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
向捕快洗漱好换了一身衣服来到杨祁房间,两人坐在房间里的炭火盆旁。
那些人肯定会排挤你,你适当的闹一下可以,别把事情闹得太大让你上面的人下不来台。
我知道,向大哥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在这里受欺负。
那就好,我中午吃完饭就启程回桃花镇,你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去的吗?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给向大哥。
行。
向捕快起身离开了杨祁房间,回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杨祁却睡不着,他找来小二要了笔墨纸砚,待小二送来东西,他站在桌子前写信。
…虞掌柜,有你的信。
在刷锅洗碗的虞婳抬起头,看着跟前身穿衙服的李衙役,她眼睛扫向李兴递过来的信,手在围腰上擦干后接住。
杨祁写的信?信封没有任何信息,她才会问。
是的,听我们老大说,杨祁被稷州那边的知府大人看中留了下来,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虞掌柜了。
李兴说完转身走了。
虞婳在听到李兴说「杨祁被稷州知府大人看中留下来」的话时,微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锅碗也不洗了,转身进去坐下,拆开信。
抽出信纸,同时从信封里掉出来几张对折的「纸」,她捡起来展开看后愣住。
这是杨祁在镇上的几处房契地契。
杨祁想干嘛?她放下房契地契,展开信纸,看到歪歪扭扭的字,嘴角抽了抽。
杨祁的字也就比她好那么一点点嘛。
她没有记住关注杨祁的字,开始看内容。
看完信中的内容,她心里有点复杂。
真是大傻子一个,就不怕我变卖了你的房产去找别的男人吗?傻啦吧唧,蠢死了。
迟早被人骗得摇裤都没得穿。
虞婳一连骂了好几句,只是这骂着骂着就笑了。
她将信跟房契地契折叠好塞回信封里,贴身放在胸襟衣服里,起身继续去刷锅洗碗,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仿佛她刚才看到的是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但实际上不是,她心里挺甜。
唉!虞婳叹了一口气,这才找个男朋友,就要异地恋了。
虞掌柜看起来有点抑郁,是有什么心事吗?柳晋參的声音突然从侧面响起。
柳晋參看到虞掌柜手抖了一下,啧了一声:虞掌柜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居然被吓着了。
虞婳很想拿碗舀一碗洗碗水泼柳晋參一脸,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转头问柳晋參:你来干什么?自然是有正事。
柳晋參进去拉了一把椅子出来,坐在距离虞婳不远的地方。
此时是下午,左右铺子都关了门,两人在这里说话,也不担心被人听了去。
什么事?虞婳继续手里的活。
我请了那位裴师傅去楼里看了一下,装修图也画好了,你过目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让裴师傅动工装修了。
柳晋參说完从袖口里抽出卷起来的装修图,摊开伸过去给虞婳看。
虞婳侧头扫了几眼装修图,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嗯了一声。
那就这样定下了。
柳晋參将图纸重新卷起来,塞进袖口中,他扫了一眼周围。
远处的看向这边的人见状,立即收回目光,柳晋參轻呵了一声,收回目光,看向认真刷锅的女人。
你对我们的汤楼还有什么建议,说出来听听。
既然你说要将我的汤名扬天下,那么我们要做就要做到最好,食材必须要新鲜,楼里的人员,不管是厨子还是伙计,还是洗菜的大妈,都必须整洁干净,最好是统一穿一样的衣服,而衣服要有我们汤楼的特色。
虞婳说了很多,也不去试探柳晋參有什么经营之法,绕来绕去累得慌。
柳晋參听得很认真,特别是在听到说到衣服统一还具有汤楼特色的话时,他惊讶了一下。
因为这个想法很不错,不仅提高了汤楼的格调,还给人新颖的感觉,甚至还能让人们记忆深刻。
最重要的是,在他知道了解的地方上,这可以说是先例。
至于其它他没去过的大城有没有这种先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样做挺不错。
虞掌柜让柳某佩服。
佩服就不用了,以后给我送钱直接送金子就好,我不收银票。
银票方便携带,虞掌柜为何不要银票?家有熊孩子,容易给我烧了。
杨子晏:熊孩子应该不是说我。
杨子墨:也不是我。
杨子竹:难不成是我?(,,??.??,,)柳晋參没有信她的话,但答应了她:行,以后送金子,不过说到这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制定一个分红时段,是半年制还是一年制?随你,账本什么的年底需要给我过目一下。
那就一年。
虞婳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柳晋參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你有汤料里那些药材的进货商吗?柳晋參刚抬起来的脚放下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嘴角带笑的虞掌柜,总感觉这女人心里在算计什么。
还没有。
他实话实说,想着虞掌柜跟百草居的关系,他觉得他似乎不难找到。
既然没有,那就从我这里采购吧,我给你打八折,这可是我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给你打的八折。
柳晋參:。
一时无语。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虞掌柜,你可否做个人?我怎么不做人了?柳晋參呵呵笑了两声:回头是不是还会想其它的东西将我挣的钱抠回你的兜里?哎呦,柳帮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怎么可能会将你挣的钱全抠到我的兜里,你放心,我会给你留媳妇本,不会让你到时候没银子娶媳妇滴,不过讲真话,你要不要从我这里采购药料。
不要。
柳晋參说完「不要」两字后大步离开,还没有开始挣钱,这女人就想方设从他身上挣钱,回头保不齐自己钱没挣到还白忙活一场。
那才是真的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