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感受到为夫的热情了吗?凤星延坏坏的笑着问道。
明鹿溪面色一热,撇了撇嘴,她才不会被他轻易给蛊惑呢!谁知,眼前这个男人不依不饶的握着她的小手,从他腰上蔓延,直到摸上他的胸膛。
小溪儿,你听……为夫这强劲有力的心跳只为你而跳动……如果你还怀疑为夫心的话,那为夫也只能撕开衣袍让你的手,钻进来摸摸了……明鹿溪眸底露出狡黠的笑意,忍不住嘀嘀咕咕的调侃着。
确实……你这胸膛,当真是坚硬如铁。
凤星延眸色幽暗,他吞了一口唾沫,偏偏某个女人像是不知情般,他一把抓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附在她耳边,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将她笼罩。
溪儿,你是在考验为夫对你的自制力吗?明鹿溪一脸懵懂的抬起头,瞧着男人一脸隐忍的模样。
随即反应过来后,脸颊腾的一下子全红了,犹如熟透了的红苹果,诱人的很。
凤星延绷直了身体,朝着外面探去,眼瞧着太子府已经到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下了马车。
你干什么,这周边还有许多下人呢?明鹿溪一惊,双手连忙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薄唇,贴近她耳畔,轻声道:为夫等不及了……况且,哪个不怕死的敢瞧着你看?本太子将他的眼睛给挖了!话落,凤星延的眸光,冷冷的扫向那一众的奴才,果然整整齐齐跪在地上,脑袋都快缩到了肚子里,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这个太子妃必然是太子的心尖宠,不然怎么可能做到让清心寡欲的太子,若无旁人的秀恩爱呢?这若换在从玛ོ丽ོ整ོ理ོ前,他们是想都不会想到,太子殿下会如此钟情于一个人……凤星延非常满意他们的识时务,随后脚步如同生风一般,抱着她便踏入了府内。
直奔两个人寝室而去,又速度极快的命人打好了热水。
明鹿溪不免感慨,这开了荤的男人,真是不知餍足啊,瞧他这副饥渴的模样,简直让她没法招架……特别是,此刻他抱着她腰身的手,滚烫如火,烧的她全身都跟着发·烫起来。
浴桶里洒满了各种香气扑人的花瓣,氤氲白雾从浴桶里升腾着……事后,凤星延抱着怀里的睡过去的女人,冥想着,他得尽快命人在皇宫内多打造几处汤池才行。
不然影响他发挥啊……至于为什么是在皇宫里,那当然是这太子府,他不会再居住了。
待他们的新婚期一过,他便立即登基,这些个跳梁小丑也该下线了,他给他们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
————一帮饭桶,都是废物……连个毒都解不了,本王要你们有何用?哗啦一声响,躺在床上痛苦万分的男人,将桌案上的一杯茶盏,狠狠的砸在了跪在床边大夫的头上。
茶盏落在大夫额头上,砸出了一个血洞,鲜红的血,不断的流淌下来。
大夫也不敢擦,只得跪在地上,低着头负荆请罪。
他行医几十年,还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的毒。
开始他还以为是平常的毒,欣喜的解了以后,谁知,下一刻王爷的内力悉数尽失,浑身火红,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不说,脸庞处也变得面无可狰。
王爷,对方明显是做足了防备,依属下看,要不将那太子的嫁妆,还回去……还回去?本王布局了这么久,损失了这么多手下,好不容易夺来的财宝,你让本王将它们悉数奉还?凤司辰的手掌,缓缓的紧握成拳。
拳骨卡擦擦的响着,他眸底满是冰冷阴鸷的眸光。
正是因为好不容易得手为数不多的财宝,一时让他激动的没有丝毫防备,不慎中了招。
他极度的不甘心,要知道这些东西足以养活他手上的私兵。
本王且问你们,这个毒你能压制多久?能不能研制出解药?大夫硬着头皮说道:最多压制三日……好,三日的时间也够了。
瑞风,你且过来,本王有件事让你去办。
凤司辰眸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暗芒,宝物他要,解药他当然也要。
等着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凤星延啊凤星延,你可真是让我这个皇叔想不到啊,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当真值得吗?既然,她是你的软肋,那他也不介意毁了她。
就是不知道,到时凤星延会不会疯了啊?若是能引起两国交战的话,场面可就会更有意思了……明鹿溪睡到黄昏时分,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她撑着眼皮,缓缓的睁开眼睛。
便看见眼前的男人,正笑嘻嘻地看着她:娘子,你终于醒了?饿坏了吧,为夫伺候你起来用膳……明鹿溪现在一听见伺候这两个字,她的心里便发慌,气呼呼地欲要将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拿开。
你走开,不许再碰我。
凤星延恍若未闻,磨磨蹭蹭,紧紧的贴着她,就是不肯松手。
他可舍不得看她生气,索性是将无赖进行到底了。
万一,她若是气极了,让他去睡书房怎么办?书房里一点都不好,漆黑冰冷的,他可不想去体验。
明鹿溪简直败给了他的厚脸皮,越过他,就要下床去穿鞋子。
下一刻,凤星延非常熟稔的已经将鞋子套在了她小巧好看的脚上。
他弯下高大的身子,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娘子,别生气……为夫任你差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