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吼——杀狮了。
杨祁赶紧抬脚,低头看着长得奇怪的动物,知道这是虞氏家养得看家狮子狗,他道了一句「抱歉」,转身去后院。
卷毛崽跟在他身后,边追边呼吼:你把我家主人弄哪里去了?杨祁自然是听不懂了,只以为是因为自己踩了它一脚而缠着自己,笑道:不小心踩到的你,回头有时间进山给你抓山鸡吃。
呼吼——狮不是狐狸,休想用鸡堵住狮的嘴。
杨祁觉得这只狮子狗很有灵性,琢磨着回头也去搞一只狗回来喂。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拿到背篓的杨祁转身盯着卷毛崽,伸手快速逮住卷毛崽后颈,提起来看公母。
原来是只公的呀,那我去逮一只母的回来喂,正好跟你凑对。
杨祁咧嘴笑起来,说完将炸毛的卷毛崽放下。
落地的卷毛崽冲着他一阵吼:呼吼呼吼——杨子晏没睡熟,听到声响出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站在自家后院的祁叔,揉了揉眼睛,等他睁开眼睛确定没眼花后便问:祁叔,你咋在我家?还拿着我家背篓?后面那句没有问出来,但大晚上祁叔来家里就很奇怪。
杨祁光顾着弄卷毛崽没有注意周围,主要是他在这里放松了全部的防备,这就造成了杨子晏出来他没有发现,这会儿就显得有点尴尬。
我来帮你娘拿背篓。
我娘?杨子晏拧眉,我娘在哪里?这问题将杨祁给问住了,要说是在隔壁吧,一会儿杨子晏过去看没看到人,找他要人他总不能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吧!杨子晏见祁叔半天不回答,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其实不反对娘再嫁,但不希望娘跟祁叔这样不明不白。
祁叔你要是喜欢我娘,就光明正大的找媒婆上门,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很不是男人。
杨子晏说完转身回去了。
杨祁被杨子晏的话惊住,愣是在原地杵了好一会儿才进去空间。
你偷牛去了,拿个背篓都要这么久。
虞婳把手里的一把带根的花草放进背篓里,然后从杨祁手里拿过背篓。
我拿背篓的时候被子晏看到了。
杨祁告诉虞婳,说完皱了皱鼻子。
蹲下继续挖花草的虞婳听了这话,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向杨祁。
他问你什么了?杨祁把杨子晏前前后后说的话告诉虞氏。
虞婳听完「哈哈」笑起来:这儿子没白疼。
杨祁双手背在身后,他盯着大笑的虞氏,冷不丁道:那我改明找媒婆上门提亲?。
时间突然静止了一般。
嗝——虞婳笑声收得太猛,直接给吓到打嗝,杨弟弟你别跟我开玩笑,嗝..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杨祁见虞氏吓到打嗝,眼底黯淡一闪而过,他咧嘴笑道:跟你开玩笑。
虞婳回了一笑:以后这种玩笑别乱开,人吓人会吓死人。
说完转身继续挖花草。
她皱着眉。
她知道杨祁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因为她看得出来杨祁是因为她反应过大才改的口。
突然感觉有点焦虑,怎么办?虞婳偷摸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还有自己的手也打了一下。
怎么就管不住嘴管不住手,这下好了,人家有想法了。
娘呀,怎么办?这种烦恼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有过。
游戏里为了任务随便抓了一个人结情缘,感觉很合拍很有默契,就玩到了一起,整日称兄道弟。
玩着玩着,对面那个哥们突然给她整个「咱奔现吧」。
好家伙,吓得她战术性断电。
现在这个怎么办?要不然来个战术性昏倒,然后说自己失忆了?不行不行,这个太假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顺着杨祁的话,就当这是一个玩笑,然后互相装傻得了。
想通后的虞婳,立即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心无旁骛的挖花草,越挖越起劲,完全将杨祁忘了一干二净。
而杨祁站在原地盯着虞氏的后背,有点小失落,看样子是自己误会了。
可是自己心动了,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动,虽然大三岁,但他不介意的呀!半个时辰后,虞婳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花草,在杨祁中途离开空间出去一趟的时候,她去薅了一把人参种子,回头种自己空间里。
她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来到杨祁跟前:挖够了。
杨祁没说话,带着她出去。
出来的地方是小花园,因为杨祁中途出来过一次是帮她清空背篓,虞婳背上背着的是第二背篓。
谢谢你的花草,明天晚上我让子竹给你端红烧肉。
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要有来有往才能好相处。
杨祁听完她的话,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虞婳会因为之前的话而疏远他,现在看来并不是。
好。
他应了一声离开小花园回去了。
虞婳看着杨祁翻墙过去,等到人彻底消失消失在她视线内后,立即把从杨祁空间弄的花花草草弄进自己的空间。
次日,陈夜送羊奶过来,杨子晏去开门。
陈夜第一次见杨子晏,先是一愣,他没想到虞姐的儿子有这么大,不过还是想确定一下,避免误会,他问:你是虞姐的儿子?杨子晏点头:对,我是她大儿子。
说完看向门口陈夜手中的羊奶跟老母鸡。
这是你娘昨天在我家买的鸡。
陈夜将奶跟鸡递给杨子晏。
谢谢叔叔。
不用,那个你把昨天装奶的桶拿给我一下。
叔叔稍等。
杨子晏一手提着奶一手提着老母鸡去往后院。
杨子竹跟杨子墨在打拳,陈夜站在门口看,他对他们打的拳很感兴趣,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
杨子晏拿着桶过来时他都没有察觉到。
叔叔,桶。
杨子晏出声叫醒陈夜。
陈夜立即回神,接住桶笑着问:你们打的是什么拳?强身健体拳。
杨子晏随口编了一个。
陈夜无语,这孩子还挺有防备心,不过人家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再继续问,拿着桶走了。
他还得去给别家送奶。
挨千刀的大哥,昨个去送鸡又给他接了几家,是真的想累死他好继承他的羊。
回头整只烤全羊先撑死大哥算了。
第133章 娘你跟祁叔是不是好上了?(加更)杨子晏把门关上,原本他应该继续打拳,但娘这会儿了还没有起来,他得去厨房煮奶做早饭才行,要不然他们三今早得饿着肚子。
杨子竹见大哥不打拳,他也收拳不打了,留下认真打拳的三弟去追大哥。
大哥,咱娘咋还没有起?杨子晏想到昨晚自己看到的祁叔,他抿紧唇,没有理会二弟。
总不能说咱娘昨晚跟祁叔在一起不知道干了啥吧?杨子竹见大哥不理自己,转身去找娘,万一娘是生病了嘞,早发现早找大夫。
啪啪啪——!杨子竹跑到娘门前抬起手拍门,拍得很重。
屋里后半夜才睡觉的虞婳听到拍门的声音,有些恼火地拉被子往脑袋上一盖,继续呼呼大睡。
门外的杨子竹见屋里许久没有回应,往后退了好一段,双手抬起握拳,百米冲刺的架势往前冲。
嘭——!虞婳被巨响惊得坐起来,回头看向在地方滚了一圈的杨子竹,她脸一黑:杨子竹你是不是皮痒了?杨子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正欲爬上去,却被虞婳伸手抵住。
你想干什么?我给娘看看发热没。
杨子竹昂头道。
我又没病,我发什么热?倒是你,一大早在这里发什么病?虞婳问。
娘你迟迟不起床,不是生病不舒服吗?杨子竹反问。
虞婳无言,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这个小子是因为她晚起床而误以为是生病了。
自己只不过是昨晚加班把从杨祁那里挖来的花草种好,弄到后半夜才睡,这才没起来。
看着跟前不确定她是否有病就不走的杨子竹,她笑道:我没病,就是昨晚睡得晚而已。
哦,那娘你昨晚干啥去了?没干啥。
没干啥那你昨晚为什么会晚睡?杨子竹睁大眼睛望着娘。
这个问题虞婳不想回答,她对杨子竹说:你出去,我要起床穿衣服去给你们做早饭。
杨子竹撇嘴:娘你昨晚肯定去干了什么坏事。
我昨晚想着什么收拾你,想了大半宿,你要听吗?虞婳冲着床边不肯走的杨子竹挑了一下眉。
不必。
杨子竹不想挨打,果断转身跑走,过门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虞婳被逗笑,揭开被子下床,她穿好衣服过去开门,看到坏掉的门栓扣,她叹了一口气,回头还得修一下这个门。
来到厨房,看到正在烧火的子晏,她走过去。
煮的羊奶?嗯。
杨子晏抬眼看娘一脸疲惫,皱眉什么都没有问,主要是二弟进来了,不好问。
那一会儿喝了羊奶,跟我一起出门,今早我们吃小笼包,就不在家里吃了。
做是来得及做,但她现在不想动,要不是杨子竹撞门进来,她还能再睡一会儿。
杨子晏应了一声「好」,看到二弟又出去了,他趁机张口问娘:娘你跟祁叔是不是好上了?虞婳顿时脑子清明,看向杨子晏,她对杨子晏摇头:没有的事,昨晚只是去他家挖点花草,你们没发现咱家的小花园种上了好看的花草?昨晚她挑了一些好看的花草种在小花园里,那么大的花,三个孩子怎么就没有看到。
而她不知道的事,三兄弟起来就在前院打拳,去都没有去小花园那边,自然是没有看到了。
呀,小花园里的花好好看。
杨子竹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进来。
杨子晏听到后相信了娘的话,不过他还是觉得娘跟祁叔关系不一样,他努了努嘴,思考了一下后说:娘想再嫁的话,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们?我们会很听话。
这话将虞婳给整破防了,莫名的心酸。
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们。
虞婳双眼微红。
杨子晏听了这个回答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其实祁叔除了年龄比娘小几岁之外,是个挺好的人,娘要是真的喜欢的话,可以嫁的。
嫁什么嫁,我才不要嫁人,要找也是找个倒插门。
杨子晏眼睛一亮,这样也行呀!回头去问问祁叔愿不愿意倒插门。
虞婳扫了一眼在盘算啥的杨子晏,说:我跟你们祁叔真没什么,别瞎想。
杨子晏瞅了娘一眼,想说解释就是掩饰,但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娘说没有那就没有吧!一盏茶时间后,一家四口喝完羊奶,背书包的背书包,背背篓的背背篓。
出门了。
可怜的卷毛崽望着碗里坐着的一只活鸡,它感觉自己失宠了。
主人这是为了让它刨土开始不择手段了吗?它难受,它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怎么办?卷毛崽撇撇嘴巴,将活鸡叼起来甩回鸡圈里去,然后它去爬梯子。
杨祁今天还是休息,休息这一天,明天就要上衙门了。
他这会刚起来,站在窗户前伸懒腰,看到院墙上的卷毛崽,他嘴角抖了抖。
这狗都学会爬墙了,莫不是成精了?院墙上面的卷毛崽也看到了杨祁,它后脚一蹬跳下院墙,然后向杨祁奔跑了过去。
啪——!杨祁窗户一关,转身走出房间,绕过去。
卷毛崽在窗户前刹住脚,看着被杨祁关上的窗户,老不高兴了。
过了一会儿看到杨祁从另一边过来,它「呼吼呼吼」怼了几声。
杨祁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里见卷毛崽,他蹲在卷毛崽跟前,盯着卷毛崽打量。
你看着不像狗呀!呼吼!狮本来就不是狗。
你爬墙来我家干什么?杨祁又问。
呼吼——狮饿了。
杨祁:。
虽然不懂卷毛崽的意思,但他确定这是一只听得懂人话的「狗」。
因听不懂卷毛崽的意思,杨祁就没有再理会卷毛崽,起身去厨房做早饭。
昨晚有剩菜,他只用煮个饭。
两柱香后,米饭蒸熟,杨祁拿了一个盆盛饭,把昨晚的剩菜倒进去一顿搅拌。
卷毛崽见状,「呼吼呼吼」在杨祁跟前跳:快给狮一碗。
杨祁低头看着跟前异常活跃的卷毛崽,似乎明白卷毛崽过来干啥的了。
原来你是过来讨口,你的主人没有给你吃早饭吗?杨祁笑问,说完转身去拿了一个碗放在地上,分了一碗拌饭给卷毛崽。
卷毛崽低头去吃,吃了一口顿住。
娘耶,这也太难吃了。
不过难吃也比活鸡好吃,还是凑合吃这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