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点将你们身上的钱财丢过来。
虞婳双手环胸,右手拿着一根「擀面杖」。
几人:??这娘们咋还抢我们台词呢?几人愣了一会儿才回神。
其中一人复制加修改了一下虞婳的话,凶巴巴地对虞婳说:哥几个只劫财,识相点将你从博乐坊赢的银子交出来,你要是不识相,哥几个一会儿就不客气了。
拿了银子,他们就去春花楼耍,一人点一个姑娘,快活的很。
至于眼前这个娘们,长相跟身材的确好,但这大冷天哪有在被窝里舒服。
呵!虞婳嗤笑了一声,废话不多说,放下手抬脚走过去。
不会儿,嚣张得不得了的几个人再也嚣张不起来了,一个个开口求饶。
啊呀…姑奶奶我错了,别打了,求求…啊呀…啊…呃……求饶惊叫连连,这是一条偏僻无人烟的巷子,有那么一两个路过巷子口的人,因为胆小怕事,直接无视匆匆跑过。
虞婳乱打一通感觉有点热,她停下来垂目看着跟前抱头蜷缩在一堆的几人。
将你们身上的钱财掏出来。
几人忍着疼痛非常听话的把身上的钱财摸出来,其中有个人还非常上道的将他们几个人的钱财装在一起双手奉上。
姑奶奶,请收好。
虞婳接住钱袋打开看了一眼,嫌弃道:真穷。
几人:我们不穷能打劫你吗?今天真的背时,他们怎么就想不开来抢劫这个疯女人。
没抢到不说,还反被洗劫,心痛到无法呼吸了。
你们自己去衙门自首,就说你们抢劫。
几人:??姑奶奶,你是在说笑吗?我们被你抢劫了,你还让我们去自首说我们抢劫。
这……是不是有点过份呀?我掐指一算,你们肯定是惯犯,这个吃下去,一人一颗。
虞婳从袖口摸出三颗黑不溜秋的药丸丢过去,三颗药丸准确无失误的落在三人手中,可见她本领了得。
三人犹豫要不要吃,万一吃了死了怎么办?快吃,不吃再打你们一顿,打死算了。
一听要打死,三人不再犹豫,连忙将药丸喂到嘴里生咽下去。
这是毒药…虞婳话还没说完,三人咳嗽起来,接着就是抠喉咙。
呕…三人连呕,然而啥都没吐出来。
别费劲了,下喉便吐不出来,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去自首,我在衙门有认识的人,回头我会让人将药送过去,你们要是老实交代了,那解药就会给你们服用下去。
说着将棍子塞进袖子里。
我们现在就去。
几人连滚带爬,争先恐后的离开这里。
当然,他们也不是真的去自首,他们是去看大夫,确认是不是真的中毒。
虞婳也不担心他们去找大夫,因为她给那三麻杆吃的的确是毒药,独门秘制的毒药,虽然死不了人,但也挺折磨人,而且只有她能解。
她看了一眼巷子最里面拐角处,抿着唇转身离开这里。
不管那里是谁,她都没兴趣去探究,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
呵呵!柳晋參从拐角处出来,看着离去的虞掌柜。
有点意思。
今晚回府,听到这里有人哭天喊地,一时好奇便过来瞧了瞧,谁曾想,居然是虞掌柜。
虞掌柜看似乱打,实际上每一下打的位置让人疼痛倍增。
之前虞掌柜整治那些在虞膳闹事之人的事情他有听闻,如今看来,虞掌柜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说虞掌柜的医术比百草居的大夫还要好,这点他不信。
百草居背后是皇甫家,那是个医门世家。
而且他从小道得来消息,皇甫少主弄出了「嗜毒」的解药,可谓是一代比一代强,皇甫家更上一层楼了。
虞婳:(-o-)姐要不是想安稳过日子,会便宜那个皇甫玉轩?怀璧其罪。
她自己倒是能保证不死,可三个孩子她保证不了,毕竟她不能无时无刻的守着三个孩子。
虞婳回到家,一头扎进房间,然后进了空间。
她走到卷毛崽跟前,捡起地上装有金元宝的布袋,心情极好的她重重挼了卷毛崽脑袋两下。
梦中吃肉的卷毛崽:……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明天给你吃……虞婳说到这里卡住了。
倦怏怏卷毛崽立即支棱起来,抬头有神的望着主人。
明天给狮吃什么?快说呀——虞婳想了半天,转头看向那板子上的半边羊,顿时知道明天吃甚至了。
明天我们吃白萝卜羊肉汤。
卷毛崽双眼一亮,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手。
呼吼——一听这声音,虞婳瞥了卷毛崽一下。
你叫声太难听了,吃了这么多好东西,天天喝神仙水,你是不是应该学学猫叫?卷毛崽:……你在为难狮,狮又不是猫,怎么可能会猫叫。
狮才不要学猫叫,有损狮的气势。
虞婳看卷毛崽不乐意了,撇了一下嘴巴,重重的挼了一下卷毛崽的头,起身抛了一下装有金元宝的布袋,接住往茅草屋去。
得再做一个箱子装金元宝。
说干就干,她那些工具用之前做木围栏剩的木板做箱子。
呯呯嘭嘭,吵得卷毛崽无法入睡,而它又不敢吱声,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半个时辰过去,两口箱子做好。
啧,我真是多才多艺,人才啊——虞婳自我感概了一下,将两口箱子叠在一起抱进茅草屋,摆放在装有银元宝的箱子旁边。
打开一个箱盖,将布袋里的金元宝整齐的摆放在巷子里。
这金子颜色真好看,可惜有点少了。
→_→那是金子,能不好看吗?还嫌少,多少人家一辈子都见不着这种金元宝。
虞婳放好金子后犯困了,在空间里洗了个澡后离开空间,爬床抖开被窝盖住自己。
左转半圈,压被子。
右转半圈,继续压被子。
最后抬脚,还是压被子。
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才微笑入睡。
被迫吃了毒药的三人,辗转好几家药铺看大夫,结果皆中毒,且都不知是何毒。
最后三人放弃挣扎,往衙门去了。
衙门值守的人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