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扫了一眼四个儿女,叹了一口气:罢了,随你们吧。
那娘去休息吧。
墨乾顺杆子往上爬。
知道了,我去休息。
墨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大儿子一眼,转身离开。
墨乾轻笑。
还是大哥有法子。
墨文说完看向小妹,小妹你快与二哥说说该注意什么,说完你也去休息。
二哥先去洗漱换身衣裳,从头到脚都要洗漱一番。
好,我这就去洗漱,再辛苦小妹再守一会儿。
墨文边离开边道,没一会儿就跑得没影。
诸位长老也去休息吧。
墨乾转身对几位长老说。
小姐,家主他当真无事了?年龄最长的长老询问。
长老们放心,父亲只要今夜无事,那就就无事,后面只需休养一段时日便可。
几位长老听完小姐的话后便放心了,一起结伴离开这里。
几位长老一走,墨灵儿看着跟前的大哥。
大哥,你是不是有话要与我说?知兄小妹也,小妹先坐。
墨乾指向母亲之前坐过的椅子。
墨灵儿没有跟大哥客气,过去坐好,抬头望着大哥:说吧。
小妹可见过神医的儿子?见过。
那小妹对他可讨厌?不讨厌。
那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爱吃,厨艺好不好不知,看他执着于吃食配料,想来是个厨艺好的人,性格直来直去,憨头憨脑,为人嘛,看得出来是个心善之人。
模样如何?一表人才。
你可喜欢?只见过两次,谈何喜欢,只能说不讨厌。
墨灵儿坦然笑道,大哥是在担心我吗?你是我的小妹,岂能不担心,大哥也希望小妹嫁得良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会的。
墨灵儿道。
…虞婳回到住处,关上房门拿着墨家为她准备的衣裳进了空间。
怎的这个时候还未休息?刚进空间,杨祁的声音响起。
虞婳被吓一跳,嗔怪地瞪了杨祁一眼:你不也没睡。
房里给你准备了沐浴的水,洗漱了就歇息。
好。
虞婳应了并未立即过去,而是抱着杨祁奖励了一吻。
谢谢夫君。
一声「夫君」让杨祁骨头软了。
若你不是怀有身孕,我定扛着你进屋……后面的话杨祁未说出口,脸上表情表明了一切。
有本事你来呀。
虞婳有恃无恐,尽情挑衅。
杨祁无奈,不为所动的催道:时候不早,赶紧洗洗歇息。
要一起洗吗?虞婳调皮邀请。
杨祁睨了一眼:婳婳别闹,你有孕在身,万一伤到孩子不好。
看来你是真铁了心做和尚,既然如此,那就罢了,我去洗漱,你先睡。
杨祁点头,同她一起进屋,直径走向床榻,并未往那屏风后去。
虞婳见状,撇了一下嘴巴。
洗漱好,她穿着单薄过去。
此时杨祁轻微的鼾声响起,看到这番场景,虞婳失笑。
她没有叫醒装睡的杨祁,上榻睡在里边,刚躺下「熟睡」的杨祁贴上来,将她捞进怀中。
虞婳:……我是拆穿你还是不拆穿你?洗漱后瞌睡来了,索性懒得拆穿杨祁,闭眼扒着杨祁听着杨祁的心跳声入睡。
没一会儿,她便睡了。
杨祁睁开眼睛看了看,抿着唇心满意足的入睡。
翌日。
杨祁正在穿衣服,床上的虞婳睁开眼睛。
拿着衣服的杨祁见状,道:时候还早,你接着睡。
什么时辰了?大概刚到卯时。
就是差不多五点钟,虞婳揭开薄被下床。
你不睡了?穿戴好的杨祁看着穿衣的媳妇。
不睡了,再过一会儿墨家的人会来找我。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
嗯。
那我走了。
嗯。
杨祁离开空间,她随后跟着离开。
石室里,墨文一夜未敢睡,每隔一会儿摸一下父亲额头。
这会儿他又伸手摸父亲额头,感觉温度比之前高,他立即打开石门。
大哥,父亲体温有点高。
一直在室外陪同守候的墨乾听了二弟的话,转身去找神医。
半道上,与神医碰到。
神医,我父亲体温有些高。
我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墨乾松了一口气,跟在神医身后不再吱声。
石室门口的墨文见神医过来,立即将父亲体温有些高的事情告诉神医。
虞婳点头,一切都在计算中,进去看了一眼伤口,没有恶化的趋势,取下心脏处留的几根针中的一根,扎了手背某个穴位,目的是降温。
墨文站在一旁看着那银针扎进自家父亲肉里,头皮发麻,感觉有点晕针。
神医,我父亲怎么样?墨文看了一眼父亲心口处的伤口,那个伤口不太像是昨晚缝合,像是缝合了好几天,已经快好了。
神医果然是神医。
热退了后醒过来基本就无事。
听到神医说基本无事,墨文并未彻底放心。
针扎下去没一会儿,体温恢复到正常,虞婳见体温降下去了,离开石室。
食堂这个时候可有早饭?有,神医在此稍等,我去给神医端过来。
不用,我自己过去吃。
墨乾见神医执意要自己过去,便随了神医,他陪同神医一起过去,顺便给二弟带饭。
神医,我父亲他何时能醒?今天上午就能醒,醒后休养几天就能下床。
那神医打算何时离开?这个大墓原本是何人之墓?虞婳没有回答墨乾的问题,问何人之墓就是好奇。
算是墨家人之墓,曾祖父曾祖母年轻时候进入龙山发现这处地方,利用这处地的情形修建了这个空墓,没想到会是墨家最后的藏身之所。
虞婳明白了,没有再问什么,这个时候她才回答墨乾之前的问题:过几日便离开,你们墨家人何时离开?等父亲身体养好便离开。
可想好安定之处?曦城。
一听要去曦城,虞婳心里有了个算盘,琢磨着要不要下点药把墨家人全都药倒,空投到曦城。
方便又便捷。