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柠死后,温雅原本没有一点好转的病情突然好了起来,她精神的恢复加快了进宋。
宋辰洲没有再在温雅面前提起过程安柠,就好像他把程安柠给忘了一样。
温雅最后一次,做复查之后,宋辰洲陪她一起出院。
夕阳西下的落日余晖中,俩个人的身影渐渐拉长。
你有什么打算?宋辰洲在出医院的最后一步时,停了下来。
目前,还没有想好。
温雅脚步停了下来。
之前,她爱惨了宋铭州,可是宋铭州却爱着程安柠。
当她看见宋铭州为了程安柠愿意去死的那一刻,心里嫉妒的发疯,满脑子都是要夺走程安柠的幸福。
于是她开始装疯卖傻,她把出卖行踪的事嫁祸给程安柠,只是想让她过得不那么幸福。
如今程安柠死了,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先住下来再说吧!宋辰洲开车把温雅带回了他和程安柠的家,客厅的陈设是那天程安柠提分手时的样子。
宋辰洲的心抽了一下,莫名的烦躁,不合时宜的点了一支烟,但很快又把它掐了。
温雅被安排在客房里,这间客房很大,很空。
安排好温雅的宋辰洲,在客厅里吸烟,一支接着一支,他不想回房间,那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程安柠的身影。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宋辰洲驱车转场到了荷色酒吧。
他想依靠酒精来麻痹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衣着略显性感,她妩媚的用一条腿去蹭宋辰洲,手在他领口的地方摸索着。
帅哥是一个人嘛?手在慢慢下移,划过程辰洲结实的胸膛,她轻轻咬着嘴唇,要我陪陪你嘛?宋辰洲扫了这个女人一眼,手擒住她的胳膊。
啊!女人轻呼一声,显得娇媚不已。
宋辰洲的唇越发贴近女人,女人好似在等待着这个深吻的到来,提前闭上了眼,这个吻并没有如期而至,而是在离她唇还要一毫处停下。
用并不高却很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滚。
随手将其推出,没有一丝的怜悯。
你……女人毫无防备的被退出,身体踉跄几步,宋辰洲没有多言,只是一个眼神,她便闭嘴气愤的退了出去。
宋辰洲自顾自的饮酒,最后在吧台上昏睡过去,他似乎梦见程安柠来了。
阿洲,你喝醉了,跟我回家吧!程安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软,阿洲?安柠,你回来了?宋辰洲抬手去抱程安柠,把她搂在怀中。
安柠,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的。
宋辰洲越抱越紧,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希望程安柠可以原谅自己。
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慢慢的宋辰洲的声音转成了哭腔,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不停的讨好着程安柠。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来,可是他缓过来才发现,他怀里没有程安柠,他挣扎着睁开眼,灯红酒绿的酒吧,欢快愉悦的人群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而此时的温雅,在宋辰洲的家中,洗好热水澡,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梦到了她和宋铭州,程安柠和宋辰洲一起在国外旅游的时候,他们四个人,一路欢乐高歌,那时候的程安柠像极了一个小朋友。
阿洲,我们去坐坐那个摩天轮好不好?程安柠抓着宋辰洲的胳膊不停的晃来晃去。
你都多大了,还玩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温雅在一边慢慢挽上宋铭州的胳膊,宋铭州不动声色的,慢慢把手抽出来。
听说情侣一起坐摩天轮的最后都会分开。
程安柠开始解释。
你这是想分手?宋辰洲脸色一顿,连宋铭州和温雅也被她这个解释吸引过来。
怎么会呢?,情侣坐摩天轮会分开,但是在摩天轮最高处亲吻的恋人,永远都不会分开。
程安柠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死死的握住宋辰洲的胳膊,因为身高差,她只能抬头看着宋辰洲。
那你就是想亲我?说着宋辰洲凑近程安柠,慢慢吻上了她的唇,很轻很温柔。
咦——温雅和宋铭州发出一阵嫌弃,温雅心底是有些羡慕的,大胆的在人群中接吻,是有多爱才能做的出来?宋辰洲松开程安柠的唇,程安柠娇羞的把脸埋进宋辰洲的胸膛,宋辰洲顺势把她环在臂弯:害羞了?那还要不要坐摩天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