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先子墨一步收了桌子上的两杯血,很自然的去一旁坐下。
娘你受伤了吗?子墨皱鼻子嗅了嗅,闻到了血腥味,他一双眼睛在娘身上扫。
我大姨妈来了。
子墨微愣了一下,接着说:不是明天吗?偶尔提前也会偶尔往后推延。
可味不对呀。
呃……虞婳瞅着子墨,尴尬了,这娃鼻子咋就这么灵敏。
难忽悠。
刚才你们的萧师父来了,是他受了点伤。
真的?子墨有点不信。
真的,不信你过来检查检查,看看我是不是受伤了嘛?虞婳双手张开,任由子墨检查。
子墨见娘不怕检查,便选择相信娘,不过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血腥味越来越淡了,说明受伤的不是娘。
他转身去提茶壶,拿杯子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杯子,转头看了看,确定是少了两个杯子,又问:娘,杯子怎么少了两个?没少,我给拿屋里去了。
哦。
子墨没再问问题,拿了一个杯子提着茶壶走了,不过走的时候,给娘跟前杯子添了茶。
可算是走了。
虞婳拍了拍胸膛,吁了一口气,端起跟前的茶杯一口干了茶杯里的茶水,放下空杯子回房间,进空间研究萧逸风的血液。
萧逸风的脉确实存在问题,很隐晦的问题,而且还是很奇怪的问题,是她没有见过的情况,也没听过。
而她有怀疑的方向,是不是,得她试过才知道。
黄昏时候,虞婳从房间出来。
子晏正在摆菜,见娘出来,笑道:娘你忙完了。
没,我还要出门一趟,你们吃,不用管我。
虞婳说完人已经离了堂屋。
子晏望着着急忙慌往外跑的娘,抿紧唇,皱着眉。
大哥你杵这干啥嘞,叫娘吃饭啊。
身穿围腰的子竹端着一盆汤过来,他身后跟着子墨,子墨手里端着一盘丸子。
他也不知道二哥为什么把汤里煮的丸子捞起来单独装一盘,不过二哥又在汤里加了一大把菜叶子。
娘出去了,让我们先吃。
啊,娘干什么去了?子竹问。
不知道,娘没说。
行叭,那就给娘留饭留菜温锅里。
子竹说完转身去拿碗分菜。
…虞婳离开家来到百草居,进门薅住背着她的陈修。
小修子。
虞姑姑来了。
陈修转身正对虞婳,笑问,虞姑姑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你喜欢看书,收藏的书籍应该很广泛,你那里有没有关于蛊虫的书,最好是那种原版孤本。
陈修摇头:我这没有,我叔那里应该有,虞姑姑你等等,我去我叔屋里给你找找。
虞婳本想叫住陈修,然陈修跑得太快,没能叫住人。
没等多久……陈修抱着一个小箱子出来:我叔还真有,这些都是,虞姑姑你拿回去慢慢看,回头我叔回来,我让我叔再去找你拿,不过虞姑姑你怎么突然对蛊虫敢兴趣了,虞姑姑我跟你说,那些虫子太恶心了,奉劝虞姑姑你别养,而且蛊虫以自身的鲜血喂养,伤身不说,一个不小心,就把自个玩完。
放心,我自己有分寸。
虞婳感谢般拍了拍陈修的肩膀,抱着一箱书离开百草居。
回到家的时候,三个孩子已经吃完晚饭,也收拾了桌子。
娘你回来了,我们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
好,我现在就去吃。
虞婳去后院从子竹的小灶锅里取了孩子给她留的饭菜,来到堂屋跟三个孩子交代了一下后进房间。
她进房间后就进了空间,席地而坐在箱子边,边扒拉饭边看书。
看着看着便入了迷,她感觉蛊虫还挺有意思,一看就是一夜一天,直到初七夜里才出来。
娘你饿吗?哎呦我去。
刚出空间的虞婳,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坐在窗户前写字的子墨。
她转身走过去:你怎么在我屋里?大哥二哥出去了,我一个人害怕,就来娘屋里了。
虞婳抬头看了一眼外面乌漆麻黑的天,皱眉问:天都黑了,他们出去干什么啊?萧叔叔带他们走的。
那咋没有把你带上?我不愿意去。
那你知道他带你大哥二哥干什么去了吗?好像是去那什么欢乐街,说是开了一家新的牌馆,就在春风楼对面,萧叔叔手痒打牌去了。
呃……好家伙,姓萧的那个家伙还好这个?她是真没看出来。
那他打牌带你大哥二哥干什么?去春风楼取东西,大哥二哥一起回来的时候也能有个伴。
呃……这个萧逸风,回头找他算账。
子墨看到大哥二哥结伴回来了,他回头笑道:大哥二哥回来了。
说完放下手中毛笔跑出去。
虞婳挑眉,抬脚跟上去,她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子墨跑得这么快。
快给我看看。
堂屋门口,子墨跟两位哥哥讨要他们拿回来的东西。
子晏将一本《踏雪无迹》的轻功秘籍递给三弟。
站在子墨身后的虞婳伸头看了看,看到「踏雪无迹」几个字的秘籍,张口道:轻功秘籍?子晏点头:嗯,萧叔叔说我们三脑子灵活,先让我们看秘籍自己练,遇到不懂的地方再去请教他。
那是不是等你们学会了,再让你们去教木沐?虞婳猜测。
娘你怎么知道?子竹一脸吃惊的望着娘。
虞婳:……这个萧逸风真会偷懒,回头算账。
娘,我们能进你空间里练这个踏雪无迹吗?子墨问。
可以。
说话间将三个孩子弄进空间。
转身进屋,关上堂屋门,也进了空间。
娘,苗家蛊术是什么呀?虞婳刚进空间就听到子墨的提问,回答:养虫子的。
养虫子干嘛?吃吗?子竹问。
你就知道吃,不过这玩意养出来的的有些可以吃,有些不可以吃,吃了可能会丧命,或许被人控制。
虞婳伸手拿了子墨手里的书,放回箱子里后抱进茅草屋。
子墨望着娘,很明显是对那箱子里的书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