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容媛儿接到了好友舒颜的电话,特地跑去舒家看望她。
舒颜是个雍容尊贵的大家闺秀,容貌娇俏,性子和软,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动人。
她看见容媛儿的惨状,俏脸上满是震惊,媛儿,你这是……被人打劫了?她不敢说是劫色,只能用一个很中性的词语。
舒颜自嘲地垂着眼,没有,只是做了我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遭到了一点点惩罚而已。
昨夜,容景对她没有丝毫的温柔。
他为了报复她,故意粗暴地对待她,还把她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一样,不顾她的尊严和感受,从车子到房间,又把她扔进了浴缸,对她狠狠索取。
昨晚,她感受不到半点愉悦。
当然,她对自己终于成为容景的女人这件事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他恨她,也竭力在报复她,可是她不后悔。
颜颜。
容媛儿抬起眼,不解道,你说你知道了顾南风的秘密,要说给我听,是什么秘密?提到这个,舒颜叹了口气,道:顾南风的身边一直都有一个很厉害的女秘书,我让人查了一下,那个秘书还是华夏北洲的陆大佬的私人医生,名叫盛夏晚,可是她从一个医生变成了全能的秘书,你不觉得这很巧吗?而且她还离开了陆大佬,来到了顾南风的身边。
这个呀,我知道啊,盛夏晚得罪了陆蔺臣,是顾南风帮了她,她为了报答顾南风就答应做顾南风的秘书,不过她已经离开了的,不会影响到你跟顾南风的关系!舒颜脸蛋微红,害羞道:我不是怕她影响我跟顾南风的关系呢,我只是、我……行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怕顾南风喜欢她,对不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顾南风绝不喜欢盛夏晚,你可以彻底放心!舒颜听到容媛儿都这么说了,也放下心来,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父亲的心脏不太好,检查之后说是要做一个心脏搭桥的手术,虽然这个手术很多医生都能做,但我们还是想请神医楼的人做,最好是神医楼的楼主,或者那位小神医,我恐怕要去桐城走一趟,你有空吗,跟我一起去呗。
我……容媛儿犹豫了一下,道,好啊,我跟你一起去!盛夏晚去了桐城,如果她不跟着舒颜去,回头舒颜被盛夏晚那个狡猾的女人卖了都不一定。
何况她跟舒家交好,很大的程度也是为了帮容景。
既然她已经是容景的女人了,那就更要为他考虑了。
那你回家准备一下,我们下午的私人飞机,可以吗?可以。
容媛儿立即回到了容家。
彼时的容景,还坐在花园里喝咖啡。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他不太想出门,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总经理,自己躲在家里清闲片刻。
容媛儿想到了自己这一去桐城,也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就主动找他告个别。
你要跟舒颜一起去桐城?对!容景狐疑的看着容媛儿,嗓音越发的凌厉,容媛儿,你又想耍什么把戏?容媛儿苦笑道:除了昨晚的事情,我还耍过别的把戏吗?我只是陪舒颜去桐城的神医楼请人帮她父亲做手术而已。
只是如此?信不信由你。
容媛儿无奈的耸耸肩,转身准备走了。
容景叫住了她,等等!怎么?大哥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她猜,肯定跟顾南风和盛夏晚的事情有关。
.果不其然,容景道:你在桐城如果见到了盛夏晚,劝劝她,别跟南风对着干。
另外,别让她单独见到舒颜。
你为了顾南风还真是操心不断呢。
容景冷笑道:你为了我,还不择手段呢。
容媛儿咬了咬唇!罢了,谁让她爱上了他呢?她前脚离开,容景后脚便出了门,直奔顾家。
顾南风得知未来的准岳父需要做心脏搭桥这样的小手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容景道:我们也去一趟桐城?陆蔺臣暂时留在桐城,我们一起去跟他谈一笔生意如何?南风,你还是不死心吗?他留在桐城是为了陆晋希,而我去桐城,是为了钱,为了顾氏的前途,这不冲突!容景无语道:你是为了钱吗?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我想去看看临宝和熙宝了,到底是我带大的孩子,还叫我一声爸比呢。
顾南风叹息道,他的情绪看起来很失落,半真半假的状态让容景拿捏不准了。
你若不想去,也没关系的。
去!容景道,这次就当我是舍命陪君子吧。
桐城经过那次的血雨腥风之后,不少人都不敢再针对陆蔺臣了,风云帝国的实力大家都看清楚了,想要联手围攻风云领主,是不可能成功的。
那次的夜,充斥着血腥和死亡。
现在的桐城,在风云帝国的刻意保护下,已然成了国最安全也最和谐的一座城。
顾南风此去,在陆蔺臣的手里肯定讨不着好。
那两个孩子的确是你带大的,但我知道,你对君幼熙的感情更好一些。
是因为她跟君妩长得像吗?她的性子跟小时候的阿妩一模一样,我陪着她长大,觉得很幸福,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北洲君武馆长大的童年里。
顾南风弯起眉眼,脸上的冷漠被一种莫名的柔和所覆盖。
容景目光幽深的看着这样的顾南风。
他想,顾南风即便是再发疯,在面对君妩和君幼熙的时候,一定都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他的温柔,都给了那两个幸运的人。
~~桐城。
君妩尖叫着起床!陆蔺臣!你这个混蛋,你又害我迟到了!她今天答应了陪三个宝贝去烘焙乐园学做蛋糕的,马上就是三个宝贝五岁的生日了,她准备跟他们一起动手做蛋糕,所以要提前学起来。
结果这男人昨晚哄来哄去,把她迷得团团转也就罢了,还吃了就不停歇的那种……混蛋混蛋混蛋!不知节制的臭男人啊啊啊啊!君妩迅速洗漱,穿好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一打开门,就看到三个小家伙一脸嫌弃和不耐的站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盯着她。
她……心虚到说话都觉得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