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演了,每次都来这么一出,再这样把你们一起炸了。
虞婳用筷子戳了戳最胖那只的肚子。
几只戏精五彩虫立即翻身活了过来,速度极快的爬进主人的袖口里。
哈哈哈,子墨你这几只五彩虫太戏精了。
它们不戏精我也不会留着它们。
养这些虫子本就是为了解闷,要是解闷都不行,要它们何用,还不如油锅里炸了当下酒菜。
子墨说完盯着娘手边的酒坛,袖口里的几只五彩虫瑟瑟发抖,脑壳里已经在想怎么取悦主子了。
虞婳浅笑:只能给你喝一杯。
好。
子墨应了一声,他不贪心,一杯够了。
隔壁…皇上抬头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杨子晏,张口招呼:子晏,过来坐。
是。
杨子晏应了一声过去坐下,没有跟皇上可是,大臣们对他更加不喜了,瞬间让他们想起来六年前的那个杨祁。
太子撇嘴,有点吃味了,小声说:父皇,儿臣也想坐。
一旁的邱大人,心瞬间提起来,暗骂了太子一句。
皇上瞪了太子一眼,道想坐就坐,朕又没不让你坐,你何时跟朕这般客气了?太子嘿嘿傻笑了两声,连忙坐在另一方。
子晏来自稷州桃花镇?回皇上,是的。
那你可认识杨将军。
认识,我爹。
皇上:……太子:(⊙o⊙)!大臣们:!!(?\'-\'?)有些人开始算杨祁的年龄了,算来算去怎么都不对。
不对呀,杨将军今年二十七,杨状元你今年是十七八岁,杨将军怎么可能是你爹?这年龄上对不上呀!有位大臣发出疑问。
未来后爹。
杨子晏补充完眼角扫了一眼发出疑问的大臣。
众人再次愣住,杨将军口味这么重的吗?居然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口味还真是独特。
皇上庆幸自己没有喝茶,要不然肯定要失态。
皇上笑了笑:原来杨将军当年与朕说的未婚妻是子晏的娘,想来子晏的娘风姿过人。
大臣们:再怎么好看也是个老女人,哪有从小就娇养的公主好看,真不知道杨将军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放着公主不要,居然要一个老女人。
还有这个杨状元,跟那杨将军一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众让他们的女儿做妾,气煞人也。
子晏眼角扫了在场的各位大臣,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在眼里。
嗯,子晏的娘虽不能说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但她在子晏心中是最美的娘。
哈哈哈,子晏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听子晏这般说,朕倒是想见上一见。
会有机会见的。
算算时间,杨将军再过些日子便回来了,很快就能见到了,说起来是朕耽搁了他,要不是朕派他去北疆城,子晏的娘同他已经成亲了,不知子晏的娘可有怪朕?回皇上,并无。
那就好。
皇上笑了起来,不过心里有了盘算。
很快,武举比试开始了,主场的是往届主考官,这个没有变。
一共三场,第一场混战,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一到,留在台上的人进入第二轮比试,第二轮抽签模式,两人对战,第三轮守擂战,谁守到最后谁赢。
主考官说完整个比试规则后,敲响小钟,点香人点香。
比较粗的一根香,能燃半个时辰。
钟声一响比试台上的人开始战斗了,一开始都对站在外围的人出手,想方设法将外围的人弄下台。
子竹从上台就站在台中央,他瞅着外边一圈打起来了,而离他近的几个没有动,显得有点无聊,他伸手去拍正前方背对着他的人。
哥……们。
话未说完,对方抓住他的手,想给他一个过肩摔,奈何没摔动。
子竹咧嘴嘿嘿笑:哥们你是不是没吃饭啊!瞅着你跟我一样高比我还壮,咋跟没吃饭似的,一点劲都没有。
抓着子竹的人看向一旁的少爷。
窦成眼眸一沉,这是个绊脚石,必须铲除了。
子竹顺着哥们看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满眼阴毒的哥们,打量了一下衣着,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武举比试里那些大家族惯用的手段,同时派几个同家族少爷一起参加,从中帮助一二。
可惜了,你们碰到了你二爷。
子竹轻笑,反抓哥们的手一折,将人甩上天最终落下台。
窦成立即对旁边两人使眼色。
子竹笑了笑:我要是你,就立即收手,然后坐山观虎斗,使其两败俱伤,再坐收其利,蠢货。
最后两字彻底惹怒了窦成,不仅让陪同的人围攻子竹,就连他自己也上了。
普通包间里的窦老将军看到这一幕,气得不停咳嗽,嘴里骂着「蠢货」然后晕倒了。
子竹三两下将窦成主仆三人丢下了台,他周围人见状,纷纷远离他,也不去招惹他。
子竹见大家都不来攻击他,有点郁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找到了乐趣。
他瞄准目标,冲过去抓着人就往台下甩,粗暴得很,一点武德也没有。
而丢下去的人都是家族派来护主的奴才,气得那些家族少爷肝疼。
子竹对上他们冒着怒火的眼睛,雄赳赳气昂昂地插着腰道:瞅我干啥?想打我啊,来啊,来打我啊,有本事你们一起上啊。
有窦成那个前车之鉴,大伙谁也没冲上去干他,只能去找其他人泄愤。
你们……子竹又开始郁闷了,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些人胆子太小了,没劲。
说完就地而坐,从怀中摸出一包油炸豌豆米,就这么坐着吃。
这一幕刺激到了在场比试的人,然后大家打得更加激烈了。
上方包间里的皇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笑。
有意思,这小子比当年的杨祁还要有趣,当年杨祁即便是看出来了猫腻,也没这样干过,哈哈哈——子晏看了一眼子竹便没有再看,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武状元非子竹了。
这边皇上乐呵得很,隔壁虞婳乐呵不起来。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哎哟,她这颗心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