哥处理公务了。
想起大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肯定是比他还可怜……啧啧,做皇帝有什么好,不能随心所欲的到处走,还处处都被牵制着。
殿内的笑声,又夹杂着孩子的啼哭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幸福。
明鹿溪便在这样微弱而令人温暖的笑声中,渐渐的醒过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凤星延一直都守在她身边。
他看着她醒了,眼底掠过喜色,连忙问道: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明鹿溪听到男人关切的语气,眼角渐渐湿润了,她之前就在想,他们是不是见过……原来,这男人一直在她背后努力着。
只有她,忘记了两人曾经许下的承诺。
凤星延以为她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即,蹭的起身,就要找枯屿那家伙算账去。
谁知,他的衣角被她的小手拉去,她咬着唇瓣问道:你要去哪里……我饿了……凤星延这才忘记了要去找枯屿算账的事情,拿起不远处,不知道热了多少次的米粥。
他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递到了明鹿溪的嘴边。
一碗米粥,很快被凤星延喂完。
他将空碗放下,拿了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
明允诺便是在这时,硬着头皮,出声打断了两人。
他怕,他再不问,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了……咳咳,溪儿……哥哥问你啊,你知不知黎乔语的下落?明鹿溪一听到这个名字,她不由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本来我是留了阿语在宫里住上一段时间的,谁知,过了一个月,她毅然决然的跟我告别。
临走之前,怎么也不肯说,她要去哪里。
甚至,将北越国内京城所有的生意都隔断了。
三哥,阿语这个人当初要去寻你时,我便问她,若是等不到回应的感情,她应当如何?你猜她回答我的是什么?她说她会及时止损,她对自己的感情定位很深。
爱便会好好爱,离开亦是……明允诺的心,痛的犹如几双手在狠狠的撕扯。
他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死女人,不是为了他会不顾一切吗?为何她会离开的这么彻底?彻底到一丝机会都不给他……偏偏凤星延还嫌他受伤不够,继续在他心上扎上一刀,当初你中媚药之时,便是她苦苦哀求我,让她做你的解药,并且不宣扬出去。
此话一出,明鹿溪呆滞住了,她也顾不得问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而是低声呢喃着,媚药……结合黎乔语之后的种种古怪,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都怪我当初没有弄清,被完全忽视了,阿语那段时间的迹象,分明是与我一样怀了身子。
轰晴天霹雳传来的消息,让明允诺再也承受不住,狠狠地颤栗着,他的周身都在发抖。
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不论天涯海角,他都要去找她……番外:明允诺后悔的追妻之路2明鹿溪单是看三哥这个反应,便知道他对黎乔语是动了情的。
她不忍心看着相爱的两人,就此错过,她拉了拉凤星延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
阿延,你帮帮三哥吧......阿语有着那么大的商户买卖,想要离开京城,不可能你查询不到的。
一旦知晓她去的方向,以我们青鸾打探消息的实力,找到阿语那不是时间的问题吗?凤星延根本就不会拒绝媳妇的任何请求了,别说这会儿还对他撒娇恳求,他的心柔软一片:好了,我这会儿派人去查就是了......明允诺的思绪飞转,他无比担忧着,倘若她怀着孩子,这会儿怕是再过三个月都要生了.....届时,她一介女流,身边无依无靠又该如何?虽说她有大量的钱财,钱财.....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激动地说道:小延子,我知道该如何找她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启程,还要麻烦你继续打探消息,顺便与父皇、母后说一下......话音一落,殿内只留下他的余音,整个人都没影儿了。
明鹿溪无奈的摇摇头,她扑进他的怀里,双手勾着他脖子,将头倚靠在他肩上,幽幽地说道:阿延,我都想起来了......你怎么这么好呢?凤星延勾唇,淡淡一笑。
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哪怕你永远都没有想起来,也没有关系,只要我的往后余生都是你......这便足够了......明鹿溪莞尔一笑,抬起头,给了凤星延一个吻。
凤星延颇为受用,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由被动转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这里腻歪着,明允诺那边急忙找寻二哥,想让他出动,他手下的江湖人士,替他大肆搜罗一下。
谁知,他刚推开门便看见,二哥和母后身边的女隐卫亲热着。
老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啊!怪不得母后会说,只有他没有人要!他太苦了,不论是在哪里,都免不了被人撒狗粮,还是在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痛创之下。
明允寒这才刚抱上暖香如玉,就又再次被人打断,他的周身散发出一阵阴寒。
你最好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找我!明允诺咽了一口唾沫,他连忙地说道:二哥,我想拜托你找一个人......然后快速的讲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明允寒双手负在后面,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三弟满脸焦急的模样。
他低声笑着说了一句: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这转眼的功夫,都要做父亲了!不过,明允寒打趣归打趣,该做的正事一样也没有少。
这么多人脉一齐出动,只要黎乔语漏出蛛丝马迹,找上她那是轻而易举。
终于交代完一应事项,明允诺带着影卫一路疾驰出了皇城,他沿着京城,越过的几个城池,四处打听有没有出手阔绰的孕妇,请郎中看诊问脉的。
足足找了半个月,皆都没有找到她的任何音讯。
他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从此隐居山脉,再不出红尘不问世事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这辈子找到她,是不是都没有希望了?如今,他什么都没心思做,一直都在等着凤星延、二哥、大哥的消息传给他。
转眼又过去三日,影卫才将一封有关的信件,呈现到明允诺的面前。
殿下,青鸾境界内......阳城那边好像有个未婚孕妇,这两日招募了大量的接生稳婆,以及郎中......听说她住的宅子那不是一般的大......明允诺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攥住那张信纸,信纸上的地址写的一清二楚。
他一刻也没有在原地停留,让影卫给他找来一匹骏马,玛ོ丽ོ整ོ理ོ翻身而上,握着鞭子,以极快的速度疾驰而去。
直觉告诉他,这次他找的肯定就是死女人无疑了,他不敢让自己慢下来,他怕发生什么意外,然后赶不及她生孩子的时刻。
事实上他的担心就是多余的,黎乔语此刻挺着七个多月的孕肚,无比惬意的躺在大宅处,享受着随身伺候的婢女替她捏肩、捶背。
全然没有一个未婚孕妇该有的殚精竭虑,她眯着眼睛,晒着太阳,摸着凸出的肚子。
她感觉现在的生活状态真的很好,她手下所有的资产,足够她这辈子、以及孩子的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自从,她将生活慢下来后,不用再去操心那些生意事件,整个人都丰腴了不少。
说起来,她还真是要感谢明允诺,没有他,她不会有孩子,不会下定决心,就此过上美好的生活。
谁说,女人非要男人不可的?她这大把的银子,谁敢瞧不起她?哼,带着愉悦的心情,沉沉的睡了过去。
身边的伺候的丫鬟,生怕主子冷着了,连忙拿着貂皮毯子,替她盖上。
丫鬟刚刚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子,主院大门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她皱着眉头,小跑了出去,呵斥道:这是都在做什么,没看见主子刚刚睡着吗?这位丫鬟是黎乔语身边得力的一把助手,打理着诺大的宅子。
丝雨姐,这门外有个火急火燎找主子的男子,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门口小厮怯生生的说道。
方才那个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一身狼狈凌乱不堪的样子,像是逃难来的。
而且他整个人眼冒血丝,凶神恶煞的,真是要吓坏他了。
丝雨脸色一沉,主子才来阳城没有几个月,不可能有仇家的,莫非是看上主子的钱财,想来讹主子的?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召唤来几个身材粗犷的壮汉,带着大家伙,就往大门而去。
明允诺风尘仆仆赶了五日的路,硬生生的从北越跨入了青鸾的地界。
他还来不及收拾自己,便匆忙赶来,想见死女人一面。
生怕惊吓到那个死女人,所以他难得让守门的小厮,进去通报一声。
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死女人,一脸惊讶的样子了。
也不知,死女人知道他如此不顾一切的赶过来,会不会感动啊?他是无比期待的幻想着,下一刻,他直接傻眼了。
只见不远处,有几个提着大刀的男子,统统冲了出来,大胆狂徒,胆敢在此闹事?明允诺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丝雨走在最后,慢悠悠的冲了上来,叉着腰说道:我家主子,岂是你说见就见的?还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番外:明允诺后悔的追妻之路3明允诺冷静了好一会,才克制住自己,他是来这里找死女人的,而不是在这里扰她清静的。
他身后的影卫见状,欲要冲上前去,他抬手制止住,对着丝雨说道:这位姑娘,在下并无恶意,只想见你们家主子一面。
丝雨冷哼一声,每日像你这样,想高攀我们家主子的多了去了,若是我们主子个个都见,岂不是忙死了?我劝你早日歇了心思,我们主子虽然有钱,但也不缺像你这样的男子......明允诺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
什么不缺他这样的男子,那个死女人难道趁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瞒着他包养了小白脸?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他的心里,犹如一把烈火在燃烧。
越想越觉得,这还是真是死女人,能干的出来的事。
不然,当初也不会,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轻薄了他!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主子是不是叫黎乔语?丝雨没有半分惊讶,她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男子还真是打着主子的主意,想到这里攀亲找富贵来了,她不再和明允诺多言,而是转身入了大门。
守门的大汉,见状立刻涌了上去。
明允诺心里大惊,他已经强撑多时,实在不宜和这些人做过多的纠缠。
他阴沉着脸色,扭头吩咐道:我们先走......大汉们见这男人识时务离去,转身也回了府里。
明允诺灰头土脸的找了一家客栈,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躺在床上修身养性。
他在闭上眼睛之前,愤恨地想着,死女人,居然敢找小白脸,真是当他死了吗?看他明日休息好了,怎么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黎乔语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翌日天亮。
丝雨并没有将昨日之事告诉黎乔语,而是像往常一样,伺候着黎乔语的日常起居。
直到夜里,她倚靠在窗户处的软塌上,怔怔地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明允诺避开了宅院的奴仆,按照影卫给的府内图形,很是顺利的,借着漆黑夜色,偷偷翻着高墙入了府里。
他用着轻功无比轻松的,找寻着那个让他气的牙痒痒的女人。
黎乔语很是警觉,立即听到窗户那边传来的动静,什么人?明允诺二话不说的翻身而入,他目光灼热的看向黎乔语,即使她怀着身孕,也没有丝毫影响到她娇美的容貌,反倒增添了一股温柔可人的恬静气质。
黎乔语不由得一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闯入屋内的男人。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这个让她曾经黯然神伤的人,她下意识地捂着肚子,慌乱地说道,你怎么来了?莫非你是来和我抢孩子的?我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赶紧走吧......明允诺被这个蠢女人给气笑了,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人之力,可以怀上孩子?我告诉你,是你轻薄我在先,又跑路在后,怎么这会儿就不敢认账了?我那是为了救你,再说我也已经躲的你远远的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日后会再纠缠于你,至于孩子,我会将它养大的!黎乔语皱着眉头怒道,她才不会畏惧他半分,只要他敢和她抢孩子,她就和他拼命。
明允诺看着她已经动怒,担心她会动了胎气,他低声提醒了一声:你不要激动,小心伤了自己......他叹了一口气,眼底掠过几分心疼,女子大着肚子守着偌大的宅子,若是出了意外,她可怎么办?暗暗提醒自己,决不能再让她逃避自己,否则他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趁着女人呆滞的神情,一言不发地将她扯入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子,呢喃着: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花费了多少心思?什么和你抢孩子,若我不在乎你,怎么会不顾一切来找你?那日,我急忙出去只是想确认自己的心意罢了,谁知你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话音一落,黎乔语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心里,十分的乱。
她是不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会看见,她放在心底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突然的来找寻她,还告诉她,他的心里有她?沉默良久,冷静下来后,她冷着声音说道:你说这些是不是为了我肚子的孩子?如果是的话,还请殿下请回吧......明允诺勾唇,无奈一笑。
这个死女人,明明对待爱情义无反顾,怎么到他回应的时候就如此迷糊了?你想哪里去了,我堂堂三皇子殿下,还会缺女人给我生孩子吗?若不是喜欢你,又怎么会几次三番的让你近我的身?那晚,虽然我毫无意识,但我知道无论是我的心里,还是梦里,都希望是你......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胆大、肆意妄为,敢爱敢恨的女子,从前是我没有看清我的内心,如今看清了,你还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黎乔语张了张嘴,满眼迷惘地看向深情款款的男人。
她一直以为,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就连当初发现自己可能怀有身孕,也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她害怕日后他会后悔,会觉得是她逼迫了他。
我......明允诺满目期待地等着女人的回信,谁知女人的话却叫他失望了。
你先回去,容我再想想吧!黎乔语的心情,很是复杂,她不想轻易就被男人的情话给蛊惑了。
她也是很有骨气的,怎么说也要看看他说的,有几分认真……明允诺皱眉,脸色很是难看的看着死女人,他有些恼怒,可转念一想,可能是他出现的太突然了,他也要给她时间接受才是。
如今,已经确认了她在这里,他心里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只要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可以每日看见她,他总能挽回她的心!这几天,他没有一日不想她,她真真切切地靠在自己怀里了,他心口缺失的那一块,才感觉彻底被填满。
既然你要好好想想,那我便给你时间,但是你别想再逃开我,你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也好让你看看,我对你的诚意……黎乔语的呼吸一沉,所以说这男人是认真的?心不由得狠狠地颤动了一下,说不感动都是假的……她忍不住攥紧手心,咬牙说道:随便你吧!番外:两个哥哥一起成婚为了挽回黎乔语的心,明允诺那可是豁出去了。
他先是每日早早的起身,小心翼翼地查探她是否醒了。
再然后,搀扶着她到处逛着,大夫说她多走动,有利于生产,还有一应注意事项,他都一一记下。
尽管,黎乔语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他还是义无反顾地亲自伺候她。
丝雨从一开始见到他,惊吓不已到现在的爱搭不理,也只花了一日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的生活,明允诺的内心感慨不已,他觉得他已经完全被凤星延那小子,给同化了……无论做什么,他都事事以黎乔语的想法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足以改变一个人?就在他摇头之际,他的耳朵突然被死女人揪了起来,他疼的龇牙咧嘴,刚要开口斥责,便被女人充满泪珠的眼神,给吓的六神无主。
我肚子疼……黎乔语害怕极了,又抓紧他的手,颤抖地说道。
明允诺焦急不已,一把将黎乔语打横抱起,大跨步往内室跑去。
黎乔语足足疼了一夜,才生下了一个女儿。
开始,他看都看都没这个孩子,吻了吻黎乔语布满汗水的额头,疼惜地说道:辛苦你了,乔乔……黎乔语的眼眶瞬间布满了泪水,这两个月男人的付出,她早就被他打动了。
他可是一国皇子啊,在这小小的宅院里,无怨无悔的陪伴她。
明允诺第一次见女人哭泣,紧张的不行,他捏住了她的眼角。
怎么哭了?可是哪里疼?千万可别再哭了啊……月子期间流泪对眼睛可是很不好的……黎乔语破涕为笑,这下嚷嚷着要看,她的女儿。
明允诺无奈一笑,连忙让奶娘将孩子,抱了上来。
因为有着抱孩子的经验,这会儿抱起来,丝毫都不生疏。
他这刚看清孩子的样子,眼底的嫌弃遮都遮不住,皱巴巴的,怎么也这么丑?还没有他妹妹生的好看呢!好吧,他算是知道了,孩子还是要多养养……他转眼变了脸色,笑嘻嘻地抱着女儿,讨好的说道:乔乔,你看咱们女儿都生下来,啥时候成婚?黎乔语的脸颊微微泛红,迟迟不答。
男人见状,那笑的风流倜傥,还好这两个月的付出没有白费。
这边黎乔语的孩子刚一生下,北越国便收到了消息。
羽太后高兴坏了,她开始派人书信给他的大儿子,让他着手开始准备两人的婚礼。
刚写下帖子,便看见不远处二儿子,充满哀怨的眼神。
她这会儿可是秒懂,连忙说道:母后怎么会忘了你呢?别急啊,这就把你的一块加上,你们兄弟二人啊一起成婚……明允寒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屁颠屁颠的去找他即将过门的媳妇去了。
他也不管白鸢是否同意,索性直接让人安排下去准备嫁衣。
一切敲定下来后,日子就定在,下下个月初八。
明鹿溪的一双儿女,羽太后带了四个多月,以至于他们一行人前往青鸾给两个儿子,准备嫁娶事宜时,她格外的不舍。
她左右环抱着两个,亲了右亲,才肯踏上回程的路。
明鹿溪的眼眶通红,她倚靠在凤星延的怀里,低声说道:这回,两个哥哥的成婚宴,我们可得提前准备好一块去……凤星延抬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轻昵地应着,眸底满是一片柔情。
身后的孩子,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旖旎。
明鹿溪转身,低头看着肉嘟嘟的女儿,她的心柔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手,小丫头便弯着眉眼,咯咯咯的笑着。
小皇子似乎不满母后没有看他,嘴巴一瘪,张嘴便哇哇的哭了起来。
急的明鹿溪,连忙凑过来,捏捏儿子的脸蛋,低声哄了几句。
顺便亲着他娇嫩的脸蛋。
这一亲,孩子瞬间就不哭了,咧嘴对着凤星延直笑。
凤星延蹙眉,他瞪着眼睛,低声对儿子吓唬道:你要是再缠着你母后,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走?小皇子一点都不怕父皇的威胁,一双小手抱着母后的肩膀,还恣意的流着口水。
明鹿溪没好气的埋怨着男人,他还这么小,吓唬他干嘛啊,宝贝乖不哭……凤星延气的太阳穴凸凸直跳。
这个兔崽子,小小年纪就会跟他争宠来了?他觉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时,小皇子一直赖在明鹿溪怀里,怎么也不肯走了,就连晚上睡觉时,也都是在她怀里睡觉的。
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的情况。
凤星延实在忍不了,委屈的撇撇嘴,他反握住了明鹿溪的手。
一双好看的眼眸,霎时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撒泼。
明鹿溪瞬间无奈,只好将他儿子抱回了两个奶娘处。
凤星延的眼底泛着得意的精光,小样,到底是他儿子,怎么和他斗?她戳了戳他的额头,这男人,实在是太黏人了,他都不会腻吗?而某男人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着,他到底会不会腻……时间如水般流淌着,转眼就快到了二个哥哥成婚的日子。
明鹿溪与凤星延带着两个孩子,早就提前半个月赶到了。
寒王府与诺王府相距并不远,两个新郎官身穿大红喜服,无比潇洒俊朗的,从皇宫里,骑着白马前往明鹿溪所住的宅子里,迎接新娘。
至于为何是明鹿溪的住处,自然是因为白鸢与黎乔语都无父无母,从她这里出嫁是再合适不过的。
两玛ོ丽ོ整ོ理ོ家迎亲队伍,十里红妆,铺满整个闫城。
这个婚礼,可谓是无比浩大。
青鸾国内,都无不羡慕着,这平民身份嫁给王爷的两位女子。
所以,这婚礼还没开始,四周都挤满了很多的百姓,可又碍于身份,只敢远观,不敢过多靠近。
两个新娘穿着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纷纷端坐在闺房中等候。
曲念言这时候也进来了,她的脸上扬着笑意,溪儿,迎亲队伍在路上了……明鹿溪眸底划过一丝亮光,两位嫂嫂,准备好了吗?新郎来了。
两人盖着帕子,携手齐齐点头。
之后,新郎官前来迎亲。
明允寒与明允诺,冲着凤星延、明允澈抿唇一笑,亲自迎着各自的新娘上了花轿。
入了王爷府邸,只见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拜堂入洞房,当真是热闹至极……番外:一生一世一双人婚宴一结束,曲念言与明允澈携手回了宫里。
明允澈的心里十分感慨,他的二弟、三弟、妹妹他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
而他这段时间,也慢慢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他喜欢上了他的皇后。
没有她的陪伴,日子是那么枯燥乏味,形单影只。
两个人琴瑟和鸣,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没有后宫的算计纷争,他们可以共同孕育几个孩子。
一切好像那么顺其自然,又那么美好向往。
他上前主动与她十指相扣,目光灼灼的看着曲念言,鼓足勇气说道:言儿,朕都想好了,朕想与溪儿他们一样,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皇后。
曲念言一怔,眼底闪过几分惊诧。
她没有想到,身为帝王的他,会给她这么大的承诺。
这太让她受宠若惊了,她何德何能啊?好半天,她颤着声音问道:陛下,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我都不介意的......明允澈不由得带了几分感慨道,这是朕向往的,从前朕没有喜欢上过任何一个女子,只知道身上背负的担子,不允许朕去任性。
现在看见朕的弟弟妹妹,一个一个那么幸福美满,朕是打心眼里羡慕向往。
朕知道,朕的母后这一生里,遭受过的算计,让她吃了许多苦头,朕也不愿哪一日,你也受尽苦楚。
朕更不想委屈自己,去宠幸不爱的妃子......曲念言的眼眸,渐渐有了几分酸涩。
她柔软的手掌,慢慢的放入了他的掌心,臣妾明白了......只要陛下不嫌弃,臣妾便愿意在日后的漫长岁月,一直陪伴着你......明允澈的脸上浮现出欣喜,他勾唇一笑,朕不会嫌弃你......这一刻,他们的心,彻底的紧紧合拢在一起。
---------凤星延与明鹿溪也带上孩子,踏上了回归北越的路程。
来的时候,凤星延便担心她会再次发生晕船之像,乘坐的马车。
这回去的路程也是,两个孩子粉粉嫩嫩,对这一路的事物好奇极了。
一双溜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着窗外。
小公主的眉眼像极了凤星延,精致漂亮的不行,也不知道日后会长成何等的倾国之色。
而最让凤星延头疼的还是他的儿子,小小的人儿,长的那是与明鹿溪一个模子刻出来,惹的他骂也不是,凶也不是。
特别是他小脸一哭,就像是他惹了他的小媳妇生气似的。
偏偏小东西经常故意,与他霸占着小溪儿,撒手不放,恨得他是牙痒痒。
每当这时候,小公主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咧嘴笑着。
明鹿溪对着她的一双儿女,那是心疼的不行,恨不得将她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送到他们面前。
凤星延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孩子睡着,丢给奶娘后,他揽着女人的腰肢,激烈霸道的狠狠亲吻上她的朱唇,好半天才放过了她。
我发现你爱他们,比我这个夫君多很多!这男人,天天一副委屈,又带着怨念的神色,究竟是闹哪样啊?你出息点行不行?跟你的孩子都要吃醋……明鹿溪这才发现男人,他这是没安全感了,她郑重其事地捧着他脸,深情款款地说道,阿延,我爱你——凤星延眼眸微微闪烁,那双眼犹如镶嵌了璀璨潋滟的钻石。
他激动坏了,捂着心跳,整个人都冒在幸福的泡泡里。
他以他的热情回应着,让他爱惨了女人。
此后,两国帝后缱绻情深的爱情,一直都流传民间,引得无数男女神往不已。
一生一世一双人,幸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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