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接到荷色酒吧服务人员的电话,把喝醉酒的宋辰洲接走了,送宋辰洲回家后,并没有人发现温雅。
次日清晨,宋辰洲酒醒,点了一支烟,香烟慢慢燃尽,宋辰洲才慢慢悠悠去了那件摆满宋铭州照片的房子,温雅已经昏过去了。
温雅疯了,这次是真的疯了。
她装疯的这段时间,为了配合治疗,吃了不少精神类药物,正常人吃了过量的精神类药物,一受刺激,精神就会混乱。
赵立!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宋辰洲看着拿着自己物品缓缓准备离去的赵立,不禁好奇,你要辞职?对,想回老家看看。
赵立尴尬的笑了笑,那就后会有期吧!后会有期。
宋辰洲也没有多说,只笑着摆摆手。
日子恢复到了原来的程静,就像程安柠没来过一样的程静。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回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除了孤独和悔恨,以及在每个夜晚汹涌而来的痛苦,宋辰洲的日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一年以后,一架飞往国外的飞机上。
赵立带着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就是程安柠。
是的,程安柠没有死,当时所有人都否认心电复苏的时候,他去试了。
太平间有太多没有人认领的死者,加上当时宋辰洲太过于悲伤,于是后事都是他帮忙处理的。
他瞒着所有人把程安柠救下,一年的时间花了一多半的积蓄为程安柠打点好一切。
只是之前的程安柠已经有了严重的抑郁倾向,以及精神问题。
一场车祸以后,她的记忆已经残破,通过mect治疗,程安柠几乎没有了记忆,他想带程安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
赵立哥,我们还会回来嘛?程安柠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她有点舍不得。
等你以后想回来的时候。
我们就回来!赵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两年的时光转瞬即逝,三年里宋辰洲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失眠慢慢成为日常,一如曾经程安柠经历过的那样。
日常工作的闲暇空隙,满脑子都是他和程安柠的点点滴滴。
他只能疯狂地埋头于工作,加班,让自己一直忙碌,忙碌到没有时间想起她。
他成为国内的著名脑外科医师,这次活动要去国外讲学,也是这三年来,他第一次出国。
讲学地点在加州海边,宋辰洲肚子漫步在海边,吹着淡淡的海风,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怀念起之前和程安柠第一次去海边约会的情景。
啊远,你会低头给我系鞋带吗?会吃我剩下的东西吗?会给我暖手吗?会在节日给我惊喜吗?会包容我的脾气吗?会一直爱我吗?会……娶我吗?那时的程安柠穿着洁白的吊带裙,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她蹦蹦跳跳的跑到宋辰洲身前,满眼笑意的问,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时,脸颊因为害羞染上了匪夷所思的红。
你这话问的可不好?宋辰洲故作严肃,把手放在下巴做思考状。
怎么不好?程安柠被他吓到,脚步渐渐停了下来。
宋辰洲莞尔一笑把程安柠拉回怀里抱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拉着她的手。
我没有低头给你系鞋带吗?哪次你吃剩下的东西不是我吃的?至于暖手嘛,那可能是你给我暖,顺便还有暖床……程安柠心里了开了花,娇羞的拍了宋辰洲一下。
宋辰洲笑着抓住她的手:你的节日一定会有惊喜的,我也一定会包容你的脾气。
他越发认真起来,转身至程安柠的身前:我宋辰洲发誓会一直爱程安柠,我的新娘只会是程安柠。
夕阳的映射下,火红的光染红了半边天接连着海水都是暖洋洋的红色。
宋辰洲神情注视着程安柠,慢慢吻上了她的唇。
如今故地重游,身边没有了程安柠,自己也仿佛丢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