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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异魂12

2025-04-02 01:36:10

苏书将雷厉风行四个字充分诠释,直接就往执事署而去,然事有不巧,弟子言青蘅君已于一个时辰前离去,把准备速战速决的苏书整得一懵,打起了退堂鼓。

胡子大叔,你看这也太不凑巧了,看来是天意让我不找你哥的!蓝启仁:宗务未处理完,按理说兄长应该不会离开。

但兄长一个时辰前便离开了,许是兄嫂师父的事已然查清,若真如此,兄长此时应在龙胆小筑。

苏书虽然不乐意,但想想魏无羡那个在那样的环境下都笑得阳光的小少年,还是咬了咬牙转头就向龙胆小筑走去,待走到院门口时,却被蓝启仁叫住了。

等等苏书,先前我忘记了,这里除了兄长与曦臣忘机外,不许任何人踏足。

苏书郁闷:胡子大叔,你这样会害死人的!盯着那门看了好一会,既然不能进,她还是守这个规矩吧,万一一脚踏进去,青蘅君发疯一剑砍来怎么办?她虽然也练了几天,但到底比不上原装货,更何况听胡子大叔说他哥修为比他高!要是一个没反应过来被一剑刺中要害,那乐子就大了!很好,苏书成功找到了退缩理由,这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这虽然才被碰第二次,但感觉已经不是衰,而是已经竭了。

缓缓退后一步,再退一步,嗯,转身,迈步——身后突然吱呀一声,接着便是那听了耳朵要怀孕的声音。

启仁?天不佑她!她怎么和青蘅君解释出现在这的原因?苏书只觉脑子里一懵,但还是下意识的转身,对着青蘅君恭恭敬敬行了礼。

兄长。

青蘅君颔首回礼,而后看了看院内,忽而道:启仁来此寻我,想来有要事,进去谈吧。

刚刚知晓龙胆小筑除那爷三外谁都不准踏入的苏书哪里敢进去,而且她觉得青蘅君这十有八九是试探,于是道:启仁便不进去了。

不若去寒室,或清室?青蘅君微笑,也不强邀:也好,去寒室,正好我也有事与你说。

苏书心里嘀咕,不愧是父子,青蘅君这笑容跟泽芜君蓝曦臣似的,不过她怎么有种毛毛的感觉?蓝启仁:无事,别怕,兄长以前便是这么笑的。

苏书的心稍微放下了那么一点点,但也仅仅只有一点点。

在她心里,这种经历了事后还能这么笑的人,不是腹黑就是虎,嗯,笑面虎的虎,一个意思,所以走出来了的青蘅君,十有八九是只笑面虎。

主要是他的笑和泽芜君的笑虽然像,却又不像。

寒室离龙胆小筑并不远,没一会就到了,各自分席而坐。

青蘅君问:启仁最近在忙什么,都不与兄长亲近了。

蓝启仁:兄长说笑了,启仁不是一直如此?苏书一字字照搬,连语气都模仿了个十成十,如此一来二去,兄弟俩就各种回忆过去,连蓝启仁幼时穿开裆裤觉得冷把他外套扯去裹屁股的事儿都说了。

苏书两眼有些冒光:胡子大叔,原来你小时候那么可爱呀!蓝启仁道:我不记得!苏书:太小嘛,自然是比你大的怎么说那就是什么了。

如此忆了不知有没有一个时辰的当年,青蘅君终于不再谈以前了。

启仁,你寻我何事?苏书暗暗松了口气,可算把人忽悠住了,她可不信青蘅君好端端的为何跟弟弟讲以前的点点滴滴,分明是想看看这些事情弟弟知不知道,她的表现能不能和弟弟对上号。

好在她有蓝启仁本人的标准答案,不然真混不过去。

不过她也没上来就说魏无羡的事,而是先关心青蘅君的事。

兄长可是查清清茗散人的事了?青蘅君垂眸苦笑:当年的事,怪我。

说着他起身从桌案上取来一份文书,正是关于清茗散人与蓝氏内门大长蓝晨恩怨始末。

清茗散人素有佳名,亦是名副其实。

有一仙门小世家的家主平日里欺压良善,在当地作威作福,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清茗散人途经此地,发现不妥,故深入查探,寻得缘由,便提剑为民除害。

那个小世家虽小,但除却几岁幼儿外竟然都手染十条以上无辜百姓的命债,是以清茗散人将那些人杀了干净,留下了那些尚未作恶的孩童,并打开小世家的库房,将钱财全部分给当地受难百姓,倒也为那些孩子留了傍身足够长到二十岁的银钱。

时内门大长老蓝晨途经那地,碰到那家主幼女以及三个孩童在哭,又见那小世家驻地宛若被盗贼洗劫,便问正哭的几个孩童。

那些孩童年龄尚小哪知善恶,但也知自家平日里并不受百姓欢喜。

便与蓝晨哭诉一番,言是清茗散人多么凶神恶熬的灭了他们家族,又添油加醋如何带了人来将家里钱财洗劫一空,半字未提那些人是贫苦百姓,于自家不利的都未有提及。

蓝晨哪里想到几岁雉子会有这心计,只道孩子不会说谎,便也未查证,以为清茗散人是那表里不一鸡鸣狗盗之徒,故寻去将人杀了。

那清茗散人唯有一个徒弟姓林名蝉字予心,查到师父死于蓝氏内门大长老蓝晨之手,便勤学苦练,修为提升得极快,几年后便来姑苏寻仇。

这时蓝晨偶然知晓清茗散人灭那小世家的真相与经过,悔恨不已,前去戒律堂领罚并自请辞大长老一位。

戒律堂三长老、四长老与大蓝晨交好,罚是罚了,却不许他请辞,也让他既然罚过便再也休提,将罪责全部隐瞒不报。

后林蝉上门报仇,蓝晨留下书信,上写了他做的错事以及言道此错在于他,是他应得的代价,一切仇怨自他始由他终,任何人不得在向林蝉寻仇。

但那封书信被先赶来的三长老发现,为保蓝氏名声,他将书信收了起来。

由此,才有了后面的悲剧。

苏书看完后良久没有说话,蓝启仁也没有,她知道他不好受,而她也不知该如何说。

青蘅君道:多谢你,其实三长老和四长老心中亦有愧,是以并未如何掩藏,只要当初我肯查,予心就不必遭受这些,她是光明正大的宗主夫人,曦臣和忘机不必有父母如无父母,更不会早早便失去母亲。

是我之过,从未想过要去查。

苏书道:兄长这谢启仁愧不敢受,当年启仁也从未想过要查。

家规不可轻下定论,启仁太过武断了。

皆有过,但主过在我,你那日说得对。

青蘅君深出一口气,我身为一宗之主,怎能逃避责任,只因一事处事不明,便致如今结局。

为主、为徒、为夫、为父、为兄,皆是失责。

苏书问:兄长打算怎么办?为保蓝氏名声,三长老四长老的这个理由,就看做宗主的怎么看了。

青蘅君道:如你那日所言,蓝家自蓝安先祖创家始便以君子之道立身,立身之本不能丢弃。

是以,我决定彻查宗门,现已经查了不少,待我再查几日,便即清肃整顿。

苏书合手躬身一礼:兄长此举甚好,启仁当全力支持兄长。

青蘅君笑道:启仁愿意帮兄长便好。

应当的。

苏书道,启仁此来,亦有事需兄长指点。

青蘅君问:何事?苏书问:兄长可还记得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青蘅君颔首:怎么不记得,这两人,想忘也难。

苏书道:十一年前他们夫妇二人在夷陵遇难,启仁带着曦臣与忘机赶过去过,但因江枫眠已带人在寻,便未插手回姑苏。

魏婴当时四岁,江枫眠说是找了五年,将魏婴带回莲花坞收为大弟子。

江氏主母常辱及长泽兄与藏色身后名,魏婴但有反驳便招致更多辱骂与毒打罚跪,江枫眠不作为,更未与魏婴提及其父母,魏婴寄人篱下,只得忍受辱骂顺从。

魏婴努力修炼一年多后结丹,天资天赋着实喜人。

少主江澄天资稍差,江氏主母常指桑骂槐,变本加厉,命两名陪嫁侍女时时刻刻监视魏婴,随时寻错处去罚一顿紫电再罚跪祠堂,对亡者身后名的辱骂更没有断过。

这孩子为了让爹娘少被辱骂两句,再不敢上进,天天带着人打山鸡偷莲蓬疯玩,所有人都在玩,江氏主母只逮他一人罚。

兄长,可否看在故人面上,将这孩子从江家带出来?这个孩子我见过,是常与湛儿一起谈笑的,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却能笑得如此阳光,很不错。

青蘅君道:启仁做的那些就做得很好,让魏婴选择蓝家放弃江家并不难,难的是江枫眠定不肯放人。

苏书道:所以启仁才请兄长援手。

青蘅君道:可行,我与你细讲。

两人凑近讲了一阵子,最后青蘅君道:如此这般,你我兄弟联手,还能对付不了一个江枫眠?得到满意的结果,苏书告辞离去。

苏书:大叔,你还好吧?蓝启仁道:没事,只是没想到兄嫂之事,内情竟是如此,竟是因为如此可笑的理由……苏书:名声的确重要,但我觉得,知错能改,不混淆不模糊遮掩,才更能让人信服。

若是一直违心的掩盖着,姑苏蓝氏在人眼里没有一点瑕疵,如在云端,那只一个小小的墨点便能放大无数倍,那小小的墨点,最后能够牵扯出曾经掩藏的,然后彻底跌落尘埃。

能够及时纠正,由自己整查,总比被别人甚至是敌人抓住痛脚来打压好得多。

蓝启仁:我明白,多谢。

都说不要再谢了。

苏书言语中不自觉的带了些嗔意,我还要向你道歉,你师父真不是伪君子。

蓝启仁:你已经道过歉了。

苏书道:但你应该知道,我虽然不说,也道歉了,心里却坚定认为你师父他就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的。

蓝启仁:但你知道要查,知道不轻下定论,至少没有说出来。

苏书:诶,不谈这个了。

我就说你们家规太多压制得太死板,不知变通,看这不就是被人给借刀杀人了吗?而且还是被几个几岁的孩子借的刀,这个教训你们蓝氏一定要汲取啊,切莫重蹈覆辙。

蓝启仁:嗯,所以家规?苏书:……我不想给自己找活干。

蓝启仁:但我不知何时才能自己来。

这样啊?苏书想了想道:我看忘机是现在的掌罚,无羡也还不错,要不让他们俩删减一下,我再检查合不合适?蓝启仁:……也行。

严重怀疑你其实就是不想干,所以能够光明正大推给别人就推给别人。

夜里,清室的门被悄然自外打开,青蘅君轻轻踏入,正见自家弟弟侧卧着身子,将被子抱在怀里夹在腿间,顺带着还一脚踢掉了被子。

青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