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子墨明知故问。
皇甫芊芊抬头望着师父,听不到师父心声的她嘴巴一瘪:为什么我听不到师父心声了,是不是失灵了?并没有,为师什么都没有想,自然也就什么都听不到。
子墨浅笑,知道小丫头能听到心声,他岂能心里活动。
不过这是个问题,他得给小丫头设一个规矩才行。
芊芊以后不可乱听为师的心声,发现一次就打手一次,一次十下。
子墨说完指着跟前桌子上的戒尺,就用这个打。
人家是女孩子,师父你也下得了手。
皇甫芊芊嘟囔起来。
女孩子又怎么了?子墨反问。
在家的时候,娘亲要惩罚我的时候,爹爹就是这样子说的,说我是女孩子,不可以打。
子墨明白了,但他不认为这是正确的行为,今天必须让小丫头知道在他这里男女一样,没有特殊。
犯错就应当罚,你若不能接受,可以转身离开这里,为师不惯着谁。
他板着一张很严肃的脸。
皇甫芊芊突然觉得师父好凶,没拜师前的师父笑呵呵看起来可温柔了,怎么拜师后的师父变了呀!可是她好喜欢蛊虫,就是想学。
子墨知道小丫头在做心里斗争,也不催小丫头,就这么静静等待小丫头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皇甫芊芊做好了选择。
皇甫芊芊抬头望着师父,大声说:我接受师父说的,不过师父你打的时候可不可以轻点打?不可以,不仅不可以,为师还要重重的打。
啊……早知道就不说了。
皇甫芊芊低头瘪嘴,摸了摸自己的手,心里道:对不起呀,以后辛苦你们了,一定要忍着点哦。
如此幼稚搞笑的行为,子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好他自制力好。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问小丫头。
皇甫芊芊摇头。
既然没有,那就开始看吧,不认识的字记下来,一天十个生字。
子墨把一早准备的笔墨纸推过去,说的是十个字,实际上他给小丫头定的及格线是五个字。
毕竟并不是谁都跟他一样记忆力好。
哦。
皇甫芊芊看了一眼旁边空的凳子,突然明白师父好像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的到来。
师父就是师父,好厉害。
这么一想,感觉自己浑身是劲。
她坐好,一只手翻书,一只手拿着笔,不认识的字她照着上面写。
字迹歪歪扭扭勉强能看,比当初子竹的字好很多。
…子晏站在爹娘院子门口,看到里面在院落腻歪在一起的爹娘,他犹豫着进还是不进。
婳婳,你尝尝这个,这个不是很甜,但水分很足。
杨祁手拿一个拳头大的怪果,外皮浅绿色,果肉是绯红色,他给剥了一半喂到媳妇嘴边。
虞婳咬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伸手拿了自己吃,她咬了第二口后抬头看向站在院落门口迟迟不进来的子晏。
你杵在门口做什么?子晏嘴角扯动了一下,抬脚进来:没有打扰到爹娘吧?没有,你要不要也尝一个。
杨祁拿了一个果子丢给子晏。
子晏接住果子,撇了一下嘴巴:待遇不咋地,给我娘吃还给剥。
杨祁白了子晏一眼:那你丢过来,我给你剥。
算了,我自己剥。
子晏笑起来,他边剥边问,这是什么果子,书籍中都没有见过这种果子。
绿皮,是北疆城某座山里独有的果子。
子晏剥开皮,咬了一口红肉,果肉微甜汁水多,肉吃多了吃这个肯定很解腻。
虞婳看子晏三两口解决了一个果子,问:你来此是不是有什么事?子晏点头,抹了一下嘴角的果汁,张口道:婚礼的事情我想自己来。
意思就是我们什么都不用管?虞婳问。
对。
确定?确定。
既然如此,那就听你的,我们什么都不管。
虞婳一口应了,不过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想着照看一下,不可能真的不管,毕竟这是人生大事,不是小事情。
该说的都说了,子晏觉得自己可以走了,瞅着那一盘绿皮果,他端起来。
这个我端走了。
你端走了你娘吃什么?杨祁问子晏,也只是问问并未阻止。
您别跟我说您只有这么一盘,空间不是摆设,您空间里肯定还有。
子晏说完这话转身走了。
说起来,他挺羡慕爹娘,两人都有空间,可以说是绝配,或许爹也是天上的仙男吧。
爹娘应该是下凡来拯救他跟两个弟弟的人。
子晏走后,杨祁又从空间里摘了一盘绿皮果出来。
你当真什么都不管?杨祁拿了一个果子边剥边问。
盯着吧,如果有什么纰漏我们再给补上,婚礼这种大事,不能马虎。
就知道你会这样,那我派人盯着,你就别管了,好好休息。
杨祁咧嘴笑起来。
听到「好好休息」几个字,虞婳瞪了一眼杨祁。
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比杨祁厉害,可在那种事情上,她比不过杨祁。
明明是躺着的人,可累成狗的是她。
太不合理了。
吃果子。
杨祁把剥好的果子怼到媳妇嘴边,一脸讨好的意思。
虞婳「哼」了一声,张口咬了一大口,杨祁怀疑媳妇想咬他,并且有证据,瞅媳妇的眼神就知道。
你不用去上朝的吗?虞婳好奇。
曦朝大臣成亲可半个月不用上朝,还有七八天。
杨祁说完看着自家媳妇,婳婳你这是才开始就嫌我碍眼了?虞婳感觉自己跟杨祁拿错了剧本,这种话通常不应该是女人的台词吗?为何杨祁的嘴里总是蹦出属于女人的台词?事儿挺多。
杨祁见她不吱声,继续说:婳婳,你可不能这样子,你这样我好伤心,我……虞婳赶紧打断杨祁,说道:行了行了,你赶紧打住,别演了,咱们来说说正事。
什么正事?杨祁说收就收,一本正经起来。
那个北国公主的事。
虞婳看着杨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