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元一戒尺甩陈修胳膊上,怒道:除了你喜欢翻我屋里的书就没谁了,那一箱关于蛊术的书籍不是你拿去它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啊?陈修想起来了,他连忙解释:那箱关于蛊术的书,虞姑姑借去看了,这会儿应该差不多看完了,我去帮叔拿回来。
陈修说完转身就走,只是他刚转身就被薅住了衣领,走不动了。
既然是你虞姑姑拿去了,那就算了,你虞姑姑喜欢,就送给你虞姑姑。
陈修石化,转头问叔:叔,我是你亲侄子吗?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你爹娘。
不用问,我这里有虞姑姑弄的辩血缘关系的药丸,一碗水一颗药,两人的血就行。
陈德元松开手,并未阻止侄子去弄水,只为见识虞妹子辩血缘关系药丸的厉害。
没一会儿,陈修端来一碗水,药他已经融了进去。
叔,快过来放血。
陈修把碗放在桌子上,摸出一根银针扎破指尖挤血。
陈德元看了一眼碗里清澈的水,将信将疑的摸出银针跟小侄子做出同样的事。
两人的血下去,清澈的水变成了黄色。
陈德元吃惊:黄色代表什么?代表你我是亲叔侄。
陈修说完抬头看着叔,我既然是叔的亲侄子,那叔你怎么总是对我那样?陈德元二话不说,拿起一旁放着的戒尺打在陈修的屁股上,打了后才说:我对你哪样了?我告诉你,你要不是我亲侄子,我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说,我一天天吃多闲得才管你。
陈修咧嘴嘿嘿笑,刚要说什么,他二哥过来。
叔,虞姑姑家两个孩子来了。
哪呢?陈德元丢下戒尺跑出去,没看到人的他问二侄子。
在前面……陈忠看着匆忙离去的叔,有点愣,回头问从叔房间里出来的弟弟,你又惹叔生气了?没有,是叔他自己脾气暴,不问就发火先,他要是问,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吗?陈修望着不听他说完话就走掉的二哥,撇了撇嘴,正要去前面,看到他叔抱着一个箱子、手臂挂着一个包袱过来,他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子竹子墨。
怎么就你们来了,你们娘跟你们大哥怎么没来?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子竹回了这句,我跟我三弟中午就在这里吃饭了。
陈修眼睛一亮,找了个菜篮子,拉着子竹就走:走走走,跟我一起去买菜,中午我煮饭你做菜。
子竹泥鳅一般将自己被陈修抓住的胳膊抽出来,远离陈修。
我是来做客的,哪有让客人动手做菜的道理。
你要是想吃白水煮面,可以不跟我一起去。
陈修站在原地望着子竹,后者瞪了陈修一下,没有理会。
陈伯伯,你们中午每天都吃白水煮面吗?子竹问陈伯伯。
白水煮面拌油辣子味道还是不错的,放点猪油,放几片烫过的菜叶子,开胃不说,油而不腻。
叔,咱们早上就吃的这个,中午再吃是不是会腻啊?陈修对叔挤眉弄眼,叔你能不能懂点事,子竹可是得了虞姑姑的真传,做出来的菜不知道比你那油辣子拌面好吃到哪里去了。
叔你能不能上道点。
你眼抽筋了?陈德元故意这样问,很想踢陈修一脚,人家子竹做菜好吃怎么了,来做客还让人家动手做菜,这主人家是死的吗?果然这个小侄子很久不打,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陈修丢下篮子,转身去前方看铺子,子竹自己跑去玩了,没跟子墨一起。
陈德元带着子墨进他的屋,指着那床旁边的隔间说:那里面全都是医书,你自己过去看,瞧上什么就拿,反正搁在我这里也是落灰。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箱子,再次问子墨:这箱关于蛊术的书你当真不要?子墨摇头:那些我都记在脑子里了,避免记岔,我还抄写了一份,在我娘那里放着。
听到子墨说已经抄了一份,陈德元便不再说什么,他将箱子放回原来的位置。
屋里有点暗,你点着灯看,要不然会伤眼睛。
嗯,陈伯伯你去忙吧。
行。
陈德元转身出去了。
子竹逛了一圈回来,跑到陈伯伯跟前:陈伯伯,我想了一下,咱们还是出去买菜吧,中午吃面条拌辣子不太好,我还在长身体,得吃肉。
子竹说到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掌厨。
陈德元被逗笑了,故意道:你是客人,怎能让你动手做菜?哎呀,没关系啦,就当是给我练手吧。
盛情难却,陈德元点了一下头。
行,你去找你修哥买菜,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跟伯伯客气。
陈德元说完摸了几块碎银给子竹,买菜剩下的归你,就当作是补给你的过年红包。
谢谢陈伯伯。
子竹道谢完,捡起之前被陈修丢下的菜篮子高高兴兴走了。
陈德元笑了笑,转身去找少夫人,他要将两个孩子带来的药送去给少夫人,虽然他眼馋包袱里的东西,但马驹是少夫人寻的,那么包袱里的东西得给少夫人。
…葛妙妙,你又给我喝了什么?门外等待药效发作效果的葛妙妙看到这恶狗咆哮的场面,第一反应就是跑。
皇甫玉轩带着怒火出来,刚好看到转身准备跑路的死丫头,伸手抓住死丫头的衣领。
葛妙妙,你是不是想当寡妇?被强制面对面的葛妙妙,连忙摇头,她脚尖着地,用非常无辜的眼神望着皇甫玉轩。
没有毒,是明目的药,喝了对眼睛好。
呃……皇甫玉轩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这是自己选的媳妇,不能打,打哭了还得哄。
很快,他调整好了。
皇甫玉轩对手里提着的葛妙妙微笑:葛妙妙,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给我弄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喝了,否则你极有可能丧夫守寡,知道吗?不会呀,我还可以改嫁的。
她又不傻,她才不要为一个老男人守寡。
此时的葛妙妙还没爱上皇甫玉轩,顶多就是迫于无奈嫁给皇甫玉轩,凑合一下,顺便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