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虞婳没忍住笑出声,她蹲下来把右手的包扎撸下来,原本有个洞洞的手掌心现在没有洞洞,有的只是淡淡的疤痕,再过几天估计连疤痕也没了。
她放了半碗水给卷毛崽,然后把包扎布撸上去戴好,装她也要装几天。
卷毛崽很是欢快的埋头喝水,它能够感觉到主人今天心情不错,往日它讨水主人要么不给要么就给一丢丢,几天居然给了半碗。
呜哇..好幸福,嘤嘤嘤——..下午,虞婳刚开门,陈修就来了,先是订一锅汤,然后将李大夫被狗咬的事情告诉虞婳,虞婳听完睁大眼睛非常吃惊。
我去,回头不会得疯狗病吧?说狂犬病陈修肯定听不懂,疯狗病通俗易懂。
这说不定,以前有过人被狗子咬得病死掉,不过要是及时处理得当,得疯狗病的几率很低。
陈修说的是客观话,李大夫人不怎么样,但医术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原来是个有点本事的大夫,不过就算他有本事最后也逃脱不了凄惨的结果。
虞婳直接把话撂在这里。
虞姐你怎么肯定李大夫会是凄惨的结果。
陈修诧异加好奇。
我觉得你们百草居那个「别的大夫接诊的病人不能其他大夫插手」的规矩有毛病,这样会让居心叵测的人钻空子,然后害死无辜的人。
虞婳答非所问,她说完起身走开,留下独自发愣的陈修。
陈修仔细琢磨虞姐说的话,心中有所疑惑,他抬头看向虞姐,心想:虞姐是在提醒什么吗?难道李大夫手里的病人有问题?他没有去追问虞姐,虞姐要是肯说,刚才就应该说了。
等到他要的汤好了,陈修付钱端汤的时候问了一句:虞姐刚才是的话是在提示姓李的有问题是吗?有没有问题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瞅着他面相就不是个好看。
低着头数钱的虞婳敷衍的回了这么两句。
虞姐还会看相?陈修惊讶道。
虞婳抬头对面前的陈修翻了一个白眼:我要是会看相我就不开这个破汤馆了,随便在那个赌坊大门前找个地方支棱一个小摊子就能日进斗金,不比开汤馆舒服?陈修听完撇了一下嘴巴,笑道:虞姐你真会说笑,装修这么好的汤馆,你居然说它是个破汤馆,不过我瞅着虞姐你回头可以搞个汤楼,把生意做大。
算了,我还不想累死。
主要就是她就没打算在桃花镇待一辈子,世界那么大,等孩子养大了,她要去别的地方走走。
陈修很无语,人家是巴不得生意越做越大,虞姐却是只求安逸。
他啥也没有再说,端着汤走了。
回到百草居,陈修的汤刚放下,他叔陈德元跑了过来。
陈德元揭开锅盖吸了一口香气,然后吩咐小侄子:去拿碗筷来。
大哥陈义、二哥陈忠也过来,他们同样吩咐自家三弟去拿碗筷。
陈修睨了这三人一人一眼,啥也没有说,毕竟这锅汤是他们三凑的钱,自己只是跑个腿顺便蹭一碗汤喝。
他拿了四副碗筷过来放在桌子上,看着一个辨认汤料、一个记、一个已经忍不住品尝味道的三人,他翻了一个白眼,最后将眼睛看向叔。
叔,我去买汤的时候,虞姐跟我说了一些话,你给分析一下虞姐是不是在暗示李大夫有问题。
陈修把虞婳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自家叔听。
陈德元听完自家小侄子的话后,皱眉抬头:她当真这样说?嗯。
陈德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虞妹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说这番话,肯定是虞妹子知道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陈德元端着洗干净的锅走出百草居,向西小街去。
虞婳今天下午的汤特别好卖,十四锅汤现在已经卖完了,比昨天要早很多,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早点关门,那么她就想进山弄点东西进空间。
她收拾了一下后清闲的坐在讫台(收银台)那等着馆子里喝汤的人离开,转头看到远处端着锅走过来的陈掌柜,她笑了一下。
不用问,陈掌柜肯定是因为她之前跟陈修说的话而来。
陈德元第一次来虞膳,他在大门口站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馆子铺子,看完后抬脚进去,在门口右侧讫台位置站定,他把锅放在柜台上,对坐着里方的虞妹子说:你这汤馆设计还真是别出心裁,很有特色。
谢谢陈掌柜夸奖。
虞婳把刚数好的二十文钱放在台上。
陈德元把二十文钱捡起来,并未着急走,他看着虞妹子,小声笑问:虞妹子是不是发现了关于李夫子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我不知道呀。
虞婳装傻道。
陈德元不信:虞妹子,你就别装傻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跟我说,回头我给你搞别的草药种子。
小侄子将虞妹子买草药种子的事情跟他说了,那么自己这样说的话,虞妹子肯定会说出来。
虞婳觉得这个可以,虽然她能进山自己找,但自己要开门做生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山里弄,如今陈掌柜愿意帮忙弄,那最好不过了。
她瞥了跟前的陈掌柜一眼,轻幽幽的道:咱们桃花镇钟大人的儿子钟浩轩你知道吧?陈德元心里咯噔了一下,赶忙压低声音问:钟二少爷的病有问题?虞婳点头:我儿子跟那小子认识,昨个那个小子来我这里,我给他看了一下,确定是毒。
确定?莫非虞妹子你之前见过钟二少爷,那个时候就有所怀疑?陈德元猜测。
虞婳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好意思,我那个时候就确定钟浩轩是中毒,现在这样说只不过是客套谦虚一下。
心里这样想,但没有说出来,她违心的点了一下头:是的,之前我把孩子送书院的时候碰到过,那个时候就怀疑是毒,不过我跟他不熟就没有管,后来因为我儿子,我才插手管了一下下。
否则那个小子现在大概是要准备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