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乐坊被你的人管理得不错,这样的人要好好对待。
虞婳是真心觉得金博彦将博乐坊管理得好,江北回来能够顺利接手博乐坊,说明金博彦很忠心江北。
楼主放心,属下不会亏待老金。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这些年属下一直都在等着主子你回来。
金博彦张口说道。
这些年他没少派人寻找主子,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丁点消息,这次主子能够回来,他很高兴。
不过主子似乎很讨厌女人,除了眼前这个楼主之外,其她女人出现在主子跟前,主子眼里满满的厌恶,他不知道主子遭受了什么,但他会永远守在主子身边。
虞婳看了金博彦一眼。
顶楼议事间。
之前我有来过这里赌钱。
虞婳坐下后对两人说道,见两人站着,便道:别站着,坐着说话,你们站着我说话的时候还得仰着头看你们,脖子酸。
一听楼主脖子酸,江北跟金博彦连忙坐下。
楼主什么时候来的博乐坊?金博彦好奇。
去年年底,不过我是为了将银票换成金子。
虞婳浅笑。
说到银票换金子,金博彦就有印象。
所以那段时间银票换金子的人都是楼主您?金博彦想确定一下。
嗯,家里熊孩子多,担心他们把银票当燃火柴给烧了,换成金子比较妥当。
那是要换成金子比较妥当,不过楼主为什么要在博乐坊换,为何不去聚风银号去换?金博彦好奇。
去过,给我的金锭有问题。
虞婳说到这,看向金博彦,你之前有在聚风银号换金银锭吗?金博彦摇头:从未。
那就好。
江北一直没吱声,等待楼主跟老金说完,他才插一句:楼主找属下是否有事?我这里有几种赌钱的新玩法,说给你听,你觉得可取就执行下去。
江北眼睛一亮:楼主请说。
首先是扑克牌,扑克牌。
虞婳先是解释什么是扑克牌,接着将她所知的扑克牌赌场里的玩法说给江北听。
单单一个扑克牌,就让江北、金博彦眼睛泛光,两人热血澎湃,要是现在有扑克牌,他们肯定要玩几把。
虞婳见他们这个反应,笑了起来,说:回头我将一套扑克牌的图样画出来,明日去水龙巷去取。
本来虞婳还想说一种,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先将扑克牌玩会了再说吧。
江北见楼主说了一样就要走了,连忙阻扰询问:楼主,你是不是还有其它赌钱的乐子?有,还有麻将。
虞婳突然想起来春风楼对面的牌馆,她没有去过,不知道牌馆里的牌是什么牌,出于好奇,问金博彦,牌馆的牌是什么牌?金博彦见楼主问这个,起身去拿一副牌过来递给楼主。
楼主请看,就是这种。
虞婳接过牌摊开看了一眼,然后她想说这牌认识她,她不认识这个牌。
她把牌放在桌子上抬头说:牌馆可以整个麻将,这个麻将。
虞婳又将麻将说给两人听,两人听完一头雾水,不过听起来挺好玩的样子。
两人的反应在虞婳的意料之中:回头我一并将图给你们,你们做出来后,我再教你们怎么玩,这个东西说再多不如亲自玩几圈,玩着玩着就会了。
虞婳说完起身:我回去了,你们没事多去虞膳楼喝喝汤,对你们有好处。
两人都需要养身子,江北是身体亏空,金博彦是年纪大了,年轻时候受的那些旧伤有所复发,不治的话,不出十年金博彦怕是要在病榻上度过,往后痛不欲生。
金博彦一听楼主建议他们去喝汤,连忙询问:楼主,我身体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你自己不是都知道么,还问我做什么,不用送我了。
虞婳说完这话走了,至于江北,她没有说,揭人伤疤不好。
两人非常听话,没有去送楼主。
江北看向金博彦:你旧伤是不是复发了?金博彦摸摸后脑勺,憨笑道:是有那么一点点复发,属下吃了药,都好了。
真好了?江北追问。
金博彦心虚的躲开主子的眼神,说:没..没好。
那就听楼主的,以后没事多去虞膳楼喝汤。
欸,听主子的,我以后天天都去喝,不过主子你怎么了,怎么楼主也让你去喝汤,主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重伤?没什么。
江北不想提那段不堪回目的事情,抬脚走出议事间。
金博彦一脸忧愁,主子消失的这几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并且还跟女人有关,肯定是女人伤了主子的心,要不然主子不会厌恶女人。
?虞婳回到家就画扑克牌。
三兄弟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娘在画奇奇怪怪的东西,围着桌子旁看。
娘,你这画的是什么啊?子竹问。
我知道,这个是九,这个是万。
子墨指着九万麻将牌拆分了读,放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虞婳看了子墨一眼,笑了笑:子墨真聪明,这就是九万。
那娘你画这个干嘛?准备贴门上辟邪吗?子竹问。
虞婳白了子竹一眼:这是麻将牌。
牌?子竹睁大眼睛望着娘,娘你也爱上牌了?娘你不是说牌害人吗?你咋还整上牌了,娘你。
子竹对上娘的眼睛,立即闭上他叭叭的嘴巴,再说下去,得挨揍了。
一天天就你话多,我说一句你就叭叭十句。
虞婳瞪了子竹一眼。
杨子竹嘿嘿笑:娘你继续,我不打岔了。
这是我给博乐坊出的新玩意。
哇,娘你好厉害,居然跟博乐坊做起了生意。
子竹拍完马屁掰手指算了一下,家里有十个铺子,虞膳楼有娘的份,春风楼好像也是娘的了,那么博乐坊……子竹掰着掰着瞪大眼睛望着娘,心想: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博乐坊也是娘的吧?子晏子墨心里也是这般猜测。
虞婳见三个孩子猜到了,笑了笑:不管是不是我的,这些都跟你们没有关系,好好努力,别做个啃娘崽,打骨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