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你这一拜师,莫名给我提了一辈,回头皇甫兄见到我还得称我一声师父,我多不好意思。
虞婳看向一旁已经傻掉的皇甫玉轩,她对皇甫玉轩咧嘴笑了笑,后者手一抖,莫名觉得她这个笑容有点瘆人。
皇甫玉轩赶紧挪开目光,看向自家小媳妇:想学不一定要拜师,义结金兰也可,再或许你生个闺女出来,嫁给她儿子也可。
卖得一手好闺女,皇甫玉轩真是好样的。
可以呀。
虞婳:……可以什么?义结金兰?还是卖闺女?葛妙妙盯着皇甫玉轩:玉轩哥哥,咱们现在回家吧。
加快速度喝药。
可以,走走走,现在就回家。
皇甫玉轩起身过去拉着葛妙妙就走,生怕葛妙妙反悔,鬼知道这个死丫头一会儿弄出什么来。
虞婳:??看着着急忙慌离开的两人。
她嘴角抽了抽。
大白天,你俩节制点,保重身体啊——陈德元只是在茅房蹲了一会儿,过来不见少主跟少主夫人,他愣住:人哪里去了?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陈德元有点懵,感觉不太正常。
嗯,好像是有点什么事。
陈德元拧眉,看来是有什么大事,那他也不能逗留在此:三匹汗血马驹给你拴在后院。
知道你不会收银子,回头给你送回礼,是药,陈大哥不可拒绝。
陈德元失笑,虞妹子说对了,他的确不会收银子,送来这三匹马驹,本就没有想过要虞妹子什么回礼,但虞妹子说是药,他就拒绝不了,回了一个「行」便着急忙慌地走了。
离开水龙巷后他皱眉,好像忘记了什么,具体忘记了什么,他一时想不起来了,直到他追上少主跟少夫人,他才想起来。
他忘记跟虞妹子说那三匹马驹是少夫人寻的马驹,只能回头再跟虞妹子说了。
少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陈德元紧跟少主身旁。
没有。
没有吗?没有。
皇甫玉轩重复了一句。
既然没有,那少爷你那么快离开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妹子家,一口茶都没喝上。
皇甫玉轩侧头瞥了陈德元一眼:我让你不喝茶了吗?我让你跟来了吗?虞妹子说少爷有事离开,我这不是怕出了什么大事,才追上来,早知道我就不追来了。
你现在可以返回去。
那还是算了。
陈德元说完绕过去,跟在少夫人身边,不想继续被少爷怼。
少夫人护体,绝对有保障。
皇甫玉轩狠狠瞪了一眼躲到死丫头另一边的陈德元,葛妙妙立即回瞪他。
陈德元挑衅的挑了一下眉,挑衅完快步离开。
…虞婳在陈德元离开后来到后院,看着跟前三匹通体黑的宝马,非常喜欢,伸手去摸。
三匹马驹其中的一匹抬头鼻孔对着她冲气。
我都没想摸你,你跟我冲什么气?瞧把你能耐得。
虞婳从空间薅两把草出来,喂给另外两匹马驹吃。
高傲马驹闻到草的鲜香味,伸长脖子过去。
去去去,一边去,没你份。
不让我摸还想吃我的草,做你的春秋马梦去。
治不了你个马崽子,我虞婳的名字翻一面写。
高傲的马驹能屈能伸,抬蹄子过去用脑壳顶她,像是在撒娇卖萌。
没出息,我看你跟我家子竹能配成对,遇到好吃的东西,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最终虞婳还是给了它一把草,吃完后将三匹马驹全都弄进空间,放在三个孩子围的马场里。
马场就在竹林旁边,也就是三孩子的竹屋旁。
竹屋搭得很好,让三个孩子去跟建房子的人学习一下的话,绝对会是一名优秀的建筑家。
马场里原本有一匹马,它悠闲自得的吃着草,突然来了三匹品种比它高级的马驹,危机感来了,不停的叫。
三匹马驹看都不看它一眼,只专心埋头吃草。
下午三个孩子下学回来,没有作业的他们要求进空间练功。
三人进空间,见到三匹马驹,哇呀呀叫起来。
啊呀,我的马来了。
子竹趴地钻进马场,直奔最近的马驹,抱着脖颈不撒手。
好巧不巧,他抱着的马驹就是那只高傲不可一世,又特别没有原则的马驹。
子晏子墨向另外两匹过去,他们没有子竹那么夸张,他们只是小心翼翼过去站在他们看中的马驹前,伸手去摸马颈。
马驹感到舒服,抬头蹭了蹭摸它们的小主人。
子竹这边画风就变了。
高傲马驹吃草吃得好好的,突然被勒住脖子,草卡在喉管咽不下去,暴躁得不得了,抬起前蹄挥舞鸣叫,接着跑起来。
子竹被带倒,要不是他抱得紧,他准摔。
马场外的虞婳一颗心提了起来,却没有进去阻止。
要想马儿成为最忠诚的小伙伴,那就需要自己驯服。
看着反应过来的子竹跃到马背上,她笑了起来,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黑子,你停停呀,你要把我蛋跌碎了。
虞婳脸一黑,张口提醒子竹:你给我悠着点,真跌碎了,我送你进宫做太监。
子竹回头看向娘:……我就说说。
杨子竹赶紧调整坐姿,双腿夹紧马身,尽量悬空一点,避免伤到。
高傲马驹跑了一圈又一圈,脖颈也越嘞越紧,它感觉它要窒息了,最后只能慢下来。
它一慢,子竹也就松了些力,一人一马都舒服了。
高傲马驹懒得再理会背上的人,停下来吃草,直接将背后的子竹遗忘。
黑子你走呀,你怎么停下来?子竹扭了扭屁股驱赶黑子,然而不管他怎么扭,即便是扭成麻花,高傲马驹就是只专注吃草,把子竹气到了。
娘,它怎么不听我话?人有人性,马自然也有马性,你驯服了它,它自然也就听你的话了,想要它听你的话,那你可得费点心思了。
她对子竹说后,看向子晏子墨,这两人跟马驹相处得甚好,与子竹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子竹也看到了,见大哥三弟抚摸马,还给马喂草,他翻身下马,有样学样的给他的黑子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